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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点点头,得找到捕头乱抓人。
棺材铺老板见老头似在那里点头,估计寻思什么呢,只是不知道他在寻思啥,这不知寻思啥就有点怕,怕的是,不知这老头,下一步要干啥?
棺材铺老板不知老头下一步要干啥,问:“大爷,你说你要干啥?”
老头瞅瞅棺材铺这人,问:“你是这棺材铺里啥人?”
棺材铺老板说:“我是这家棺材铺掌柜,老板。”
“哦。”老头回应一声。想了下道:“那个,村衙捕头,来你这没?不是,在你这没?”
棺材铺老板说:“你找他啥事?”
老头回:“啥事不跟你说了吗,我家进贼了,找他抓贼。”
棺材铺老板感觉发蒙,这他找捕头,咋进我家来找,我跟捕头啥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他道:“我跟捕头,没啥关系,你到我家找啥?”
老头是瞅也没瞅,直接进来地,眨了眨眼睛回道:“他不到处走吗,巡街进铺子,我看你家是个铺子,想也没想就进来了。”
棺材铺老板听了,说:“那捕头巡街,进铺子进我家干啥,我家是卖棺材地,除非他家人挂了,不然来我家干啥?”
这棺材铺老板抠了抠牙,说:“你找错地方了,听说那捕头,巡街巡累了,就找家茶馆酒馆了,喝点茶饮点酒,歇好了,就带着捕快出来,到处乱走。”
“到处乱走?”老头听了说了句。他心想,这到处乱走可怎么找?他要是有顺序的走,倒好找些,这他乱走可咋找?
老头寻思完,问道:“这他到处乱走,可怎么找?”
棺材铺老板回:“这乱走要说好找,他也好找;要说难找,他也难找。看你有没有脚气了;有脚气,走走就能遇上他;没脚气,咋走也看不着他。”
“脚气?”老头听了说了句,心想,这还真属于脚气?得走道找他。走道,就得靠脚气。
想毕老头说:“你看到捕头往哪走没?”
棺材铺老板听了:“我哪看着他了?”
“你没看着他?”老头问。
“没看着。”棺材铺老板回。
老头吸着气,吸完回道:“那,我打扰了。我上别地找他去。”说完,斜身朝棺材铺老板抱了下拳。
见老头要走,棺材铺老板寻思,这老头进屋就给自己一脚,态度很不客气,还要讹人。见老头斜身抱拳,转身往出走,不知不觉问道:“大爷,你家在哪住?”
老头闻言停住,背对着,棺材铺掌柜,心中寻思,这人问我家在哪干什?不知怎地,心开始乱跳。
棺材铺掌柜感觉出老头,有点变化,再次问:“老头,你家在哪?”
老头打了人,又对这人不客气,这人又问,老头心在乱跳,回说:“你什么意思?”
棺材铺老板回:“没啥意思,问问,就想知道你家在哪?”
老头不敢将自己家在哪说给他,遥指道:“我家,在村东头,第一家。”
“村东头第一家?”棺材铺老板寻思了下问:“哪村东头第一家?”
老头背对着棺材铺老板指道:“就,村东头,把头那家。”
棺材铺老板往外瞅瞅,还是没看明白,问:“村东头,哪把头第一家?”
老头再次指道:“村东门,靠北第一家。”
棺材铺老板往外瞅了一眼:“啊,你家在村东头,靠北第一家?”
“是地。”老头回。
棺材铺老板瞅了眼老头,寻了寻思,说:“走啊?”
老头摸了下头,说:“走。”话毕抬步往外走。
棺材铺老板,见老头走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这在自己家被人打了,这不骑在我头上拉屎吗?不知哪来的胆子,叫道:“站住!”
第三百二十章 老德说出()
一声站住,老头停下一只脚,另一只脚仍向前慢慢迈着。向前的一只脚落下后,老头问:“何事?”
棺材铺老板向前走了两步说:“大爷,你这,你咋给我一脚呢?”
