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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了道:“掌柜的夸奖了,猴子那心眼,我哪能比得上。”
这掌柜的喝了几口茶,又说:“待管家喝饱了茶,我就拿着笔墨纸砚,与管家去找村主。”
管家品了口茶,道:“好地,先好喝好茶再说。”
那掌柜的喝两杯茶,便再喝不下去。他看管家,倒了这杯又倒那杯,心道,他还真能喝。片刻掌柜的问他:“管家,你什时喝完?”
管家闻言没有瞅他,朝他半扭着头道:“喝完这壶茶地。”管家也在磨,他也担心早回去,就得早干活。村主在那,肯定不会让他闲着。
掌柜的看着管家,道:“管家,你这账都已经赊成了,你倒一点不急?”
管家道:“凡是急不来,能耗就耗,该等就等,不要着急。”
掌柜的不知管家现在担心啥,心里不明白,他心里不明白,就要问,问道:“这账都赊成了,你还耗什么,等什么?”
管家细细品了口茶,道:“这事也不好跟你说,这事也跟你没什关系。喝茶。”
掌柜的见他不说,跟自己没关系也不问了,站在那胳膊放在柜台上,只等管家把一壶茶喝完。
这管家也真是磨,一口口的品茶,看着店里客人吃喝。
这管家能耗,掌柜等了又等,内心有点着急,对管家道:“管家,你还等不?”
“等。”管家说了句,品了口茶。
又等了等,掌柜道:“管家,走吧。”
“再等会。”管家回道。
又等了会儿,掌柜的有些不耐烦了,道:“管家,走吧,别等了。字早签早好。”
管家是一点不急,道:“没事,再等会儿。”
“还等?”掌柜的看着管家。
“等。”管家道。
管家在福来客栈耗着。却说,一衙役听了村主命令,回村衙马厩拉了两辆马车。两辆马车他一人怎弄?也好弄,将一马的绳子拴在一马车后,他坐在前一辆马车上赶着马就行。一路走的也顺,直接回到村主这。
村主见马车来了,起来对建筑工道:“来两人,把那扔到街上的,都弄到马车上。用不着的都往马车上弄,让马车都拉走。”
这衙役把马车拉到建筑工们扔的破烂旁边,建筑工们互瞅瞅,那从外地来的矮个的二宝子叫高个的龙少道:“龙少,我俩往马车上整,让他们直接往马车上扔。”
高个的龙少看了眼被扔到街上的破烂,道:“好,我俩弄街上的。”
众建筑工忙活,这家掌柜的与俩家丁也跟着忙活,唯独村主啥也不干,一块砖不捡,坐在那里看着,偶尔说上两句。
他们干活也不快,能拿动的也装拿不动,拿不动的便不去碰它,也不叫人一同弄。
众人这样干着活儿,两辆马车还未装上一半,那去村南门的衙役赶着一辆马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两名守门士兵赶着,两辆马车上都装着东西,一堆建筑用的东西。
村主见了起身走向前,瞅瞅,道:“这些东西往哪放呢?”
大家皆瞅那两辆马车,那衙役跳下来,走来对村主道:“村主,东西都弄来了,叫来两人帮忙往下卸。”
村主瞅了瞅两辆马车上建筑用的东西,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放在这家掌柜家的院中,对那掌柜道:“掌柜,把那些建筑用的东西,都放你家怎样?”
