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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鸣不为所动。冷冷道:“这一次行动,组织损失惨重,不知道你有什么解释?”
林天说道:“我已经递交了此次行动报告,谁也不能预料到国家安全部门反应速度竟是如此迅速,而且……”
“你的行动报告我已经看了。”孙一鸣打断林天的话语,根本不愿给林天的解释机会,说道,“当时你已经取得了行动的目标。但最后却又得而复失了,对不对?”
林天沉默片刻,回答道:“是!可是当时的情况……”
孙一鸣挥挥手又一次打断林天的话,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组织对此次行动的重视?这么重要的物件从你手里丢失,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林天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却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又一次剧烈咳嗽起来,重重的跌倒在床上,竟是再也无法直起身子。
孙一鸣缓缓从黑暗里走出,站在卧床边冷冷的看着已经咳得蜷曲着身子的林天。冷酷的说道:“林天,这一次行动失败,宗主大发雷霆。交代本使一定要严格追究失职之人的责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一股无形有质的冰冷杀气散发出来。
林天知道孙一鸣已经对自己动了杀机,他有心辩解,但体内气血翻涌,又被杀气所迫,一时之间竟是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剧烈的咳嗽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执法尊者就是这样执法的吗?难道就不能给门下弟子一个辩解的机会吗?”
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从孙一鸣身后传出。
孙一鸣大吃一惊,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够在不知不觉中迫近他身后。孙一鸣脚下一滑,身体急向前冲。在空中已是转过身子,凝神向后望去。
身后那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容貌极美,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极为冰冷。女子平静的看着孙一鸣在空中纵身转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眼里显现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卧房的门微微张开,孙一鸣手下那两名黑衣男子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看清楚状况后,孙一鸣更是不敢大意,凝神戒备。眼前的女子虽说年轻,但却是“百花门”的圣女,一身武艺据说已尽得宗主真传。
孙一鸣道:“不知道圣女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女子说道:“执法尊者大人反应迅速,身手敏捷,晚辈看后钦佩万分。”
孙一鸣听出女子的嘲弄之意,冷哼一声,说道:“圣女大人不会想干涉本使执行门规吧?”
女子缓缓走到床边,短短几步摇曳生姿,让人竟是无法转开目光。
她神情款款的望着躺在床上的林天,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林天艰难的抬起右手,抚摸着女子的俏脸,喃喃道:“仙儿,你怎么来了。”
女子柔声道:“哥哥,仙儿再不来,你恐怕就会被人逼死了。”
孙一鸣听到二人对话,不由再次冷哼一声,不过却丝毫不敢放松戒备。他和圣女林仙儿虽有同门之谊,但魔教内各种关系错综复杂,而且又被林仙儿撞破自己逼迫她的哥哥林天,此间之事,恐难善了。
林仙儿抬起头,眼里的神色瞬间冰冷无比,就如同南极的冰山。她望着孙一鸣说:“既然我来了,执法尊者还想对我哥哥怎样?”
林天担心的拉了拉林仙儿的衣袖,但林仙儿装作不知,眼睛直直的望着孙一鸣。
孙一鸣冷笑一声,说道:“我奉宗主之命,彻查此次行动的相关人等,望圣女不要干涉我等行动。”
林仙儿凤眼一眯,一股冰冷的杀机顿时弥漫开来。
孙一鸣后退两步,摆开架势。
林天一急,拉着林仙儿的衣袖竟强行直起身子,正要开口说话,却“哇”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浑身力气似乎一下子就被抽干,身子一软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林仙儿低头抱着哥哥,悲声道:“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林天艰难的睁开眼睛,说道:“仙儿,别冒犯执法尊者。”
执法尊者孙一鸣在魔门里地位尊崇,势力极为庞大,林天已知自己时日无多,自是不愿妹妹因为自己凭空树立强敌。
林仙儿本待不依,但看到哥哥林天的眼神,只能强行按住体内的杀机。她抬起头冷冷道:“执法尊者,此间的事情我自会向宗主分说,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席间惊变()
“老爸,您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渃晁兲尚”
凌风一边为凌涵宇针灸,一边和父亲说着话。
母亲秦海燕在厨房里忙碌着。
凌风是在今天早上才回到家的,一回家略微洗漱过后,他就为父亲检查身体。手术过后,凌涵宇恢复得很好,各项身体指标都和术前差不多,几乎看不出做了手术的样子。
半小时后,凌风从凌涵宇身上拔下银针,用酒精消毒后慢慢插进针囊里。
凌涵宇感到神清气爽,全身上下似乎都充满了活力。他从床上直起上半身,笑道:“儿子,你的针灸技术大有长进啊,什么时候也给你老妈扎上两针?”
