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庄诡事-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成听说了那个土疙瘩叫拽下来以后,居然还撵着他走。要不是他正好挂上了高位档,还没有掌握住脚底下的油门,拖拉机一下子蹿了出去。闹不好就叫撵上了,要知道那可是城门楼一样大小的一疙瘩啊。

    估摸着宝成是叫吓唬住了,虽说嘴上还是一个劲儿说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头发的鬓角,水都往下流。进成看见了,专门问二哥。叫他看看三哥是不是裤子有些湿了。大楞在后头没有出声,他往前看着自己的这三个娃娃,心里唉了一声,什么出息不出息的,其实有些时候,娃娃们没事好好的,不比什么强呢。

    回到了官庄,都是天快黑的时候了。门口的书地下,坐着两个人。不用问,就是娘跟娘娘。还没来得及扶进成,他就自己从平车上下来了。嘴里一个劲儿说在上头睡着硌死他了,宝成说睡着回来还说不舒服,不舒服就下来走嘛。老四说他懒得走,还没说完差点叫三哥给了一脚。

    从今年春起的时候,大楞送走了进成,就叫润成跟他把院子里头的西房拾掇拾掇,好叫他们弟兄们住。

    说是拾掇,也就是把房顶上漏水的地方堵上,用泥把里外的墙抹平了,在盘上一盘炕(作者注:在作者老家,炕的量词就是盘,听起来就像是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麻婆豆腐一样)。为了他们能宽敞些睡开,爹给他们盘的炕占了屋里大部分的地处,差不多就是进门就上炕。

    当天黑夜,兄弟三个就睡在了一搭。炕上还剩下一大片,进成说就差大哥一个了。宝成说人家大哥这阵睡得可不是炕了,估摸着以后也不一定用睡炕了。很有一段工夫没有看见弟弟们了,多说了些话。也不知道怎么闹的,说着说着就到了大哥同学胡英那件事。

    润成把那件事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吓得老四从被子里头就露出个脑袋听,动也不敢动。宝成笑话完进成,回过头就问润成,当时害不害怕。润成说我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我也是人,怎么不害怕?

    进成大着胆子悄悄问宝成,三哥,你看窗户台上趴着个什么。

    老三一下子钻到了被子里,可是两只脚却露在了外头,他把被子都揪到上头去了。进成笑话了半天,回过头,一看,窗户台上真的有个东西,像是个人趴在外头的窗户台上。他呆住不动,宝成在被子里头躲了半天觉见外头没有动静,就出来了,可是顺着进成呆的方向一看,嗷的一嗓子又钻回去了。

    润成看他们叫吓成这样,他趿拉着鞋,披了件衣裳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把铁锨,问老四。看机明了没有,进成不好意思。闹了半天,是个铁锨的头叫月亮照出来的影子,怪不得看见的那个脑袋是上头尖尖,下头四方。它本来就是个头朝上放的桃形铁锨嘛!

    进成用脚踢了三哥,笑话他胆子比谁都小。他踢完突然又想见了什么,说,二哥我刚刚看见了那个脑袋下巴上好像还有飘着的毛毛,就像是胡柴(作者注:在当地方言里就是胡子的意思,感觉像是指的乱糟糟的胡子)。

    是啊,铁锨头上肯定是没有毛毛的。

    润成又出去了一趟,在院子里看了半天。他朝屋里说了一声,叫弟弟们先睡。爹隔着窗户问有什么事,润成含糊应付了算完。他不想叫家人们知道,院子里头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儿。

    院子里头没有茅房,也没有什么被沤坏的东西。再说这个时候的天气,还根本算不上热,也没东西容易烂。可是院子里头真的有一股子臭味,不断地传过来。

    还有,窑里的老猫在叫唤,没有停。而狗,看见润成出来,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出来讨好他。

    出什么事了!(。。)

第八十章 梦捺 (1)() 
ps:  我在努力,虽然我刚上完课全身像是虚脱了一样。这就是在用坚持每天亲吻生命!!

