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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掌柜此时也不说话,站在一旁看着村主与这故意踹折自家锹之人说话。等着孩子惹事,大人教训。
村主道:“那是人家锹,你给人踹折,不赔行吗,又不是不小心弄折地?”
钱溪五道:“村主,他家这锹也算是给你干活了,折了,你也给算个工伤行不?”
村主道:“给锹算工伤?”接着又道:“工伤你知道是什么不,工伤是指意外,是指一不小心。你这故意一脚踹折,不能算。”随又道:“一把锹没几个钱,你就赔了他吧。”
让自己赔钱,钱溪五犯了难,站在那瞅着被自己踹折的锹,一句不说。
这家掌柜见他不说话,道:“怎了,不想赔啊?我告诉你,不给赔不行。你这是故意。”
钱溪五身上还有够吃一顿饭两顿饭的钱,但这点他也不想拿出来,拿了这点钱,自己就啥也没有了。不知怎地,越想越有火,憋了一会儿终于爆发了,火道:“我就不赔你,你能咋地。我告诉你,我这人你最好别惹,不信你问问石惊天,我这人说打架就打架,我家那片,好几个人都怕我。”
这掌柜听了:“打架?你懂法不,村主在这,你敢打架?”
钱溪五道:“你别拿法和村主压人。”
这掌柜转而问村主道:“村主,你说怎办?”
村主道:“这事···”随对钱溪五道:“你就赔了吧,一把锹不值几个钱。”
钱溪五也直,照直说了,道:“村主,我摆摊赔钱了,没什钱了,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把锹把虽不值几个钱。要不村主,这把锹把记村衙账上吧?”
村主道:“记村衙账上?这锹你弄折地,怎往村衙上记账?”
那矮的二宝子听了不耐烦,道:“不就一把锹把吗,你就给了呗。那破玩应,随便找个棍都行。”
“给了吧。”村主亦道。
钱溪五寻思,自己给村衙干活,有吃地有住地有钱挣,也不差一根锹把。寻了寻思,道:“给你,不就一把锹把吗。”说着,伸进胸里往钱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枚铜币,看了下道:“给你。”说着走过去,把钱拍给这家掌柜。
钱溪五伸手拍的快,这家掌柜不得已伸手接,一看是一个铜板,他道:“怎就一个铜板,少五不行。”
钱溪五道:“一个锹把五个铜币?”随道:“三个,多了没有。”
这家掌柜道:“看你赔了钱,也不跟你计较,四个。”
钱溪五寻了寻思,心道,算了,认了,开口道:“给你四个。”说着又去胸里摸了四个铜板,瞅了一眼,交给这家掌柜。
这家掌柜拿了钱,颠了颠道:“敢弄折我地锹把,不赔你也点赔。”说着将钱伸进了钱袋。
钱溪五该着赔钱,谁让他把人家锹把踹折了呢?
村主见无事了,看向众人,只见众人皆瞅着,站那不动,道:“干活,别瞅着。”
众人又开始忙活起来,能用的扔到这家掌柜家院里,不能用的全扔到马车上,有的碎的都撮到槽子里放到马车上。这槽子装些碎的放到马车上,待出村倒了,再把槽子拿回来。
这钱溪五不给钱村主不对这家掌柜说话,给了钱他便对这家掌柜说话,他对这家掌柜道:“你说,我们村衙,给你家免费盖房,你折个锹把也要钱。别说折个锹把,我们村衙给你白盖房子,你就算**折又能怎地?”
村主也是生气,免费给你家盖好房子,你折个锹把也要钱,说说他得了,一根锹把钱也要。
这家掌柜见村主说他,知自己是个掌柜,惹不了村主,笑着回道:“村主,不是,我是说这个理儿,锹把没招他惹他,你说他,上去一脚,就给踹折了。我觉那锹把可怜,挺好地,突然就折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学家医馆()
这家掌柜见村主说他,他不敢怎地。
村主见他说话,又道:“锹把可怜,锹把又不知疼不知痒,他怎可怜,你是菩萨啊,都可怜到锹把身上了。你可怜,你出钱,把那些塌房子都盖了。盖不了,就别装善了。”
这家掌柜听了村主说话,不敢再多说,道:“村主说的是,一把锹而已,不给钱也没事。”
村主道:“得了,事儿,就这样吧。以后别这小气,一个锹把,我这就叫给你盖个房子呢。”
这家掌柜道:“哎是,村主茶够喝不,不够,我再拎一壶去?”
