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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秋梅没说话,周凡和江信北也没个正经主题,偶尔说到店铺的事情,最好动的当然是周开研和周开明俩兄妹。
“嫂子,我看这里太窄了,周哥好歹是个掌柜,你们就没考虑换一个大点的房屋?”
江信北发现,周凡说话时,姚秋梅时不时地要私下措动周凡一下。这样的小动作,让江信北不好意思抬眼看周凡俩口子,借着跟周凡碰杯的机会,想把姚秋梅扯入话题,免得说错什么话,别没理由自讨没趣。
姚秋梅:“我在纱厂上班,周边也没什么好地方,将就些就行了。再说,租房不如买房。”
这个问题,姚秋梅做过一番精打细算,舍不得纱厂的这份工作。房子在厂区,离家近,不管是照看家里,还是上班都很方便。而且,即便是纱厂的工作辛苦一些,但自己年轻,加些班,收入也不差。日子从周凡做掌柜才开始有些转变,姚秋梅想积攒一些以后,再做打算,周开妍俩姊妹渐渐大了,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
四人由此聊到店铺的事情,姚秋梅觉得不该自己插言,闲坐一会便给拉着周开妍和儿子洗脸洗手,让俩姊妹到床上玩耍。然后,烧水,给各人准备盛上饭。
因为两瓶酒很快就要空了,姚秋梅觉得酒没必要没完没了地喝下去。
庞振民:“周掌柜,我看今天我们拿来的货物用麻袋装,有些损坏,如果用藤篮,竹篓之类的承装,划不划算?”
在店铺,庞振民跟在周凡和江信北后面,所见所闻,让心里敞亮许多。山货里面除了肉类,其他的都不耐压。用麻袋装,一方面在马上不好摆放,另一方面,由于挤压和马匹的行走,更加加重对货物损伤。运到店铺,损耗就多了。如果能用竹筐竹篓之类的有一定硬度的器物装载,或许对运送货物有好处。但货物多了,这些工具必然会多,成本上就不知道划算不。庞振民隐隐觉得应该是可以的,不管是装载还是分拣,用有硬度的东西装比起麻袋这种盛装工具,方便而且耐用,还能减少货物在路途中的损伤。
周凡略略思索,道:“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庞振民:“今天在店铺,我看货物都是麻袋装,麻袋堆积稍微高些,就要踩上麻袋堆子才能把上面的麻袋放下来。如果从下面的抽出来,上面的滚落,撞在地上,一样对货物有损伤。如果是竹筐藤篮之类的硬物装载工具,这些损伤完全可以避免,而且可以码高些,腾出不少空间。同样的道理,一匹马承载货物或许可以码放更多的货物,少走几趟,节约出来的工夫,是不是可以抵消编织这些竹筐藤篮之类的东西。”
这个道理,江信北从没想过,不觉也来了兴趣。就是因为运输的问题,江信北想到了太多的困难,才着急走这趟县城。庞振民的想法不失为一个法子,其中的成本如何,就看周凡怎么解答了。
上次运货到长沙,因为货物挤压的问题,让周凡损失不少。听庞振民这么一说,周凡马上想到了解决法子,说道:“嗯,我看不一定只有竹子和藤可以,用木柴下料也可以做,编成方形的比较好,试试看,如果价钱合理,我看是可行的。”
庞振民得到周凡的认可,心里很高兴,说道:“不过,出西林壁走不了马车,路又比较颠簸,一匹马也载不了多少,如果路途平坦些,可以走车,那就好办多了,只要在马后挂个车斗,货物可以成倍增多。”
江信北道:“是啊,我想到长塘搞个收购点,运输问题就好解决了,就是担心个村寨的收购不顺畅。周哥,你看我这样做,可行不?”
