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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疑惑,江信北曾问过父亲。江敬林大约了解后,给江信北讲了一段自家功夫的传说历史。告诉江信北,自家的功法源于道家功夫,流传下来有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只是因为,江敬林的父亲江啸天死于非命,当时,江敬林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给江信北讲这些往事,自己也不甚了了。虽然江啸天给江敬林留下一本薄薄的功法册子,但,或者是时间仓促,也或者江啸天本来也没将道家教义当回事,没有详细叙述功法的传承,寥寥数言,自家的功法是传承自道家。
传说,宋元交替之际,丘处机门下的一个支流,有四个长老在练功时候,都遇到了不同的问题,四人本来是师兄弟,年事已高,不怎么理会门中事务,一心练功,期望把本门功法发扬光大。此时同时遇到功法提升的瓶颈,自然就凑合在一起闭关,相互应证。一年后,融会贯通,那威力竟然比原有功法高出不知道有多少倍。因是四师兄弟合炼而成,故取名为“四相神功”。门中有了这个功法,出了几个厉害人物,不过十年的时间,便发展成了响当当的大派,隐隐有直逼少林武当的势头。
可惜由于人才和资质问题,始终没人能够把这项功夫练到顶层,更不用说再有突破。百余年后,俗家弟子中出了个奇才,三十四五岁的样子就把这项功夫练至顶层,成为当时武林一时无俩的人物。
功法流入俗世,没人有那个闲工夫去研究道家典籍,更多地在意功法本身。慢慢地,很多对功法的理解就单纯从功法上去理解,对于道家教义的在功法中的地位也就越来越忽视,经过几百年的传承,又分化成几个流派。能够尊重自家功夫源自道家,老子即便得道升仙,想来也应该仙怀宽慰,不大可能贪大求全。
江敬林对此也不甚了了,自己对道家经典更不清楚,当年父亲给他说这个传说的时候,他就想,功夫就是功夫,扯上道家教义算怎么回事?
见儿子问自己这个问题,江敬林也只当是巧合而已,这个传说有多大的真实性还很难说,不过,还是鼓励江信北,说,既然能帮助你练功,那就多看看吧。
当然,现在江信北所练的自然不会叫“四相神功”,而是《江家拳经》
慢三遍快三遍地演练完一套动功,江信北出了一身虚汗,很自然地收了功。
“三弟,饿了吧。”
“还好,刚醒来的时候,还真有点饿,不过现在还多了。”
江信北早知道姐姐在边上看自己练功,心里却很平静地把功法演练完毕,转过头来说道。
昨晚,江信红听三弟说母亲想自己的话,心里就一直有些自怨自艾,枉父母对自己那么眷顾,自己却为了那点小心事,回娘家太稀罕了。想着,睡眠就很浅,江信北何时回来,何时醒来的响动,很自然把她惊醒过来。
看弟弟练功,没有打搅,一门心思地想着今天一定要回家看看。
升好火,准备好猪食后,出来,见弟弟还在练功,就一直默默看着。
其实这套功法,江信红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也学,而且学得相当不错,很多基本功还是江信红督促江信北练的。
虽然,江信红是家里的独女,爹娘疼爱尤佳,但对于功法上的很多东西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并不是江信红不想学,而是江敬林还是秉承传子不传女的规矩。江敬林能让江信红跟着练习,就已经相当开明了,再加上村子面临土匪的威胁,出于防卫,让江信红有自保之力也是个重要因素。至于女儿能领会多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亲自下力指导,那就想也别想了。
“去洗抹脸,等会儿,我们吃了早茶,趁太阳不大,好走路些。”
此时,张大铸背着农具出门而去,张美玉拿着梳子在大门前梳头发,屋内也出现响动,想是张家老母。
张才景经走出来,刚好听到二嫂说这句话,接口道:“二嫂,信北难得来一回,你这就要赶他回去呀,不好吧?”
对自己的亲弟弟,江信红可没小叔子的那种想法,瞪了张才景一眼,转身回屋,还不忘丢下一句:“就你话多。”
第六章 新朋故友()
江信北听张才景说得客气,笑了笑,叫道:“才景哥,这么早。”
张才景有些夸张,用食指指了指江信北,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早?打我脸了吧?”