村主道:“我的还算够,你想拎茶,多拎两壶,给我这些工人也喝喝。”
这掌柜一听,不说好了。这一堆人,得喝多些呀?迟疑了下,道:“哦,好,我给村主地工人,拎几壶茶去。”
“去吧。”村主朝他摆了下手道。
“好。”这家掌柜回了句便去拎茶去。
这家掌柜拎茶,给众人喝茶不说,且说那管家带着满口是血地费腾往北去医馆。
往北不远有家医馆,费腾捂着嘴,跟着管家走了不到三百步便到了。管家抬头看着医馆名字,道:“学家医馆。”
那费腾着急,放开手,吐了口血道:“管家,快进去吧,这家医馆听说不错?”
管家瞅了眼他吐的血,道:“走吧,给你赊个账看个伤。”说着朝店走去,费腾着急,捂着嘴紧随其侧。
管家进了医馆,医馆里有些看病的还有些病人家属,长长的柜台内有几个大夫。
“管家?”费腾着急,将手从血嘴上拿开说了句。
“不急。”管家不紧不慢的回了句。
走至柜台前,管家问大夫:“大夫,我这位工友嘴破了你给瞧瞧。”
费腾在捂着嘴,这大夫道:“把手拿下去,别挡着,我瞅瞅你嘴咋地了?”
费腾将手拿开,张开血嘴,正面上下一颗牙也无,他张嘴时还朝大夫“啊!···”了个长声。
大夫靠近往费腾嘴里瞅了瞅,道:“你这是怎整地,前面牙都没了?”
费腾道:“大夫,我这是撞的,嘴唇子破了肿了,前牙都掉了。”
大夫问:“怎么撞地?”
费腾回:“大锤子撞的。”
这大夫不知大锤子是怎撞的,只道是这人与人打架了,自己没打过人家,被人一锤子闷嘴上了。他来回瞅了瞅两人,以为是这边没事的人打的。看着这没事的人,没事的管家也站那直看着他,大夫道:“兄弟下手挺狠那,一共闷了几锤?”
这大夫不识得管家,管家也不识这大夫,见大夫说话,管家倒愣了,道:“你说地什,什么我下手挺狠,什么一共闷了几锤?”
这大夫只道这嘴破的人,是这边没事人打的,见这没事人说话装糊涂他便更这么认为了,他也不问这没事人,问受伤的道:“你这嘴,他给你打地吧?”
费腾的嘴是干活时一吓,按着锤头脱了手,与锤头撞了个正着,听这大夫一问,他倒一愣。未等费腾回话,管家道:“他那嘴不是我打地,是他干活时候,不小心撞锤子上了。”
大夫听了看着这没事的,要是这嘴坏的人是小伤,破了个皮他倒信了这没事人的话,偏偏这人受的是大伤,满嘴流血前牙一个不剩。他遇到这事遇到的多了,把人打重的没有承认的,都说被打的是自己卡倒了,自己不小心弄的。要是破了个小皮,也没必要不承认。他张嘴道:“这事你也瞒我,这事我见多了,把人打这重的,没有一个承认的,都说被打的是自己不小心,撞哪了、卡哪了、磕哪了,没有承认是他打的。”
管家道:“大夫,他真不是我打地,是他自己撞地。”
“你看!”大夫接着道:“让我说着了吧。哎,打人地,没有一个说是自己打地,都说被打的,是他自己撞的,要么就是磕的,要么就是卡的。”
管家道:“大夫,我真没打人,不信你问他,是不是他自己撞的?”
大夫道:“你把他打成这样,我能问出他啥来?一般被打成这样的,都被打人地熊住了。不是自己磕的也说是自己磕的,不是自己卡的也说是自己卡的,不是自己撞的也说是自己撞的。你说我问他能问出啥来?你说。”
管家道:“不是,他说不说也不是我打地。大夫,我真没打,他真是自己磕的。”
大夫道:“自己磕的?自己能给自己磕这样?他虎逼啊?”
管家道:“大夫,他真不我磕地?”说到这,管家也觉得,自己给自己磕成那样,也不太可能。他倒也有点怀疑费腾是被打的。与大夫说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在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