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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主斜眼瞅了眼老德,对伙计道:“这次我来浇。”
大夫也瞅了眼老德,对伙计说:“伙计,把水给我。”
伙计说:“这怎整,谁都要浇?”
躺在病床上的老德道:“我看这样吧,你们一人浇一瓢水,不管他醒是不醒,一人都浇一瓢水。这个办法怎样?”
伙计问:“一人一瓢算我吗?”
老德说:“算你也行。”
孔德没听明白,问:“一人一瓢也算我们吗?还不管他醒是不醒?”
老德瞅向孔德,笑说:“你乃有德之人。”
孔德一听,倒忘了自己是有德之人来着。孔德又一寻思,自己刚才曾在老德家后院失德,摸了老德媳妇屁股一下,自己也因此遭到了报应,两颗门牙掉了下来。
孔德现在也弄不清,自己是有德之人,还是无德之人?这一弄不清,倒不知咋整了?他问老德:“老德,你说我是有德之人,还是无德之人?”
老德听了,不明白,问:“你不总说你是有德之人,贤德之人吗?这怎么问上我了?”
孔德不敢瞅老德媳妇,朗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孔德,有错必改之。我只要该了,仍是有德之人。”
老德媳妇听了,心中骂道:“伪君子。”眯了眼孔德,不瞅他,寻思孔德就恶心。
老德听孔德说话赞道:“孔德君子也。”
孔德看向老德,觉得老德这人特别好,朝老德抱拳说:“老德亦君子也。”
老德躺在床上,朝孔德抱了下拳,没有说话。
那伙计端着水道:“还浇水不了?”
那大夫道:“浇!”
村主道:“到底怎个浇法?”
老德说:“你三个一人一瓢吧,快些把那大夫弄醒,多长时间了,还不给我看伤!”
村主想了下,决定听老德的,瞅向大夫伙计,道:“咱三个一人一瓢,都浇准他,争取一瓢就浇醒他。”
伙计端着水道:“这瓢谁先来?”
村主道:“我先来。”话毕便去拿水瓢。
大夫寻了寻思,还是不得罪村主,让村主先来,自己第二,伙计第三。大夫见伙计瞄了自己一眼,躲一步说:“让村主先来。”
村主瞪着眼珠子,一把夺过水瓢,洒了不少水。大夫伙计皆道:“慢点村主!”
村主端过水瓢,仍旧瞪着眼珠子,左右瞪了瞪道:“让开一下,我浇水。”
观大夫等让了让,村主走到观大夫身前,并未多想,两手一扬,水差不多都浇到观大夫的脸上。
一瓢过去,观大夫并未醒,村主有些怕了,将水瓢往后伸去,说:“下个谁来!”
大夫接过水瓢,说:“下个我来。”接着将水瓢递向伙计:“舀瓢水。”
伙计接过水瓢,又去舀水而去。
村主自说:“咋没醒呢?”
大夫说:“再浇两瓢,估计差不多了。超过三瓢,超过三瓢再说吧。”
村主心道:“可别不醒!”
老德一瞅大夫没醒,心道:“这大夫可能指望不上了。”想毕道:“大夫,我要换个大夫,换个大夫给我看伤。”
从柜台出来的大夫说:“你等会儿,等我浇完这瓢的。”
老德听了泛出点笑容,默认这大夫说的话。
村主转过身对大夫说:“大夫,你浇准点。”
这大夫回:“村主不用您说,我这瓢若是浇不准,从此不再当医生。”
村主听了,看着这大夫,说:“先生言重了,浇不准没关系,只要他醒了就行,别的我不管。”
大夫说:“村主,这次我定然将一瓢水都扣到观大夫的脸上。”
“水来了!”这时伙计端着一瓢凉水走了来。
第三百三十六章 打了起来()
伙计端着一瓢凉水走来。大夫双手接过一瓢凉水,走至仍旧昏着的靠在椅子上的观大夫身前。他也学着村主,不去多想,双手一扬,亦如村主似的,水差不多皆浇到观大夫的脸上。
观大夫虽昏迷了,但鼻子如常呼吸着气。观大夫吸气,同时水也撞到鼻子里。一瓢凉水浇到他脸上,他打了个喷嚏。之后观大夫睁开双眼,抖了抖身子。
“醒了!”几人同时说了句。
观大夫瞅瞅眼前的一些人,问:“我这是怎么了?”
