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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成也管不住,没法子把在县城挣到的钱,按价赔给官庄的人们,再给人家赔上一遍遍的不是。气得香香哭了又哭,臭小却是该吃吃该喝喝。小小的臭小,还不到念书的年龄,就快要成官庄一霸了。大愣睡在炕上也想过,该不是自己家里的门风要改了?这好好的家教,最后还要出个赖鬼不成?这时他脑子里就总是出现在电视里看见过的那些忽闪鬼,男不男女不女,长头发还是烫过的,穿条裤子膝盖处挺瘦,脚脖子那儿宽松。尖头的皮鞋老长,像是个针锥子。该不会到时候长大的臭小就成了那个样子吧。想见这个的黑夜,大愣一阵也睡不着。大愣给自己说宽心话,这男娃娃就是这样,小时候捣蛋调皮些,大了以后会很有出息的。他甚至拿自己做例子,他认为自己小时候不也是捣蛋的要命,要不是捣蛋能悄悄去跟着队伍走了?到头来自己不也算是一辈子挺有本事。这么一想,他也就不多操心了,等润成回来了,他还会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给二小子说。润成也是将信将疑,心说但愿是吧。
进了学堂,臭小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业上一丝一毫,成天就是惹老师发火,要不就是把总共没几个的小妮妮吓得哭着回家寻大人。到了一年级的最后,连个自己的名字秦瑞丰还不会写,拼音更不会。老师叫他回家叫大人来,他回家也不说。香香给从县城买回来的好书包里,经常装着的事石头蛋子,木头棍子什么的,有一回润成还从里头掏出了家里的一把斧子!这倒不是说臭小是个憨子,臭小开始装模作样了,学起来很快,老师都不得不承认是个好脑子,可这是极少数的时候。
润成管教没法管教,给小子说他听不懂也听不进去,加上越来越忙根本就没空多回来,这臭小也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年级念了两个,接着二年级两个,三年级时,成了班里的大哥,跟他同年的都到了八道沟中心小学,就丢下他,还在三年级蹲着不走。有时会急得老师给他起外号准备羞臊他,叫他吃饱墩。他倒没什么害不好意思的,翻过来给老师起外号,领着娃娃们一搭叫,把老师气得嘴里起了口疮半个月下不去。(我的《官庄诡事》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第二百零九章 孽孙(7)()
ps: 他心里也日怪,按理说这人死了都是要哥到那个地处的,难不成这几个月就没有人死?在窗户台跟前站着没多少工夫,有个事就进了他的眼。≥頂≥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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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娘养出来时,秦瑞丰就是带着日怪来的,官庄的人都知道,也都是这么来看他的。稍微大些,就开始糟害邻家大大小小的鸡虫,润成只能给人家东家进来西家出去的赔礼道歉。自然润成也是得有空来回到官庄才能给人家赔钱,回数多了,干脆润成给爹娘留下了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用来赔邻家的东西。
对这个孙子越来越不像话的做派,大愣觉见最多就是个小小子捣蛋罢了,再大些就不会这样了,他很多时候就没放在心里。就算是老师告状到了家里,大愣也就是说了臭小几句,臭小忽点脑袋也就算过去了。老师的外号没人叫了,不是因为臭小改过了,而是他感觉没意思了。这个脑袋上长了足足三个旋儿的小子,早就开始有了新的耍法。没有谁把臭小推举为头儿,这根本就是他自己封给自己的。实际上,在班里也就他最大了,剩下的人身架子都没他大,打架也打不过只好听他的。他最近领着娃娃们看上的事官庄跟前的那些个大人不叫去的地处。道理很简单,用臭小的话说,越是不叫去的地处。就越是有意思。其他的娃娃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听着好像挺有意思。主要的还是害怕臭小掐住他们的脖颈,叫他们叫爹。这些事。娃娃们都不敢给大人说,大人们也就不知道了。
