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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毕恭毕敬,带着不甘退下。
临近的小镇、县城百姓、豪强却是倒了血霉,小农经济的脆弱顿时突显而出!
当那些士族、勋贵,甚至于巨贾忽然空降,大量资源伴随着这些人的将领不断涌入,其中斯文一些的则通过抬高物价,导致当地物价高昂,通过长期的煎熬,逼迫百姓只能选择出售田地来换得钱财的方式饮鸩止渴。
而其中比较阴损的一些的,则巧立名目抬高亦或者增加税收,来逼迫百姓卖儿卖女。
恶毒的,则是投放病原体,抬高药价来逼迫百姓。
而横行跋扈者则没那么多花招,直接上门威逼,使鹰犬恐吓,抢夺田亩。
原本还有些开心的临近县镇顿时一片哀嚎。
苏靖对此有所预料,终究还是殃及池鱼了,心中叹了一声,略作沉思,思考着要不要插手。
纵然不插手此事,苏靖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但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才决定插手处理。
而他的插手,自然不是杀了勋贵士族,这样太过于幼稚,而是受牵连百姓聚拢一处,开辟秘境,设立郡县,用于学子实践之用。
…
是夜,东凤镇一处宅院之中,常家家主常青端坐在椅子上,凑着一旁的烛火翻阅着手中田契。
他已经五十余岁,此刻眼睛模糊不清,就算有着烛火也有些费力,他看了一会,就扔了下来,叹了一声“老咯,气血衰弱,眼力也下跌的厉害,武者这一条路走不通啊!”
一旁带着书卷味,看上去颇为温雅,年龄约莫着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却是上前一步,低头道
“常家能有今日,我能进入儒道,全赖父亲牺牲。只恨我天赋有限,不能入大儒之境,更无法通过考核。
我若是能通过考核,便成了道祖师弟,休说那长春散,就是万寿无疆也是唾手可得,必能令父亲返老还童。”
说到这里,那男子面色顿时懊恼以及不甘。
“唉,哪有那么容易啊!一万年才出了一个李策,我们本就底蕴不足,若非我机缘巧合,攀附上了烈候,我们家还只是乡下土豪。时也,命也。”
虽然表面上说了时运,但常青之所以在这里购置田产,心里终究还是存着一份侥幸,当下忽然说道“可有消息传过来,有人能进行第二次考核吗?”
“并无,恐怕,想要再次考核,非得十年、二十年,甚至于一人只有一次。”那男子语气沉重。
实际上男子很清楚,一人恐怕只有一次考核机会,毕竟那山里的,可是开悟了道祖的存在。
但心中侥幸依旧。
或许……
这考核乃是和大周的科举制度一样,三年一次。
正是这样的考虑,这才促使他们在这里随意购置些田产。
倒也不全是为常家考虑。
如今的常家,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烈候的一条狗,烈候又不可能下场威逼利诱那些百姓,那多掉档次和逼格?说出去给整个勋贵阶层丢脸!
他们购置田产、地产,也方便烈候亲族前来落脚。
“目前这东凤镇,越发鱼龙混杂,我们的根基并不在这,三百亩虽然少了点,但也勉强够了,尽量低调行事。”
常青说完后,忍不住叹了一声,若是寻常书院,他自然可以走关系,砸金银,可如今这位,能够说得上话的,怕是只有道祖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不由令常青眉头微皱。
男子走出门外,呵斥道“何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然而当他呵斥之后,脸上却是有些呆滞,一道金色光芒贯穿整个夜空,自清溪山山腰,直指东凤镇,而东凤镇中,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面上被黑色污垢层层遮蔽的百姓,却忽然之间悬浮而起,此刻正在空中慌乱划着。
就在这时,密密麻麻悬浮东凤镇上空百姓,顺着金色光芒,伴随着阵阵震荡,恍如一颗颗流星般激射向清溪山山腰。
一时之间,诸多士族、勋贵们脸色精彩极了。
他们欲求而不可得的机会,这些泥腿子居然这么轻易得到了?
