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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刀客春秋与何方静这两个超级高手之外,剩下四名法师,随便拉出来一个,那都是可以在魔道玩家里横着走的。
“我觉得温和守旧大哥不错,做应试官非常合适,我一想到他那种超高的施法频率,就有点儿头皮发麻的感觉,呵呵。”有一点点沮丧笑道。
“沮丧兄也很厉害呢,大局观特别强。”温和守旧连忙说道:“我觉得方白宇说的没错,你将来的发展,会最接近刀客老大。”
“温和兄客气,沮丧兄跟我不同,他是很有自己的战斗设计的。”刀客春秋说道。
“在这里就不用客套了吧?”火羽邪云笑吟吟地说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让你们客套起来没完,一点工作效率都木有了。”
“对,说正事。”伤无痕说道。
“怎么就没有人夸夸我?”炎神悠然说道:“我来当应试官吧,我比较诚实,比较厚道,而且我特别不喜欢跟人家客套我绝对公正。”
“小炎年纪有点”利器说一半停了,不说了。
火羽邪云替他说了下去:“年纪太小了,定力难以让人放心。来个漂亮妹子的话,叫你哥哥,叫你大侠,小炎,我看你八成要手软。”
“我怎么就年纪小了?沮丧比我大吗?”炎神深表不服。
有一点点沮丧说道:“我二十三,小炎是十八?还是十九?”
“算了,一群老人家,没有共同语言”炎神深感无奈。
肖凡笑道:“我觉得北极光大哥最合适,施法手段刁钻,变化也多,更适合考验法系新人的综合能力。”
“我哪有刁钻?梨子你不厚道!”北极光笑道:“我这么老实巴交一人”
聊天室里又嘻嘻哈哈笑闹成一团。
肖凡通话器忽然振动,一看是何方静,连忙接通,切出了一个空白频道。
“梨子哥我先下线了,我也做点吃的给你尝尝。”何方静一句话说完,不待肖凡回话,就挂断了通话。
肖凡连忙切回聊天室频道,说道:“各位先聊着,我这尿急!不!我要下线解决一下大问题,过会儿来。”
在聊天室里七嘴八舌的话语声中,飞快开启下线功能。
十秒之后,肖凡回到了现实中。
土豆烧肉片,香椿炒鸡蛋,紫菜银鱼汤。
肖凡看着何方静一言不发地在厨房里忙碌,显然做菜这件事,在她并不算十分熟练,就这样简单的两菜一汤,从切菜分盘等等筹备,到下锅到装盘,摆弄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肖凡数次想帮忙,均被何方静以一种特别平静的眼神制止了。看到她这样不苟言笑,相对陌生的神色,他觉得还是不要打搅的好,乖乖等着吧。
两菜一汤,均被何方静亲手端上了餐桌。肖凡提筷子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随便尝一口,然后顺理成章地夸奖一番。
“尝尝吧,我不太会做饭,这可能就是最后一餐梨子哥不用点评好坏了。”何方静神色依旧平静,又加了两个字:“没毒。”
肖凡用力咳嗽了两声,夹了一小块鸡蛋扔进嘴里咀嚼,炒得有点老,随即说道:“那也就是说,你十二岁的时候杀了一个人”
何方静点了点头。
肖凡却继续问下去:“这是一种游戏术语吗?”
何方静张了张嘴,显然被他问得愣了一下,但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就是字面意思,十二岁,杀人。”
她忽然一笑,明媚的笑容登时令满室生辉,肖凡感觉所有的尴尬和沉闷,通通被她这一个笑容给彻底打散了。
“梨子哥害怕吗?”何方静笑道:“一开始我们在魔道里相识,你就说怕我,我想,现在我们终于解决了这个疑问,谜底揭晓了。”
“我没有害怕。”肖凡摇摇头,说道:“我确实有些惊讶,我想那个时候,你一定遇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如果你不愿意说,也不用说出来。在那个年龄段杀人,法律责任不大,没关系。”
“可是,它对我的一生影响巨大。”何方静说道:“毕竟是杀人,是一个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我想梨子哥也能理解吧?”
