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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信北这一二十天。来往小马冲长塘和南河之间,很少和姚梦兰会面,即便到南河也是多是送桐油到船厂,一行十多人,来回赶路,少的天也有八十多里路,只到长塘,多的天要走一百多里路。虽到南河,江信北却也没多少富余的精力骗姚梦兰高兴。
十多天,胡映嫦一直没能见到能让姚梦兰死心塌地的小子的真面目,言语相问,姚梦兰总是笑而不答,左顾言他,胡映嫦也没法子。
家里插田,本来没姚梦兰什么事,但姚梦兰还是回去了。因为,前天。船厂有些配件加工真的交给了“江南木工”。来人说话很直了,这趟活,如果能让船厂满意。按时按质交货,以后可以签订加工配件的合同,如果不能让船厂满意,估计以后也就没“江南木工”什么事,即便有,也只是临时性的加工,不会有长期稳定的活计让“江南木工”承接。
因为江信北不在,来人说话也准不得数,姚梦兰心里却着急。不想自己主持家里的事情,事情反而坏在自己手里。有了船厂的配件加工。“江南木工”的人手不足,一下子就凸显出来。姚梦兰自己又认识不了几个人,有心人乔清宁和方定高去寻人,但工夫正忙着,又担心人手没找着,手中的事情却落下了,而且,姚梦兰觉得,人手还是自己找来的比较牢靠。
这几天,姚梦兰不在县里,胡映嫦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除了呆在“江南木工”内院自己的房间内,就是在无聊时,帮帮庞老头打扫一下院子,帮庞老头为外面的乔清宁几个煮饭,干起厨房的一些事情。
江信北走进江南木工,乔清宁停下手中的活,上前与江信北打过招呼后,便把姚梦兰交代的话转告给江信北。
木器厂这么快就能接到船厂的活,江信北的疲倦立即一扫而空,兴致盎然地要乔清宁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乔清宁一边指画着一堆木料,一边说,道:“这些木料都是船厂送来的,规格和尺寸,图纸都是现成的,我们只需依葫芦画瓢就行。二小姐担心人手不够,回姚家庄招人去了。”
江信北对姚梦兰的行为有些无语,什么事情,姚梦兰首先想到是回姚家庄求助。姚家庄能找到什么像样的木工?不过,江信北除了无语,倒没有什么对姚梦兰不满的地方,姚梦兰把自己的事情当做她的事情,当然是好事,至于姚梦兰找来的人手合不合用,试几天也就知道了。
随着乔清宁的介绍,方定高也不时此插一两句话,江信北对于请木工大致勾勒出一个轮廓,自己的发小石顺昌,杨立军几个家里就是做木工的,倒是不妨叫他们来试试。
此时午饭早已经过了,庞老头听到江信北说话,进厨房弄好饭菜,从内院出来。
等江信北和乔清宁几个停下来,庞老头上前道:“少爷,饿了吧,进屋去,我给你弄好老吃的。”
一声少爷把江信北叫得只起鸡皮疙瘩,忙摇手道:“爷爷,你千万别这样称呼我,我和振民是兄弟,你实在不好怎么叫,就叫我信北得了,以后,你再叫我少爷,我倒是不好回家了。你不会不想我回到这个家吧?”