村主问:“你没什么事吧?”
观大夫几乎全身湿透,打了几个冷颤,见村主说话和蔼了,不如之前那样。回道:“村主,你好。”
村闻言点点头:“嗯,你好。”
观大夫瞅瞅自己的湿透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问道:“是谁,把我全身湿透的?”
村主和从柜台里出来的大夫互瞅了瞅,皆不好说是自己弄湿的。大夫解释说:“我是为了把你弄醒,你明明是昏了,村主却说你困了。”这大夫并未把真话都说出来,他一开始是想将观大夫弄醒,但皆浇错了地方。如此近的距离浇错了地方,这大夫甚是懊恼,浇不浇醒观大夫已无所谓,他只想浇准一回。
村主对观大夫说:“是他把你浇醒的,你应该感谢他。我只浇了一回,他总共浇了你三回,最后一回才把你浇醒。”
观大夫瞅着眼前的大夫,抱拳谢道:“多谢康大夫。”
这大夫姓康,名叫康安,抱拳回道:“不必客气,都是一个医馆的。”
这时躺在床上的老德捂着脑袋摸着膝盖叫道:“快些给俺看伤,若伤势大发了花钱更多!”
他这一说,倒提醒了医馆里的大夫。病人花钱多,大夫挣的也就跟着相应多。观大夫一听,比浇了一身水还精神,陡然站将起来,随又缓缓的坐下。谁也不知他在想啥?
老德见大夫马上站起,又慢慢坐下,心中纳闷,心说:“这大夫,站起来,怎么又坐回去了?”
老德媳妇看出了些端倪,喊道:“快点给我爷们看伤,什么意思?”
老德没看出来怎么回事,骂媳妇道:“出去!一个娘们懂什么,你这么跟大夫说话,大夫还能给我看伤吗?”
老德媳妇愣着瞅着老德,愣道:“你虎啊?”
老德好点面子,媳妇当众骂自己,登时满脸通红,拍着受伤的膝盖道:“你骂谁!哎呀!”老德不再拍膝盖,而是按着床板,龇牙咧嘴。
老德一激情拍了受伤的膝盖,膝盖一疼他更气了,旋即将鞋脱下来,怒砸向妻子。老德媳妇早看见眼里,缓慢一低身躲了过去。起身喊道:“老德我不跟你过了,离婚!”喊着跑出医馆。
“回来!”老德转身趴床上向外吼道。
老德媳妇站在大街上骂道:“老德,我要跟你离婚!你这个龟孙子,拿鞋子砸我,打老婆算什么东西,我还不如找条公狗!”
老德一听离婚怕了,向外喊道:“媳妇!给我点面子!”
老德媳妇听了在大街上喊道:“我给狗脸也不给你脸!”
街上的人见了,都瞅老德媳妇,看向医馆里。他们皆停下要办的事或手中的事,等着看热闹。
一人道:“谁打媳妇了?”
一卖糖人的道:“老德私塾的老德。”
问话的人听了说:“老德?老德打媳妇地啊?”
卖糖人的说:“这不把媳妇打了吗?”
问话的说:“打哪了你看着没?”
卖糖人的说:“打哪没看着,听他媳妇喊是用鞋子砸的。”
问话的说:“听说老德这人有学问那,怎么也打媳妇呢?”
卖糖人的说:“谁知道了,老德看着挺好。”
老德媳妇站在大街上,喊道:“我不跟你过了,离婚!”
老德在里喊道:“媳妇,给我点面子。”
老德媳妇痛哭道:“村主,老德打媳妇你也不管管?”
片刻,村主在里回道:“这事,我咋管?”
老德媳妇继续痛哭道:“打媳妇你不管管,你是村主?”
又片刻,村主在里回道:“老德你也是,老虚不敢打,打你媳妇敢?”
老德媳妇听了,痛哭叫道:“老德你这个窝囊废,有能耐你打老虚去呀,让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打我能发出十个屁!”
老德在里道:“给我留点面子。”
老德媳妇大叫痛哭道:“我给公狗面子也不给你面子!”
老德在里道:“公狗咬人,你给他面子,他反倒咬你一口,你给他面子有啥用?”
老德媳妇痛哭着寻思,骂道:“老德你不是东西!”
老德在里笑道:“我要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