官庄周围其实也没什么好耍的,因为官庄本来就是个很普通的村子。臭小挑上的头一个地处就是那个蹲在地上挺高的堆台梁,他觉见站在上头,看着底下的其他娃娃,肯定挺有意思。堆台梁在村子的一边,从官庄的窑顶上看过去,高归高,总还不至于爬不上去。可是当臭小带着人到了堆台梁脚跟底。一群半大娃子,仰着脖子望上看,有人把帽子都掀掉后头地上的时候,他们才感觉见真的高。臭小身上披着从大红柜子里翻出来的炕单,腰里别着根棍子,把手一摆,叫后头人给他上。后头的娃娃都是光看,没人敢上。臭小过去拽了好几个,也没用。臭你们就是吃货。看你老子我的。
当下,脱了炕单,拽出棍子扔在一边,开始往上爬。这堆台梁以前是有根小道儿上去的。也看得很明显。臭小就是朝着这条道儿上去的,他就是想不通,好好的有道儿。不敢上,长没长胆子?他自己往上爬的时候。才头一次知道看的容易做起来难这个道理。道儿因为风吹日晒,早就不实成了。一脚踩上去,边边上的土就开始往下塌,道就变得超外手偏,脚底下很难站住。往上走一步,就得往下滑多半步,半天了臭小也没上去多少。看看到了晌午,娃娃们都要闹着回家吃饭,臭小唬住他们不叫走,可还是有几个讨好着他请过了假回去了。余下的是个一年级的,也不会哄人,胆子更小,只好在堆台梁底下看着他们的大哥卯着劲儿往上爬。
臭小想着他今儿指定得给那些娃娃个厉害看看,什么叫老大,别人干不了的他干的了,别人不敢的他敢。心里憋着这么股劲儿,脚底下不住的往上头爬,根本不在乎滑下来多少回,身上沾满了面面土,跟个土地爷差不多。底下的那个娃娃想笑,没敢只能憋住看着。到后来臭小还真的爬上去了。他站在上头,冲着底下的娃娃叫唤,赶紧回村里叫那些就知道吃的胆小鬼,叫他们看看老子上来了。娃娃赶紧跑回去了,丢下臭小一个人在上头,对着西北风吹过来的方向,站着感觉自己最有能耐。
那个娃娃回官庄,没走大道,冲着沟下去了。到了沟里往官庄爬的时候,小妮在上头问起他看见臭小没有,娃娃喘气指着东南上那个堆台梁。小妮儿脑子里一下想起了当年那儿出过的事,神慌乱的没法说了,她进窑里说给了正吃饭的大愣。大愣更着急,没顾上拄棍子就要往外走,一脚没注意绊倒在了门限上,嘴都磕破了。他想起自己早就不是利索的人,只好叫小妮去叫二平把臭小叫回来。
二平不在家里,小妮连家也没回就钻了沟到堆台梁哪儿寻孙子。越着急,脚底下越是走不快。到了堆台梁那儿,朝着上头看看,那儿还有个人影?小妮儿腿一软,差点没坐下。她叫了几声,没回声,心说这下可是天塌了,润成两口子回来自己可怎么交代?哭天喊地没用,得上去看看。上了好几遍都上不去,小道儿圪弯弯的,滑的就跟冻凌(当地方言里去冰的叫法)。记得哭起来的小妮儿,鼻涕也流出来,和着土,抹得满脸都是。
正在着急的时候,后头来了二平师父。他扛着个?头,上头挂着老粗一捆井绳。二平师父平时好脾气是官庄人都知道,这时过来时嘴里也骂着。小妮儿听的清清楚楚,他在说这么就能养出这么叫人操心的小子来。毕竟是自己秦家的孙子,小妮儿有些脸上挂不住。她给二平师父说,叫你多操心了。二平师父说,我刚回来走到你家门口,就看见大愣从我家出来正往家挪动呢。一问才知道是这个死娃小子又作怪,我衣裳都没赶得及换,鬼撵一样往这边跑。
两个大人不假,可也是两个老人,要想上去也不容易。二平师父一边骂着一边用?头刨出了道儿,上去看。小妮儿一个劲儿问看见上头有没有臭小,可心里也知道不上去。根本就看不见上头是个什么情况。从当年半腰上的黑窟塌了之后,没人闲着没事到这跟前来。就是种地都躲的远远的,大家都知道秦家的男人们在里头出过事。二平师父也挺长时间没来。这回是自己的外孙子,没法子的事。要叫他说,香香他们应该赶紧把这个娃娃带着跟前,寻个管的严格的城里学校,好好管住这个死娃小子,省的臭小在官庄闹出天来大的灾祸来。可还没来得及给香香说,这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