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卖筐卖桶的回:“他一脚就是朝我裆上踢地。”
老头听了,说道:“一脚都踢你裆上了,你咋不往地上倒那,那是多好的机会呀?”老头的意思是,那是多好的讹钱的机会,能讹不少。
卖筐卖桶的听了,未寻思老头说话的意思,说:“啥是多好的机会,我被踢一脚,让人一巴掌削倒在地上的。”
老头听了,用手使劲拍着地,手疼道:“这么好的机会,还让人扇一巴掌,你竟然还不知道?”
卖筐卖桶的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看着老头,问:“你说的是?”
老头回:“你猜我是干啥的?”
卖筐卖桶的道:“你不是倒地讹人的吗?”
老头听他说出自己是干什么的,虽说自己问他自己是干什么的,但他却不能把自己是干什么的说出去,因自己干的是假摔碰瓷的活儿。
老头想了下回道:“谁说我是倒地讹人的?我是被人撞倒的,撞倒我那人进医馆到现在也没敢出来。”
卖筐卖桶的道:“你是说观大夫,把你撞到那人?”
老头问:“撞倒我那人,后来又跟人互相拽头发,他叫观大夫,他大名叫什么?”
卖筐卖桶的闻言寻思,心道:“我为啥告诉你呢?”他想毕,回道:“你想知道他叫什么,等他出来你问他。”
老头听了,瞅着卖筐卖桶的,说:“好,那我就在这等他,等他出来我问他。”话毕老头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卖筐卖桶的瞅了眼老头,回道:“我去我家拿只鞋。”
老头说:“你去你家拿只鞋?拿鞋干什么?”
卖筐卖桶的,回:“我拿鞋干什么,非得告诉你呀?”卖筐卖桶的不知道怎地,这一段时间总爱生气,可能与自己被踢一脚打一巴掌有关。他说完,看着老头,欲要离开。
老头见了见他要走,问道:“记得是你先跟我说的话,怎么,我问你句话你就要走啊?”
卖筐卖桶的没想到老头眼睛还挺好使,竟看出自己要走?他道:“你有啥话你问。”
老头说:“我问你拿鞋干什么?”
卖筐卖桶的往自家铺子方向走了步,回道:“我帮别人拿鞋?”
老头听了又问:“你帮谁拿鞋,是一只啊还是两只啊?我听你说拿只鞋?”
卖筐卖桶的听了,回道:“你猜是几只鞋?”
老头闻言想了想,说:“我猜,我猜啥?”接着老头又说:“你说拿只鞋,怎地,就一只啊?”
卖筐卖桶的,瞅眼老头,说:“不错,就一只鞋。”话毕,卖筐卖桶的瞅着老头。
老头见这人瞅他,回说:“一只鞋你拿它干啥?”
卖筐卖桶的回:“我给别人拿。”
老头闻言想了下,问:“怎地,那人一只脚啊?”
卖筐卖桶的回:“那人是老德,一共是两只脚。”
这老头似乎听说过老德,他问:“老德,哪个老德?”
卖筐卖桶的回:“就是老德私塾那老德,专教小孩听不懂的那个老德。”
老头听了,一下想起来了,这老德他听说过,这老德专教小孩论语孟子,听说学问挺高,给小孩讲完了,小孩都听不懂。
老头想毕回道:“这老德私塾的老德我听说过,怎地,他就剩一只脚了?”
街上不少人闻言皆看向卖筐卖桶的,他们都听说过老德,皆想知道老德是否只剩一只脚了?
卖筐卖桶的回老头道:“没有,他俩脚都挺好的,就是脑袋让他媳妇开瓢了。这不,正在医馆病房里呢吗?”
老头听了,摸了下脑袋,不光他摸了下脑袋,连卖筐卖桶的也摸了下脑袋。老头道:“老德怕媳妇呀?”
卖筐卖桶的回:“可能是吧,不然一个老爷们怎能让媳妇打到医馆去了。听老德说,他媳妇不是故意的,以我看,老德是爱面子,不敢照直说。”
老头听了道:“那定是了,谁让媳妇打了还往出说,而且还给打到病房里去了。”
卖筐卖桶的回道:“那是,让媳妇打了还能往出说吗?”
话毕,卖筐卖桶的走了两步道:“你在这等观大夫吧,拜拜!”卖筐卖桶的说着,朝老头挥了下手。
老头见了,抬起一只手道:“走啊?”
