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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说:“是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刀子动枪的。”
又一好心人说:“是啊,劝劝他去吧,俩家都有老婆孩子。”
几个好心人说话,人群不知怎地开始向油铺掌柜靠拢。
人群靠向前去,那第一个说话的好心人说:“前掌柜,可别出了人命啊?”这人时常来‘前家油铺’买油,也算认识前家油铺的前掌柜。
第二个说话的好心人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急呀,有话可以说呀,不行上村衙去,动刀动枪的,小事也变成大事了。”
第三个说话的好心人道:“想想你家的老婆孩子,千万不要冲动啊。遇事不要冲动,冷静下来再做。”
这人是越聚越多,不知道的在后问:“这是咋地了?”
有不知道的回:“谁到咋地了?”
有知道的回:“听说媳妇让人瞅了。”
“咋瞅地啊?”那在后不知道的问道。
这知道回话的说:“咋瞅没看着。”
在后不知道的问道:“他媳妇让瞅地啊?”接着又道:“他媳妇让地应该削他媳妇。”
一中等个头的道:“听说他媳妇没让瞅吗?”
这在后不知道的问:“没让瞅是咋瞅着地?”
一矮个道:“最后让了吧?”
这事情本来不是这意思,经过众人之口完全变了味儿,成了更为严重的事。这就是传言的危害,能把好的说成坏的,把坏的说成好的。古时有忠将出国御敌,杀入敌国,在国内是忠将,进了敌国之境,经过传言却被说成了以投靠敌国。忠将莫名其妙成了叛国贼。
油铺前掌柜拎刀敲骂了一阵,粮店默掌柜只是不出,话也不回。油铺前掌柜喊道:“有种你出来!”
众人看他敲门,互相说着杂话儿,有的是看热闹,有的看着害怕,有看着心急可别出了事。
油店掌柜敲了半个时辰,姓默的既不开门也不回话,他也叫累了,回身面朝大街蹲在默家粮油店的台阶上,郁闷着。此时他拿着刀蹲在那儿,一句话不说。
众人见他蹲在那里皆瞅着他,说话的也少了。就这样聚在一起瞅着他,瞅他下一步要干啥?他们就这样瞅着,一直瞅了半个时辰。油铺前掌柜蹲在那里,拿着刀,仍是一句话不说,众人没人知道他在想啥?
此时又有新过来的人,站在后头伸头瞅道:“都瞅啥呢?”
又一新过来的向里瞅瞅道:“好像瞅那人蹲那拿刀呢?”
这新过来的第一个说话的又道:“蹲那拿刀有啥瞅地?”
这新过来回他话的道:“咋地,那人把谁砍死了?”
“把人砍死了?”新来第一个说话的闻言大吃一惊,随道:“真地假地,把谁砍死了?因为啥呀?”
新来回他话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把谁砍死了,都瞅他呢。”
有先来知道些情况的听他俩说话,回道:“没砍死。”
“没砍死?”这俩新来说话的皆说了句。新来第一个说话的问道:“没砍死那砍啥样啊,被砍地人在哪呢?哪有血呀?”
新来后说话的道:“在屋里看地啊,刀上也没血啊,那刀是不沾血地啊?”仔细瞅瞅那刀又道:“那不就是切菜地刀吗?”
又一个先来知道些情况的听了回道:“还没砍呢。”
新来后说话的听了道:“没砍呢啊,没砍倒砍那,老蹲那干啥呀?不敢那?”
新来先说话的道:“没砍你们瞅啥呢?”
一个小个的在后道:“瞅着玩呗,没啥事。”
新来先说话的见了道:“你能瞅着吗?”
这一个小个的听了道:“那咋不能呢,有高地站。”说着指向台阶上的几块方石,道:“你看,站那我就能看到。”
“啊。”这新来先说话的‘啊’了一声。
新来后说话的看了会儿道:“这也不砍人,光蹲那旮子有啥意思啊?”瞅了瞅觉得没趣,转身迈着步“哎呀!”叹了一声,缓步离去。
众人见他光蹲那旮子,也瞅着烦了,不过还是挺那瞅,看他下一步要干啥?油铺前掌柜蹲在那拿着刀,仍是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他干啥呢?
那新来先说话的道:“哎呀,这有啥瞅地,光蹲那旮子拿个刀,啥动作没有,到底行不行啊?”