老头背对他回:“因你对我说话,不客气。”
棺材铺老板一听,寻思,自己还真对他不客气过,撵过他,让他不呆就走。这时棺材铺老板笑说:“大爷有空再来,看中那口棺材,提前买个。”
老头听了,心头一凉,他也知自己快完了。但他自己知道,和别人说,是两把是。自己知道是自己知道,别人说,他感觉不一样。
老头回头道:“你说话,还是不客气呀?”
棺材铺老板看着老头,说:“大爷,我说地是实话呀?”
老头一听,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寻了寻思,回道:“我走了,我还得找捕头去呢。这次你说话不客气就算了,下次再说,我就不客气了。”话毕便往出走。
棺材铺老板见老头出去了,抠了抠右脸上的痦子,心说,这老头还真牛,到我铺中,闹了一通,啥事没有就出去了。
老头出去,挨家铺子去找去打听,后来出了铺子,在街上也打听。
······
见老头消失在一些人身后,村主瞅着孔德,叹了口气:“哎呀,你说你怎整?”
孔德向后退了一步,朝村主深深拜了一拜,然后跪下道:“求村主收留我吧!”
村主见了,向后躲了一下,说:“孔德,你这是干甚?”
孔德跪在地上抱着拳说:“村主,请你收留我,这村子我出不去,只有村衙是最安全的。”
村主瞅着孔德,说:“不是我收不收你,是我感觉你这人,没啥用似的。”
孔德说:“村主,我这大人怎能没用,我不仅能干些活儿,还能帮你治理村子。”
老德见孔德跪下,瞅着他没有说话。
村主说:“关键我村衙不缺人那。我村衙,干啥活的都有。”
老德说:“你这人,读书死脑瓜子,论语孟子,一句话,能理解出好几种意思。你要是想留在平安村,不教学生行不?”
孔德被老德之前抢劫的话吓到了,他现在不敢出村,只想去村衙。去村衙,自己,可谓一脚俩蛇。一是,在村衙安全,平安村抢劫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抢村衙;二是,在村衙,有希望实现自己的抱负。
孔德回老德道:“我来平安村,是为了让平安村,变的更好。平安村变得更好,是我来的目的。教学生,那是你们干的事。”
老德听了,突然笑了,说:“你快起来吧,村主不收你,你顺着一条大街,挨家商铺问问,看哪家商铺缺人。”
孔德说:“我倒也想挨家去问,可我怕被抢劫地,把我装进马车里去。”
老德笑了笑:“没事,平安村,是有抢劫地,不过没我说的那么邪乎,我那都是说着玩地。说着玩,没想到,你们都当真了。”
“说着玩?”孔德、村主闻言皆瞅向老德。
孔德先道:“你说着玩啊?”
村主说:“你真说的玩?”
老德回:“然也。”
孔德跪在那瞅完老德,回头寻思,原来老德是在骗自己。老德为何骗自己?孔德想不明白,开口问道:“老德,你为啥骗我?”问着朝老德跪去。
老德瞅孔德朝自己跪来,向后躲了一步道:“孔德,你这是干啥,咱俩岁数差不多?”
孔德瞅了瞅自己跪着,没有起来,问道:“你先告诉我为啥?为何骗我?”
街上的人,见一人跪着,不知怎地了,都将好奇的目光瞅来,有的停下,有的慢步瞅着离开。一后脑勺没头发的说:“那人是不做啥错事了,咋给人跪下呢?”
一前脑袋没头发的说:“估计,对不起人了吧,被人逮住,给人跪下了。”
后脑勺没头发的,瞅瞅前脑没头发的,瞅向那跪着的人说:“他是做啥事了呢?”
前脑没头发的,瞅瞅后脑没头发的,看向那跪着的人说:“这说不清啊,事有很多种,很多种,都可以让人给人跪下。”
后脑没头发的问:“你说几个,我看那人属于哪个?”
前脑没头发的回:“哎呀,我这一时,还想不起来。肯定有啥对不住的事,就是了。”
过路的人有停下的,有没停下的,老德、村主皆瞅着孔德,老德回孔德:“男儿膝下有黄铜,你起来说话。”
孔德回:“你不告诉我,我不起来。”
村主看着他跪着,说:“起来说话吧。”
孔德:“不告诉,我不起来。”
村主:“你又没咋地老德,他还骗了你,你咋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