卖筐卖桶的刚要走,回头道:“啊。”
话毕,卖筐卖桶的不再与老头废话,裆下有点疼的往自家铺子走去。
第四百一十二章 老头站起()
卖筐卖桶的往自家铺子走,路过卖糖人的。卖糖人的见竹筐木桶铺掌柜走路有些不正常,他知是被学掌柜踢的。卖糖人的见了,撩骚道:“怎了,走路咋不对劲呢?”
卖筐卖桶的,只是路过,瞅也没瞅卖糖人的,他听话停下看了几眼卖糖人的,回道:“你信不我揍你?”
卖糖人的听了,往一旁走了一步,说:“哎,跟你闹着玩。”
卖筐卖桶的见了,上前一步,凶道:“你在跟我调皮,小心我扇你两巴掌。”
卖糖人的说:“别地,咱俩低头不见抬头见,打起来不好?”
卖筐卖桶的听了,问:“怎地,你还敢打我呀?”
卖糖人的回:“你把我惹急眼他,我就敢?”
卖筐卖桶的听了,上下瞅了眼卖糖人的,倒有些不敢惹他了。他说:“我还有事,哥们你说话跟我别得瑟。”
卖糖人的眼神略怕的上下看着卖筐卖桶的,说:“你有事我不打扰,忙去吧你?”
卖筐卖桶的转身面向自家铺子,回头朝卖糖人的说:“以后欠削吱声?”
卖糖人的回:“啊。”
卖筐卖桶的瞅了眼卖糖人的,便往自家铺子走。
卖糖人的看着竹筐木桶铺掌柜后背,朝他吐了口吐沫:“呸,走道都走不好。”
竹筐木桶铺掌柜刚走几步,听卖糖人的朝他吐吐沫,还骂他。他停了下,心说:“我就当没听见。”想毕,几步进了自家铺子。
那竹筐木桶铺掌柜进了铺子,走至柴堆,将老德的鞋拿了。瞅了眼鞋说:“这他吗地?”话毕,这筐桶掌柜拎着鞋便往出走。
卖糖人的两手把着糖人柜子,回头瞅见筐桶掌柜走了出来,两手拎着一只鞋。他见了道:“熊包一个,让人往屋里扔了只鞋还让人打了,这还给人送鞋去?”
筐桶掌柜听了,止步回道:“我熊包一个?你知道打我那人,一会要干啥去吗?”
“干啥去?”卖糖人的问。
筐桶掌柜回:“干啥去,一会他要去村衙。”
卖糖人的问:“他去村衙干啥?”
筐桶掌柜回:“干啥,干棍子。”
“啥?”卖糖人的没听懂,没听懂啥是干棍子?
卖糖人的瞅瞅筐桶掌柜,问:“干棍子?怎的,他要打棍子呀?”卖糖人的说着打出两拳比画了下。
筐桶掌柜回:“不是他干棍子,是棍子干他。”
卖糖人的听了,在那寻思,伸头问:“棍子是怎么干他?”
筐桶掌柜道:“村衙的棍子你不知是干什么的?”
卖糖人的听了,想了下,说:“村衙的棍子不都是吓唬人的吗?”
卖筐卖桶的说:“你听谁说村衙的棍子是吓唬人的?”
卖糖人的:“那就是吓唬人的,瞅的还挺结实。”
卖筐卖桶的:“衙役拿那棍子打人时候你没看过?”
卖糖人的:“没有,只见衙役拿着棍子,未见衙役打人?”
卖筐卖桶的拿着鞋往前走道:“没见过你不知,衙役拿那棍子打人很着呢。一棍子就让你一天坐不稳。”
卖糖人的:“是吗?”
卖筐卖桶的:“你没见过,还没听说过吗?”
卖糖人的:“听倒经常听说,但我一个没信。”
卖筐卖桶的听了,瞅眼手中老德鞋,说:“你经常听说,咋一个没信呢?”
卖糖人的瞅了眼老德的鞋,说:“我这人谁都不信。”
竹筐木桶铺掌柜寻思,说:“你这人疑心咋这么重呢,谁都不信?”
卖糖人的回:“我这人就这性格。”
“啊?”卖筐卖桶的拿着老德的鞋,瞅着卖糖人的往前走,走过了糖人柜子。卖糖人的说:“掌柜买个糖人不?”
卖筐卖桶的脚不停回:“不了。”
街上围观的人,那假摔倒地的老头,正与一老太太笑着说话,脚一动,登时一条腿抽了筋,老头“哎呦!”一声立刻坐起抱住小腿。
老头抱着小腿,表情甚是古怪,他呲牙挤眼哎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