凌风回答道:“好啊,没有问题。”
这段时间,凌风苦读医书,又有名师在旁悉心指导,医术自是一日千里。这次在为凌涵宇针灸之时,他潜运内力为父亲舒筋活络,虽说自身内力消耗颇巨,但效果显然不错,他也就不在意了。
“老凌啊,你还让不让儿子休息了。”秦海燕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心疼的说,“先让儿子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不着急。”
一股温馨的暖流冲进凌风的心田,他感到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中午,凌风在家里好好享受了一番母亲的厨艺,虽说只是一些家常菜,但凌风却是吃得惬意无比。吃完午饭后,凌风又为母亲针灸的一番,就出门去了。
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七日,再有几天就是中国传统的春节。下午凌风得去办公室一趟。毕竟他的编制还在东城区政府办,临近年底。单位的年终奖已经开始发放,虽说不过几千块钱。但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不?
……
林仙儿从民房里走出来,一言不发的走到停在民房外的奔弛车前。
司机从驾驶室小跑出来,为林仙儿殷勤的拉开车门。
林仙儿阴沉着脸坐进后座。
最终,林天还是没有挺过去,躺在妹妹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能死在唯一的亲人怀里,对于林天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仙儿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低声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和哥哥相依为命的童年岁月。在没有人的时候,她再也不需要用冷酷去掩饰自己的感情。不过,在她离开卧房的时候,脸上立即就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如果不是眼眶有些略微的红肿,根本不可能让人看出她曾经歇斯底里的痛哭过一场。
司机沉默地坐在驾驶座上,聪明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甚至压根不敢从后视镜里观察林仙儿的表情。
林仙儿沉默良久,突然开口说道:“立即调出首都行动的所有资料给我。立即、马上!”
坐在副驾驶的女子打开手提电脑,连声答应。
林仙儿又吩咐道:“入侵当时事发地段的所有监控设备,我需要最详尽的视屏资料,尤其是组织的行动小组在地铁站的监控视屏。”
“好。我立即去办。”副驾驶上的女子点头答应。
“开车。”林仙儿不再多说,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她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出杀害哥哥的那个人。
……
凌风卡着时间来到“陶然居”饭店。
韩涵预定了一个包房。为凌风接风洗尘。
在服务员带领下,凌风来到“陶然居”最大的一个包间门口。
推开门。就听到韩涵爽朗的笑声。
包房里,十八人座的大桌只坐了五个人。四男一女。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韩涵,韩涵身边坐的是他的秘书李倩,下首坐着保镖兼司机杨龙华。不过,韩涵左首边坐着的两名男子,凌风却有些陌生。
看到凌风进来,李倩很自然的走上前迎了过去,将凌风带到主客位坐下,然后转身吩咐服务员上菜。
韩涵为凌风简单介绍了一下左首的两名男子。
高大壮硕得如同巨灵神般的男子是焦达仁,一口儿化音很重的普通话,显然是个北方人,消瘦精壮的男子是吴迪,一副惜字如金的内敛模样。
凌风有些奇怪,韩涵就是介绍了一下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