…
。
第204章、奉献精神()
204
…
此事一出,左近县乡勋贵士族收购田地的动作不由一顿,随着前来的家中纨绔也被警告了一番,近期要低调出行,同时私下之间,对于苏靖这一举动有没有其他意思。
或许对于苏靖来说,只是单纯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以及为了即将到来的教学,做一些准备。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举动是值得深挖的。
苏靖这番手段,已经足以证明他并非凡人,而且实力很有可能在地仙、天仙之上。
这样的存在,更值得他们千方百计的去分析、思考,以及穷极一切也要将自己的亲属送入。
而这些士族勋贵的分析的结果有两个。
第一,这位存在厌恶士族勋贵使用各种手段逼迫百姓。
第二,这些百姓因他失去田地、家园,所以特做补偿,对于特权阶层并无厌恶。
第二点倒也罢了,若是第一点,那基本上就绝了他们的希望了。
一时之间,左近县乡之中人心惶惶。
但前来之人却是络绎不绝,其中不乏附近听到消息的“寒门士子”,以及没有到年岁,还未彻底麻木、绝望的乡间少年。
此刻清溪山下气温已经很低,很多人满怀着希望,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到来,然后失望离开。
一直关注此间情况的士族勋贵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既然寒门士子以及那些百姓都没能进入,足以说明那位并不是单纯的厌恶特权阶层,而是考核的难度,心中也是释然,若真的这么容易,随便来几个人就有人被选中,又何须考核?
…
与此同时,粟清正恭恭敬敬站在崖边,而在他身前,正有一人盘膝而坐,半边身子已然悬在崖外,自面容看,约莫着三四十岁,发须乌黑油亮,面上泛着红润,身着一身白衣。
纵然这万丈悬崖之上,濒临冬季来临之前,也是巍然不动,不见丝毫寒冷。
而这人,正是长青道掌教紫烟天师。
“你见过那位,也见过道祖他老人家,觉得那位如何?”
紫烟天师一开口,并非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问着。
这话一出,粟清支支吾吾,面色纠结,一方面是掌教,另一方面则是道祖的警告。
以道祖神通说不定会心生感应,出手抹杀了他。
紫烟天师见着他的模样,轻声笑了笑,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傻小子真的见过那位,这不由令他心中好奇心大起,迫不及待的窥探那位的存在。
没错,他的话只是一个试探。
因为东风郡就在长春道附近,而恰好,为了投资潜龙,他曾发下一个任务,在道祖语出惊人之后,他立刻就想起这事,一问就知当初是谁接了任务。
原本还打算观望一段时间,但出了前几天那样的事,顿时令他有些忍不住一探究竟。
“你且安心,道祖他老人家,还不至于为难你这么个小家伙,再者,我长青道可是道祖嫡系,我又并非长舌妇,今日之谈,绝对不会入第三人之耳。”
有了紫烟天师的保证,粟清这才勉为其难开了口。
他若是不说,那就是恶了自家掌教,比起高高在上的道祖,他权衡再三,还是说了。
“一个青年?约莫着二十出头,模样白净俊秀,真人修为,一猫一狗,还有一个狐妖在侧?”
紫烟天师目光微动。
单单道祖李策的年岁,就有两千载之久,作为开悟了李策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才是一个青年?
至于真人修为,他就更不信了,前几天晚上的动静,他就是在几百里外都隐约见着那划破苍穹的金光,为之震动,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才真人?
紫烟天师敢用他一身修为肯定,这位修为定然不是真人,甚至于有可能在天仙之上,只是打算隐居与此,故意低调罢了。
至于一猫一狗,足以说明这位喜爱宠物,虽然不能说明这位富有同情心,但有这方面的爱好是肯定的。
至于狐妖……
紫烟天师的面色有些古怪。
狐妖容貌气质上,确实是上佳,莫非这位存在,喜好女色?
只是隐约的一个念头,忽然之间一个寒颤涌上心头,全身上下冰冷一片,吓得他连忙摈弃杂念,心中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