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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高看一眼厚爱一层,经过之前的唇枪舌战,如果他还会认为自己会是朱雀眼里最特别的那一个,那脑子肯定被门夹了。
饭馆生意很好,这个时候又是饭点,已经没有包房了,正好有一桌靠窗的客人结账走人,两人就坐到了那张饭桌旁。
张馨予一走进饭馆,立即成为所有人注视的目标,北京虽是国际性大都市,但也很少能够看到张馨予这样混血的极美女子。张馨予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视,施施然的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路上还与凌风旁若无人的交谈,不时露出勾人魂魄的笑容。
于是,凌风也就成了众人目视的焦点。
不过,这样的目光却是包含了大量的敌意。
确切的说,凌风已经成了餐馆里的众矢之的。
这家餐馆主营的是东北菜,很不合凌风的口味,再加上太多复杂的眼神在注视自己,让凌风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
张馨予并不在乎自己成为目光的焦点,很平淡的和凌风聊天,大多数时候说的都是在各地执行任务的见闻,这让凌风大涨见识,很有兴趣的静静聆听。
这一次国际会展中心的营救行动获得了高度好评,虽说此次恐怖袭击造成了一些平民伤亡,但总体来说瑕不掩瑜。美国驻华大使斯密特先生高度赞扬了中国政府在反恐行动中的坚决和高效,并一再对中国特工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国际上对此次中国政府的联合反恐行动也是赞誉有加,称“正是中国政府卓有成效的工作,使恐怖分子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是国际反恐战争的一次重大胜利”。
今天,为期三天的泛太平洋经贸洽谈会议胜利闭幕,圆满的结束了会议所有议程,其间也没有发生任何一起安保问题。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张馨予放在桌上的电话彩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说是交谈,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是张馨予一个在说。凌风原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所以忠实的扮演了一名听众,只是让他惊奇的是,张馨予居然会用国歌作为来电铃音。
“喂……”,张馨予当着凌风的面接通了电话,并没有做出任何回避,不过很快,她就就收起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不到一分钟,张馨予就结束通话,挂断了电话。
凌风不由问道:“出了什么状况?”
“服务员,买单。”张馨予站起身来,压低声说道,“押送圣灵披风去机场的军方车队遭遇突然袭击,十六名军人全数殉职,圣灵披风被不明势力劫走!”
凌风“啊”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
厉曲风看着手里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谢拓风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
向宇跟着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国安九处。”他衣着凌乱,脸上还有一块淤青,显得有些灰头土脸,显然在阻止谢拓风时吃了些暗亏。
被人打断思考的厉曲风原本有些恼怒,但一看到闯进来的居然是谢拓风,脸上的恼怒立即变成了真诚的笑容。他挥挥手对向宇说道:“好了,你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向宇愕然,不过还是顺从的退了下去。
“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的进入。”
厉曲风吩咐了一句,站起身来迎向谢拓风。
谢拓风神情冰冷,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沙发坐下。
厉曲风也是不以为意,转身亲自泡了杯茶恭恭敬敬的端到谢拓风身前,说道:“七哥,你怎么来了?我们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
谢拓风冷哼一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厉曲风脸色不变,微笑着将茶杯放在谢拓风旁边的茶几上,然后恬着脸坐下。
g9的人绝对想不到一向阴郁内敛、寡言少语的处长居然会有这样惫懒的人性化一面。那个被称作“特战之父”的无限制特种作战中的王者,就应该是冷酷无情的战士,浑身浴血、杀敌上千而色不稍变,就应该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绝世王者,对任何人就应该孤冷高傲、不假辞色。
看到这一幕,厉曲风在他们心目中“高大上”的形象绝对会轰然倒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秘组织()
“我是来和你谈一下老九的事情,国安九处的厉大处长。”
谢拓风语气淡然,客气中透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仿佛他并不是在和同门中情如手足的师兄弟在谈话,只是和一个普通的路人说话一般。不,其实即便和普通的路人说话,谢拓风恐怕也不会如此冷漠,在很多时候,这个蜚声国内外的医学、国学大师都是平易近人的。
“凌风?他有什么问题吗,七哥?”
厉曲风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而谦和,他似乎毫不在意七师哥的淡然和冷漠,始终保持着对谢拓风发自内心的尊重。
谢拓风问道:“你是不是准备让老九也加入你们九处?”
厉曲风一愣,说道:“凌风加入九处有什么不好吗?”
谢拓风道:“凌风是恩师的关门弟子,将来肯定会继承恩师的衣钵,恩师对现任政府的态度我想你也是清楚的,作为恩师唯一的爱子,难道你真的希望恩师后继无人吗?”
厉曲风微微一笑,说道:“七哥,这一点请您务必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凌风做任何事,所有的选择都在于他自己。”
谢拓风默然。
虽说他和凌风接触时日很短,但他却很欣赏凌风的天分,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凌风还有一种任侠之气。这种对亲人孝、对长者敬、对朋友义、对国家忠的侠气也许凌风本人都没有发觉,但谢拓风坚信,总有一天小师弟骨子深处的这种侠气定然会爆发出来。
谢拓风不知道的是,恩师厉战天曾经对凌风有句评价“至情至性、至善至孝”,这和他的认知是何其的相似。
只是凌风性格中的这种特质已经被深深的埋藏在内心深处,深沉得连凌风本人都不曾觉察,现实的残酷让凌风学会了虚假和隐忍、妥协和退让,他定然不会知道,师傅厉战天和七师兄谢拓风对自己的评价会如此之高。
“七哥,我知道你还在为六哥的事生我的气,不肯原谅与我,但我确实已经竭尽全力了,直到今天,我还一直在追查六哥的消息。我一直坚信,六哥绝对不会就这样死去了。”
看到谢拓风沉默不语,厉曲风主动提出了他们师兄弟之间的禁忌话题。
果然,一听到厉曲风提起六师兄向树风,谢拓风顿时勃然色变,恼怒道:“你不要和我提六哥的事情,六哥如果不是因为你,怎么会十年没有任何消息?如果恩师知道六哥是因为你而生死不明、下落不知,定然也不会原谅与你。”
厉曲风长叹一声,神色变得有些黯然,说道:“七哥,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当年,七位师哥是如此的疼爱与我,为了我甚至不惜和父亲大人动手,以至于被父亲尽数逐出了师门。即便是这样,诸位师兄也从未责怪过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支持我,在我遇到困难时候,各位师兄从未有过任何推脱。在我内心深处,七哥,你们七位师兄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说到这里,厉曲风的声音有了几分哽咽,如果被外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绝对会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谢拓风暗道:“八弟,我们又何尝不是把你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只是……哎!”
厉曲风右手不经意的抚了抚发梢,悄无痕迹的拭去眼角的泪迹,接着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六哥的踪迹,总算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一些线索。”
“哦?”听到这话,谢拓风坐直了身躯,问道,“什么线索?”
“这就说来话长了。”厉曲风沉思了片刻。
谢拓风恼怒道:“你是不是还要和我说你们的保密原则!”
“不是的,不是的,七哥。”厉曲风连连摆手,解释道,“这件事极其复杂,我在想从何说起。”
谢拓风冷哼一声,端起茶喝了一口。
过了半晌,厉曲风开口道:“国际上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我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也不了解这个组织的成员和背景,甚至从未有人和这个组织有过任何直接接触。”
谢拓风眼睛一眯,他太明白厉曲风话里的意思了。
厉曲风作为g9的创始人,在国际情报界赫赫有名,其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