江信北也就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张才景这么宝气,不过气氛轻松,江信北只是瞬间的尴尬,随即很愉快地呵呵一笑,道:“你说的也是嗬。”
张才景大江信北不多,也可算做年相仿,短暂的相视一笑,似乎亲近不少,两人就这么说开了话。
“昨晚还好吧?”看着张才景似笑非笑的问话,江信北特不自然,好似被人拨开心事,脸色一红,不敢看张才运,扭过头去。
张才景哈哈一笑,“怪了,你这个样子,还能够回来这么晚,真是奇迹。”
没有张才景这一笑,江信北还真把昨晚当作一件很羞人的事情,或者说把昨晚的旖旎当作自己最美好的记忆收藏,既然不是自己独自的秘密,江信北也就不把它当作私密,放开胆子,向张才景发起反攻:“你和那个什么香姐的嫂子也是这么开始的?你千万别不承认,昨天我可是听那单柳说的。”
张才景和江信北大清早地却在以女子取笑对方,对屋内有三个女人忙活好像无动于衷。
江信北觉得似乎有些不妥,是不是自己耽搁了张才景,他不好撂下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呢?忽地停下来不再理会张才运的取笑,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却听张才景说道:“信北,你不是想找事情做吗,不如在我家玩几天,这几天,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到瓜坪去。那里地方大,人多,找到事情做的机会就多。”
江信北心下释然,可能张才景是在家等人吧,不过答应伍泽猎帮他整弄药地,江信北此时自然不能答应张才景,但也没拒绝,多条路子总是好的。
“昨天,你们不是说外面很乱吗,不怕呀。”
张才景一笑,道:“怕什么,再说,乱,这世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安宁?”
江信北正想再说点什么,江信红从堂屋大门里伸出头,朝俩人喊道:“先吃了再说。”
早茶很简单,就是昨晚的剩饭剩菜,用烧开的油茶浸泡。今天有江信北在,多了两样,一样是糍粑,切成薄薄的条状,一样是红薯,多是整个的,大点的,最多切成两半。
或许,昨夜没吃饱饭,江信北感觉很爽,这味道的确清香可口。
家里的磨叽功夫其实磨叽的是时间,一家子起来很早,吃过早茶,太阳已经升起来老高,估摸应该是过了差不多九点的光景。
张美玉提着饭蒌给老爹送饭,走过两人身边,轻声叫了一声:“信北哥”。江信北没听进,倒是弄得张美玉一个大红脸。
从昨天到今早,江信红都没有单独和弟弟好好说过话,见江信北走过来,江信红没有放下衣服,还是一如既往露着两个*给儿子张子涵喂奶。
“三弟,过来坐,姐想问你些话。”
听弟弟说这次过来,除了母亲想念自己外,还有嫂子石英的事情,江信红有些伤感,嫂子石英真的不容易,自己确实早就应该回去看看。
看着江信北想说又不说的样子,江信红猜想肯定和小叔子有关,想着弟弟都长大了,那能什么事情都让自己给做主呢?
“想做什么,去做就是。不过,你不能像前些时候那样蛮干,得学会保护自己,你要有什么事情,爹娘还活不活。”
江信北主意一定,本来还想怎么说服姐姐,听姐姐的话,一阵轻松,赶紧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么,要不等两天,我们再一起回去?”
“再说吧,你忙你的。”江信红不置可否。
看不出姐姐有动身的打算,江信北又过来和张才景聊些闲话。
第二天,早上张才运去割牛草,江信北练一气功,有点待不下去,问姐姐什么时候动身回家,张家老母恰好听到,说道:“信北,别急,反正不是农忙,你也难得来一回,就再住一夜。明天,说什么我也不留你。”
“才景在家吗?”正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嗓门的叫喊声。
江信北跟着张母出来,大嗓门刚好跨进柴院,张母笑骂道:“发癫呀,这么大声,生怕不知道是你似的。这么早,找才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