庞老头进厨房弄饭菜,胡映嫦猜也能猜到是家里来了重要客人,等庞老头出去叫人,胡映嫦也就走出自己的房间。
听到江信北和庞老头乔清宁几个的对话,胡映嫦心想,这下好了,终于见到正主了。听江信北对庞老头的几句话,胡映嫦觉得,这个江信北应该很好相处。(未完待续)
第十章 自由与公平()
第十章 自由与公平
江信北确实有些饿了,对庞老头diandian头,转身走进内院。…小,。。o
胡映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迎面而来的江信北。
江信北不魁梧,更不是高大威猛类型的身材,但肢体协调,匀称,走路显得沉稳有力。从姚梦兰嘴里知道一些有关江信北的信息,胡映嫦很难相信江信北还没到十八岁,仅从面相上看,虽然面相还嫩,也说不上英俊,但却看不到这个年龄阶段的那种气质,眉宇神情之间有种沧桑感,那是丰富的特殊经历融入人的灵魂,在面容上显现出来的符号,是一种成熟感。面容会因为熟视而无睹,成熟感却只会让人感觉到醇厚而韵味绵长,让人心神为之所动,让人过目不忘,在心间产生久久的回荡。
腹有诗书气自华,胡映嫦想到这句诗,人有故事,心有乾坤,外露面容,同样形成一种气质,这种气质给人感觉是果敢与坚毅,迎难而上,勇往直前,与书生的气质的柔和婉约形成极大的反差。
对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年轻漂亮女子,江信北颇为奇怪,却没有回避胡映嫦的目光,直至走近胡映嫦,目光仍在胡映嫦姣好的面容上流连。
胡映嫦被江信北看得有些羞恼,有些不自然,轻轻地别过头去,闪过江信北灼人的目光,
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家姑娘家自看很不礼貌,江信北没有这种自觉,没挪开眼光,开口问道:“你是……?”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胡映嫦捋捋并没有头发遮眼的额前,转过头来,目光对上江信北,没有躲闪的意思。微微一笑,道:“你就是江信北吧,我是梦兰的朋友,梦兰叫我来帮忙的。”
江信北转念之下,也是微微一笑,道:“哦,我该怎么称呼你?”
胡映嫦次狡黠一笑,道:“梦兰叫我嫦姐,你叫我阿姐吧。”
江信北觉得这样很好,没觉得胡映嫦这话有什么不妥。年轻人也没那么多规矩。姚梦兰能有个要好的伙伴相陪,就是最大好处,自己跟着姚梦兰称呼对方也应该是应有之义。
江信北道:“阿姐,还习惯吧,不知道梦兰跟你说过我的事情没有,要是你现在方便,我想跟你说说一些事情。”
胡映嫦“嗯”的一声答应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房间,江信北跟随其后。
庞老头跟着江信北走进内院。见江信北和胡映嫦说话,没有跟进。没一会儿,江信北跟胡映嫦走进办公房,似乎忘记吃饭这回事。庞老头只好亲自走到厨房,盛上饭菜,用盘子端着送往办公房。
办公房开了一个低窗,窗子挂着窗帘。胡映嫦把窗帘打开,房内光线很好。
窗前摆放着两张办公桌,两张桌子被面紧靠。各自面前各摆放一把藤椅。桌子上一套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没有其他东西。这是姚梦兰和胡映嫦仿照书院先生的办公室所做的布局。
室内的其他装饰就显得太女儿化了,房内弥散着一丝淡淡的女子闺房的气韵,这让江信北颇为不习惯,皱皱眉头。
“怎么,不满意?”
胡映嫦一直比较注意江信北,江信北的反应么有逃过胡映嫦的观察。
江信北道:“没什么,这是你俩的闺房,还是办公室?弄成这样,别人待着也会不习惯,那两张桌子的摆放还行。”
胡映嫦道:“这也就是我和梦兰平时整理,商量事情的地方,无聊时候,也当做我们闲聊的地方,没有其他人进来,自然要附和女性化一些。”
江信北道:“闲聊,你们都有自己的闺房,腾一个房间做办公用,你俩开始布置的时候,应该不是想为着聊天方便,而是方便谈生意,做事方便。以后,我们生意多了起来,来往接待客人的机会肯定会出现。我看,还是中性化些比较好。”
说着,江信北和胡映嫦分别就坐一把藤椅,十指交叉,双手搭在办公桌面上,
江信北没有顾及胡映嫦的感受,觉得自己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腾一间房做办公室的想法很好,一些常态事情都可以在办公室处理,特殊事情再考虑特殊地方,这样以来,带到家里的事情就少之又少,自己和姚梦兰就不会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影响家里的温馨。但办公地方就是办公地方,营造的该是怎么有利于办公做事,而不是为了营造聊天的情调,没必要弄得花里胡俏。
办公室当然可以因人而异,布置突出个性风格,但胡映嫦没有说出自己的不同见解。这种见仁见智的事情,没有一个可操作的具体衡量标杆,左右都行,江信北既然有如此看法,自己如果做辩解,反而显示自己爱耍嘴皮子,除了给江信北留下不以为然的负面印象外,实在找不到其他好处。
端人饭碗,受人管,人一旦放弃自己的立场,便会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有理由,而且理所当然。胡映嫦听江信北说着,也觉得办公室,即使要追求个性化,也的确不宜过度,这地方其实与书院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