第230章 缠绵之旅(26)()
肖凡点点头,说道:“能理解,所以你这么早熟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停了一会,又问道:“我说实话吧,我很好奇,我想知道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梨子哥难得说话这么直接呀,呵呵。”何方静笑了一会,说道:“我本来就是要告诉你的我的意思是说,早晚肯定要让你知道的。其实我所有的事情都不想隐瞒,尤其是不想对你隐瞒,但是哎,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从头说就好了,再漫长的故事也有说完的时候。”肖凡轻声一笑,说道:“就从我离开h市那天说起吧,那时候你七岁是吧?十二岁,五年后了。”
何方静说道:“嗯,其实是十一岁的时候,我几乎都已经忘记梨子哥的相貌了我大概,差不多把梨子哥这个人,也完全忘记了。我不确定”
肖凡点点头,说道:“在地宫里,一开始你说小时候我们见过,我根本没想起来你是那个小女孩。她叫什么名字我完全没记忆了,如果不是在战王宫,你被控制了意志,我也不会知道小女孩就是你,金胜兰!对了,你恢复意识之后,也能记起来你说过些什么吗?”
“我跟爱飞儿谈了很久的,虽然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但提到你的次数很多,所以我大概就知道了,我肯定说了点什么过去的事。”何方静淡淡解释道。
“原来如此。”肖凡再次点头,问道:“你十一岁的时候,然后呢?”
“那时候我住在苏家婆婆家里,这是跟你说过的。也许我是个弃婴吧,被她捡到了,当然苏家婆婆对我很好,把我照顾得也很好。她婆家姓金,而苏家婆婆的两个儿子非常不孝顺,大儿子好像是出国了,另一个所以苏家婆婆给我取名叫金胜兰,大概是希望我可以胜过她那两个不孝的儿子吧。”
“苏家婆婆一个人带着我,住在比较偏远的郊区,大概一里多路外,还有一些连绵很远又很宽阔的山头。有一次,就是我十一岁那年,刚过完春节的时候,苏婆婆病倒了,就是时断时续地老发高烧那样子,我说要报警叫救护车,可她不让,说躺几天就好了。又让我给她买点儿消炎、退烧药什么的。有邻居家的阿姨说,后山有座教堂,教堂里有个牧师很懂医术,特别会治病,而且人也特别热心,只要去求他,他肯定会上门帮苏婆婆看病。这邻居是个混蛋!我长大一些就明白了。”
“嗯,混蛋邻居!”肖凡附和,心想这个邻居,肯定跟后面的事件联系紧密。
但他猜错了。
“我觉得既然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去试试看吧,一里多路,也不是很远,我就走进了大山里。大山里虽然看着贫瘠,还是有一些住户的,我跟那些乡民打听到教堂的位置,很快找到了。教堂很小的样子,也有一些破败了,大门和屋梁上的木材,看起来至少几十年没修葺过了,进门之后,还有几处渗漏得很严重,每当下雨的时候,教堂里的人还要拿盆在屋里接水。只有那只白铜法器每天都要擦拭,很新很亮的感觉。”
“教堂里没有修女,有两个执事,基本上也就是打扫一下卫生,烧水煮饭这些事。还有两个牧师,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叫华峰的牧师,就是那个邻居说的神医了。华峰牧师果然很厉害,跟着来到我家,写了几副药单让我去配药,很快就把苏婆婆治好了,精神很健旺,但是没过半年,苏婆婆还是死了。可能是年纪太大了,苏婆婆死的时候已经八十三岁了。我虽然后来也有过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华峰牧师开的药单药力太猛烈了。不过我相信不会的,华峰牧师是个好人,特别健谈,说话慢慢的,我觉得他很善良。”
“他把苏婆婆治好了,我就觉得好像对他的教堂也有了些感情,周末呀寒暑假呀就老爱往教堂里跑,有时候还帮他们干点儿活,教会里的人很友善,我觉得他们都很喜欢我。教会里的信徒还是有一些的,当地的教民,在一些盛大的祭会日子里,还有很多外地的信徒,千里迢迢都跑来参会。但他们捐的钱太少了,也没人说要把教堂给修整一下,更没人说要重建教堂,我觉得他们也不是个个都是穷人,看起来有的教民还是挺富裕的。我猜呵呵,还是不猜了。”
肖凡笑道:“捐钱这种事,人各有志全凭自愿了,也不带勉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