那掌柜道:“没事,就放我家院吧。”
村主道:“你家有仓房吧,那些东西晚上最好搁仓房里,别让人偷了。”
这家掌柜听了道:“放院里就没事,那东西没几个人拿。”
村主道:“不是没几个人拿,这我们正用着呢,要是被人拿了,这房子还咋盖。”
这掌柜的一听也是,那些东西别看不怎样,盖起房子,还真得靠它们。没了,就等于建筑工们没了手什地,干不了活。
掌柜的道:“那就直接往仓房里搁吧,用时拿,用完放进去。我去把门打开。”掌柜的话毕便去。
村主对建筑工们道:“你们,找些现在用的,好砸墙收拾。剩下的都扔仓房去。”
建筑工们都到马车前去,找现在能用的,如大锤子、铁槽子、铁锹什地。
人也多,拿的也快。见该拿的都拿了,村主对俩衙役和那俩守门士兵道:“你们四个,把马车上不用地,都扔到仓房去。”
俩衙役俩守门士兵,将马车上现在不能用的,皆往仓房拿。那掌柜的把着门道:“慢点别着急,把东西扔里就行。”
衙役守门士兵拿着东西并未乱扔,进去放的比较整齐的,该村衙的东西是村衙的东西,该他家的东西是他家的东西,两者未混。
这家掌柜的赞道:“诸位兵爷,干活太漂亮了,把破烂放的都这么规整。”
一守门士兵道:“不是规整,是担心跟你家的东西混了,到时拿走时,怕把东西落在你家。这样,到时拿时好认。”
第二百四十九章 帮忙来撬()
衙役与守门士兵往这家掌柜家仓房搬现在用不着的建筑用具,分的清楚,自己是自己的他家是他家的。这家掌柜的也不说什么,开门上了一边,让他们自己弄。
建筑工们从马车上往下拿了些现在用的,像大锤子、铁槽子、铁锹什的。众人有了东西,拾到的也有了些劲。碎瓦碎砖都用锹撮到了铁槽子里。
那钱溪五到现在酒也没醒,撮了几锹,便往院子弄木头。有根木头被一大块倒下的碎墙压住了,他拔了几回没有拔出来,登时气了。他虽酒未醒,但也明白,是那倒下的墙,压得太沉。
他瞅瞅那倒下的墙,朝两个手掌上吐了口吐沫,搓着手掌朝那倒墙勇猛走去。钱溪五三四步走到倒墙前,瞅瞅倒墙下可用手把的地方,伸出两只手掌大喝一声,将两手掌伸到墙底。撅着屁股蹲着马步,“呀!”的大叫一声向上用力。
钱溪五向上用力,脸憋的比喝了酒还红,那墙愣是一点没动。众人都被他突然一喊,停了手中活看着他在撅屁股用力。村主,衙役,守门士兵,众建筑工,这家掌柜的和俩家丁,都瞅他,还有街对面的人,过路的人;那条狗不知哪去了,要是它在,估计也得瞅他。
钱溪五用了一会儿劲,没能整动,倒累出满头大汗。他起身擦了擦汗,喘着粗气道:“我草,这**玩应真他妈沉。”
那打地基的石惊天道:“那墙至少得五六百斤,你能弄动它?”
钱溪五一听五六百斤,心道,才五六百斤,不算沉。这回他学奸了,也不用手搬,过去拿了把铁锹。他要抽木头,把那墙撬起来些,直接把木头抽走。
钱溪五将铁锹伸进倒墙之下,将整个锹头都伸了进去,他道:“一会儿帮我个忙,等我把墙撬起来,帮我把木头抽出去。”
那跟高个一同从外地来的二宝子道:“等会儿,我给你弄几块砖垫着,好撬。”说着便去抱砖。
二宝子抱砖,钱溪五把着锹等着。二宝子摆了两排砖,半凳多高,道:“好了,你试试。”
那石惊天看差了,这倒墙至少一千二三百斤,钱溪五向下一撬,没有撬动。再用了些力,还是没有撬动。钱溪五急了,我还撬不动你了,向下猛一用力,只听“啪嚓!”一声,锹把折了。
一看锹把折了,钱溪五将锹头前半截拿了出来,用锹把后半截伸到倒墙底,手都挨到砖了,太短,不能撬。
钱溪五一看不行,扔了锹把,又去拿了把锹。将锹头伸进倒墙底,道:“刚才没用好劲,这回应该可以。”
他说着不用很劲,双手把着锹把一点点往下按,一点点的去撬。也是那倒墙太沉,钱溪五按来按去,力道用的也越来越大。他总撬不动,他也急,越撬不动越急,越急用的力道就越大,他使劲往下按,最后将身子也压了上去。锹把再结实,也经不起他这样弄,只听“啪嚓!”一声,锹把又折了。这次没全折,锹把还歪着连在一起,断处犬牙交错。
拿着断锹,钱溪五来了脾气,他也是喝点酒,一来气,酒劲又上了头,又去拿了把锹来。这次他也不管了,直接用猛劲。只听“啪嚓!”一声,这把锹也折了。
钱溪五将断锹拿出,往地下狠狠一拽,他不道自己用力过猛,只怨锹把不结实,骂道:“啥**锹把!”
那矮个的二宝子扔了一把锹过来,道:“你试试这把,这把锹把不一样。”
那高的龙少拿着大锤道:“用锤吧,这锤把也挺长?”
钱溪五捡起二宝子扔的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