县城,长塘,西林壁连成一线,散开就是一大片,可控范围成几何倍数增加,受此启发,周凡心里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以前总有种货源不足的感觉,如果照江信北的这种做法,其实是可以把全县,甚至周边几个县的山货全部控制在自己手中,只要多几个像江信北所说的长塘这样的点为自己所控制就行。
周凡:“好啊,只要抓住关键环节就成,以点带面,其他的就可以放手让其他人去做了。”
江信北:“不过,我还有一个担心,如果这么做,会不会有人越过我,直接送到县城来,我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周凡:“嘿嘿,这种情形肯定会有,各做各的生意,就看谁有利可图。除非他也能在交通要道开个收购店面,否则,就不会长久,底蕴不够,也不会对你形成威胁。你只要想想,你收一批货,要拿上南河来有多难就成了。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要不,再怎么也做不长久。”
江信北还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口,总是有些不放心。
或许是身在局中,庞振民的思路比江信北清晰多了,听了周凡的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见江信北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信北哥,其实不用担心,在长塘设点,就像勒住网头,手一收,凡受长塘控制的乡镇村寨还不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渔网撒出去,当然会有漏网之鱼,不过也就是漏掉的小鱼而已,量小力气小,它要游到县里来,恐怕也难,还不如直接游到长塘还好些。”
听庞振民说得有趣,周凡和江信北哈哈一笑。江信北也就是少许担心而已,就像庞振民所说,自己掌控着网头,怕什么,何况,渔网上还放着石顺东他们这些鱼钩,想漏网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第六十八章 风清月明夜()
饭后,江信北和庞振民小坐片刻便告辞而去。
周凡捡收桌子,两小孩在床上玩耍,或许白天玩累了,不久周开明便睡着了,周开研却兴趣没减,使劲摇动哥哥,并不理睬父母。
周凡捡收好,坐到姚秋梅身边,姚秋梅把身子挪了挪,白了丈夫一眼,说,“孩子还没睡着呢。”
两人显然有段时间没交流了,周凡道:“等下,你也要睡了。嗯,那我们说说话吧。
姚秋梅“嗯”的一声,两人又都是沉默。
良久,姚秋梅:“都怪你,说话口没遮拦的,被他看笑话。”
或许和妻子一样的心思,或许是平时就不喝酒,今晚喝了一杯,周凡有些躁动,拉过姚秋梅的手,双手摩挲,说:“我和他如兄如弟,你就没看出来?他说的也没错啊。我看这几年,你也够劳累的了,我们……”
姚秋梅扭扭捏捏,情绪上来,艰难地把手从丈夫双手中抽出来,说:“我先哄孩子睡觉再说。”
周开研摇哥哥不醒似乎也失去了兴趣,见母亲过来抱自己,脆声道:“爹爹也来。”
女儿还真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周凡上床,和姚秋梅躺在女儿左右。周开研很满足,不久便入了梦乡。
俩夫妻不敢大意,双眼里的情义呼之欲出,只能隔着女儿,手搭在对方的上身,感受各自传递的慰藉。
江信北和庞振民都没喝过烈酒,经风一吹,头脑有些发昏,还好没有作呕的现象。
县城夜晚灯光稀稀疏疏,只有南街北街方向的灯火给寂寞的一方天空增添了些许微光,彷如深潜的珠光宝气挣脱白日阳光的遮掩,在夜空中,绽放出若隐若现的宝藏气息,**着人们朦胧的念想。
或许,酒,只要没过量,对激活思维颇有助益。经过短暂的不适应,江信北对过来这段时间的事情,从一种做梦的感觉逐渐清晰起来。
“八珍荟萃”是赵元茂的产业,他对这里的情况肯定了如指掌。除了周凡的汇报,赵元茂还有很多渠道可以进行了解。
本来打算到赵家一趟,江信北想了想,还是放弃。
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太依赖赵元茂和周凡,如果,一遇到问题就找赵元茂和周凡,江信北觉得这很容易丧失自己的独立性。无论是和赵家,还是和陆奉明结交,江信北想得更多的是借助赵家和陆奉明家的势力,促成自己的发展,但这样下去,如果会成为他们的附庸的话,江兴北很难排斥这样的结果。退一步来说,过于依靠赵元茂和周凡,显得自己太没主见,就会让人小看,江信北也很腻味这种感觉。
江信北忽然想到,赵元茂如此帮自己绝不仅仅是和父亲是好友这么简单,即便加上姚季宗的关系好像也不行。因为自家和姚家的关系还有说法,说服力不强,总应该还有一些理由,没弄清这些以前,到赵元茂家,还是尽量避免。
和八珍荟萃的关系好定位,和周凡之间的关系也好定位,生意上不懂行,必须向人家学习。这样以来,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