    (作者搜索结果:捺,是用手摁,有抑制的意思。睡捺其实就是梦魇,或者就是人们所常说的鬼压身。作者试图用通俗的方式理解和表达什么事所谓的梦捺,但是总觉得还没到那个境界,且容日后解之释之)

    正北的三口窑洞里头,不断传出老猫的叫声。这叫声不仔细听还以为就是小娃娃在哭,可是实际上只有猫在发春时才有的声音。问题是润成家这只拾回来,养了几年的猫,都成了猫里头的老寿星,怎么还有发春的叫声,要知道,过去今年从来没有过这样。

    还有狗,往常只有润成对它一天三顿的当回事喂吃的,所以它也就光对润成好。这只叫张龙的黑花公狗,每天看见润成,都会出来,抬着脑袋围住润成转过来转过去,尾巴摇得都叫人看不清。今天怎么了,润成走近它的狗窝。张龙没有抬脑袋,它把脑袋埋在两只爪子底下,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平常都敢跟猴四留下的看羊狗打斗的张龙,这个时候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娃子,就差嚎啕大哭了。

    润成伸手拍拍张龙的脑袋,它太脑袋伸舌头舔舔润成的手,两只在黑夜里发光的黑眼珠子,看着润成。张龙一定是要告诉润成什么,可惜他不会说话。

    秦润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到底是什么不知道。他跟张龙说。没事,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润成开始对每次遇见的事情,都不再怨地怨天。他开始变得有一种水来土掩的镇定,这倒不是他对每件事都有十足的把握。

    润成在院里里看看,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对劲,这股子不一样的感觉只是在心里。地上的影子动的很厉害,朝上看,是月亮就在忽摇。月亮怎么还能动?天上的月亮不光在动。它浮头像是抹了一层什么,看着迷迷糊糊的。

    看不出来什么,回屋里睡觉。进去看到。本来还要等着他回来再睡的弟弟,都睡着了。也好,不用惊动他们了。也不知道等他们睡着了,会出什么事。所以。润成决定今儿黑夜不睡觉。

    平躺在炕上。没有烧了多少柴火的炕,传来了热乎乎的温度,叫人真是舒服。润成不敢睡着,他想了很多事。脑子里头有师父文瘸子,有学堂的张老师,有东垴的耀宗,有王家村的贵梅跟妹妹贵香,还有对宝成有点意思的肉妞妞兰芳。很多事很多人。在脑子里头每个都过来一遍又一遍。

    前一天黑夜就没有睡觉的润成,不管他怎么坚持。还是睡着了。就在他回忆起跟大哥往王家村走的路上,他睡着了。

    是醒着吧,润成看看左右两边,宝成跟进成没有在。天亮了,他们早去了。他们都能早起,这不是就像爹说过的,阳婆爷从西边冒出来了吗。可是他们真的没有在啊!

    润成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穿上了衣裳,感觉很热。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都是崭新的絮衣裳(作者注:在当地,做棉衣时需要把棉花摊开摊匀称,这个过程叫絮,因而棉衣裳又叫絮衣裳)。这都什么时候的天气了,还穿絮衣裳?况且,什么时候娘给自己做的新衣裳,这不是过年过节的。他想要在炕上寻寻夜儿黑夜脱下来的衣裳,却看到了炕上连着几条的新被子,枕头也是新的。

    他这边愣住,脑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两只脚却不知道怎么就迈开了。人不由自主得出了院子,外头寂静的,连自己两只裤脚擦住的是声音倒是很清楚。可是怎么听不见自己的喘气声,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没有咚咚的心跳声。再摸,还是没有。

    他要拽开步子到上院的窑里,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人。可是抬头看见的不是他熟悉的,而是一个破败的长满了半人高杂草的院子。这还是他们家住过的院子吗?怎么会这样,还有院子里的人都到哪儿去了?

    他扭身朝着院门冲过去,看到的是破了好几个豁口的院墙。大门山早就剩下了一个,还是将就着挂在门框上,只要稍微推一下就能跌下来。

    光顾着要出去看看外头什么样,路过门槛的时候,没有看清楚脚下,他叫绊倒了。门都成了破烂东西,门槛还这么坚硬。日怪的是润成重重磕在了地上,却没有觉见哪怕只是一点疼痛。这是怎么回事?爬起来大概看看官庄,没有人。每家的院子都像是秦家的院子一样,彻底破败了。看样子像是多少年没有住过人的样子,难不成在润成睡着回屋躺了一会儿之后,所有官庄人就剩下一个他了。他们都到哪儿去了。

    不对,等等,就算是他们能搬走的难么快,这些院子也是多少年来一直都有人住的,怎么还能像是破败了多少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