跟他说话的那一个小个的听了问道:“他现在还没动呢?”
新来先说话的道:“打我来就没见他动过。”随又问道:“咋,他一直都没动过啊?”
这一个小个的回道:“都蹲挺长时间了。”
这新来先说话的道:“这帮人都是瞅啥呢?”
这一个小个的回道:“都瞅着玩呢,没啥事。”
这新来先说话的道:“都吃饭了吗,我还没吃呢。”
这一个小个的回道:“我也没吃呢,估计他们都没吃呢。”
一先来的非要瞅他下一步干啥,肚中饿了,掏出钱道:“哎,谁帮我买几个包子去?”
这跟新来说话的一个小个的回道:“哎我帮你买啊,我没啥事。”掏钱找人买包子的回道:“哎好,麻烦你了。”说着挤出人群,把钱给了他。这一个小个的拿了钱便去。
这新来先说话的对掏钱找人买包子的道:“咋地,打算在这吃了?”
掏钱找人买包子的回道:“在这儿吃了,不回家了。”
新来先说话的说:“一直在这瞅着他?”
掏钱找人买包子的回道:“瞅他,看他到底要干啥。”
新来先说话的道:“你看他砍不砍人?”
掏钱找人买包子的回道:“也算吧。”他也不知那从油店出来地砍不砍人,只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啥。
第二百三十六章 站起身来()
油铺的前掌柜,在那一蹲就是一个多小时,众人也瞅了他一个多小时。不少人都在这儿吃了饭,他们并未都动地方,而是叫人去买饭。买饭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一个小个的,他没啥事,便帮着众人买饭,只有一个人给了他吃的,算是辛苦费。
也有不少人没吃饭,他们没吃饭,是因油铺前掌柜也没吃饭。他们也并不是因油铺前掌柜不吃饭而不吃饭,而是与他较上了劲。你不吃饭在那蹲着,我们也不吃饭一直瞅着你。
就这样吃了饭的与未吃饭的众人,便与蹲在那里的油铺前掌柜耗了一个多时辰。
却说这前家油铺前掌柜的媳妇,见丈夫拎着菜刀出了去。过了两刻她才安定下来,决定出去看看。走进油铺,只见铺外站着许多人。她问店员:“掌柜的怎样了?”
这店员也站在店门旁看了,知道情况,回道:“掌柜拎着刀一直叫门,没有叫开。隔壁的默掌柜没给他开门。”
前掌柜媳妇道:“那默掌柜就是个淫贼,早晚遭报应。”
店员知道夫人在屋里洗澡,没想到那个默掌柜会跳进来,碰巧把夫人看了。这店员与夫人差不多,一开始也担心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稳定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还有说的更难听的,前掌柜夫人觉得丢人,回了屋,不待在店铺里。
蹲了一个多时辰,前家油铺的前掌柜也想起来,只是腿蹲的太麻了;他知起来就会站不稳,连道都走不了;他还憋着气,起来站不稳不能走道,太丢人了。他知众人在跟他耗着,心道,自己绝对不能输。
那个第一个说话的好心人,吃了烧饼,见前掌柜还未吃饭,想出个法子让他先回去。张嘴道:“前掌柜,先回去把饭吃了吧。这人一饿,身体就没有力气,你没力气怎么跟人打架。别打人没打成,反倒被人打了?”他却不知前掌柜是因腿麻,站不起来。
众人听了这好心人说话,对油铺掌柜,打不打人,杀不杀谁,以无所谓,只想等他快点起来。
前掌柜认识说话这人,这人是开杂货店的,叫老非,他经常来自家的油铺买油。前掌柜也想起来,但他为了面子又不敢起来,不知怎么才能解决腿麻的问题,想了想问老非道:“你最长能蹲多长时间?”他这么问,问的是言外之意,他知老非一定也蹲着过,或是蹲着干活或是蹲茅房,时间久了定然腿麻。他想提醒老非,他的腿麻了。还想让老非告诉自己,如何解决腿麻的问题。
老非直心眼,却不知他想啥,倒是以为他在炫耀自己蹲的时间长,想后回道:“我还真没你蹲的时间长,平时也就蹲一会儿就起来了。像你这么长,还真没蹲过。”
众人也不知油铺掌柜想啥,听他的话很像是炫耀自己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