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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贞说的是正经话,坏就坏在刘贞是笑着说的,江信北和姚梦兰特别敏感,联想到不该想的方面,以为刘贞是拿两个开玩笑。
姚梦兰满脸羞红,娇嗔道:“二嫂,你说什么那,我和信北没那事。”
恍然间,刘贞明白姚梦兰的意思,虽然知道姚梦兰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多做解释,笑意更甚,说道:“我也没说那事,我是说,上山下水,穿山过林,很累很辛苦,但想到可以赚钱,补贴家用,日子越过越好。只要想到这个,再苦再累的事情,做着心里也是高兴的。”
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到底是谁累谁快活,也没有一个定论。江信北和姚梦兰对此本身没有亲身经历,多是道听途说。但天下道理,万变不离其宗,刘贞不解释还好,姚梦兰自己撞破这层窗户纸,不由羞赧地转过头去。
这样的话题显然不宜在嫂子面前说开,江信北急急告辞而去。
因为和曹满梅有过类似肌肤之亲,江信北对原始**体会多少有一些,挑动这方面的念想,一个晚上,江信北都睡不好。迷迷糊糊,脑子满是曹满梅和姚梦兰,你来我往,来回切换,偶尔吴念汝也来瞅瞅热闹,连那房家姐妹和金莉媛也会在闪念间一绺而逝。
姚梦兰比江信北好不到哪里,甚至更为不堪,原因是刘贞的挑逗。
姚梦兰虽然读过书,见识比刘贞不在一个层级,但在男女之事上,姚梦兰拍马都赶不上。晚上睡觉,三言两语,姚梦兰就被刘贞套出自己和江信北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
刘贞自己说得兴起,便教了姚梦兰不少这方面的心理体验,只差没身教姚梦兰如何应对男子骑在自己身上。
姚梦兰不由把白天和江信北在院子里的那一幕自动延伸,既害羞又向往,欲拒还迎,够折磨人的,一晚也没睡好。
第二天,快到天亮,江信北才好好地入睡一会儿,起来的时候,庞老头已经弄好早点。
江信北把早点送到店铺,刘贞早就起床,把店铺打扫干净。刘贞见江信北送早点到来,朝江信北笑笑,便上楼叫姚梦兰起床。
江信北总觉得刘贞的笑容有点古怪,或许是做贼心虚,坐在桌边,姚梦兰和刘贞下楼,江信北眼睛都不敢抬望一眼。
姚梦兰似乎也没像昨天那样敢和江信北对视,眼神有些躲闪。
吃过早点,江信北道:“梦兰,我们走吧。”
姚梦兰道:“嗯,要不,我到西林壁陪爹娘几天吧。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回县城,到周凡那一趟……”
这样也好,不过江信北还是疑惑地瞟了刘贞背影几眼。(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但求心安()
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惊蛰乌鸦叫,春分滴水干。清明忙种粟,谷雨种大田。
种田并无定例,全靠看节气。错过节气,也就错过一年的收成。
清明临近,阳春三月尾随而来,河水见涨,山体朗润,田垄墒情,塞田堵漏酿水,割青挑粪下肥,培植秧田,新年农事逐渐忙碌起来。
山村农田,产量亩产也就二百多三百斤不到,只能靠开垦农田,多种田亩。田亩远的离村有七八里,离村三四里地内的,还算是屋边田。
挑牛粪猪粪下田,割草烧肥,一样接一样,有序进行,乱来不开工,耽搁阳春。离村七八里地,早早起来割田草,割青,割牛草,常常是清早起来出门,要到中午才能回家吃早饭。下午,看牛水,喂牛草,一天两气工,雷打不动。
慢工出细活,江家有三个大劳力都不在家,十来亩农田的农事早早做了准备。农田三犁三耙,要的是工日,江信楠得跟着江敬林下田拿牛,杨卯几自从江信友和江信红成人后就少有参与农活,现在却不得不重新充当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江信北和姚梦兰回到家里,家里除了江玉致在瓜棚坪子里一个人在捡石子玩外,再无他人。
江家的田都集中在大宛冲,三里地上下,江信北估摸一下时辰,大约出早工的人也该回来了,没打算再去田垄凑热闹,还是先把家里的饭菜弄好。家里的事情反正要人做,免得娘和嫂子做事回来,还得忙活一阵家务。
姚梦兰对家务不陌生,把屋子前后打扫干净。看看猪食鼎罐,温热。想必是杨卯几赶在大家出门前,先起床弄好的。
江信北不需要姚梦兰帮忙,姚梦兰转而走向江玉致。蹲在一边,道:“妹妹。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江玉致见三叔回来,没人陪自己玩,一个人捡石子,玩得有些索然。一听有人陪自己玩,江玉致兴趣高涨,不过抬头望着姚梦兰,做沉思状。说道:“不对,你是三婶子,不是姐姐。”
难得过了几个月,江玉致还记得,姚梦兰捏捏江玉致两脸蛋,道:“妹妹好聪明,婶子就婶子,不过,我们一起玩的时候,就叫姐姐好不好?”
江玉致想想。弄不清楚好还是不好,避而不答,说道:“你会捡子吗?”
姚梦兰笑道:“你教我。我不是会了?”
能教大人捡石子,江玉致颇为自豪,一副先生状,教姚梦兰捡石子的花样。
江玉致手中的七个晶石,大小相差不多,形状差别也不大,略带色彩,方方圆圆,滑润美观。显然是从河滩或者溪流里特意挑选出来。
这种捡石子的游戏,姚梦兰小时候也玩过不少。看江玉致小手灵巧地变着花样捡子。姚梦兰心境不由进入小时候和伙伴捡石子的乐趣,真正用心和江玉致捡子比输赢。
江玉致不过四岁多一些。小孩子手巧,怎么也比不过青春少女的手指灵巧,几局下来,江玉致似乎忘记了自己教姚梦兰这回事,反倒是姚梦兰教了不少手法给江玉致。
江玉致对姚梦兰高抛接子进洞,捡子换手,抛多捡一,逐次增加的手法最为崇拜,姚梦兰从玩伴,彻底升格为先生,指导江玉致练习。
江玉致颇为认真,学得这些手法,等会和小伙伴们捡子玩,肯定能收获伙伴们崇拜的目光,那一幕成为此时江玉致最大的梦想。
杨卯几和石莺割草挑着,放进牛圈,便扛着柴火先回家做家务,江信楠和江敬林犁田还得一会儿,每天都得尽量多犁一些田。堆放在田里的青草之类的圊肥得趁早犁田,泥土翻压之下,青草树枝才能更快地腐烂,变成肥料,耽搁了时日,肥效发挥不出来,别过了肥头,只催苗杆,不长稻。
石莺到门口,些许响动,江玉致感应最灵敏,丢下石子,跑向柴门,交道:“娘,娘,三婶子来了。”
石莺把柴火放靠在柴堆上,转身抱起江玉致,笑笑地道:“妹妹,三婶在哪,我怎么没见着。”
姚梦兰见江玉致跑出去迎接石莺,自顾进灶屋拿脸盆打水给石莺洗脸,打水出来时,杨卯几也扛着一把柴火进来。姚梦兰本来是给石莺打来洗脸水,只好转而向着杨卯几,道:“娘,洗抹脸,吃饭了。”
杨卯几接过脸盆后,姚梦兰再次转身打水给石莺,虽是未过门的新媳妇进屋,该表现的还得表现,姚梦兰在家从没服侍过人,但走进江家门,身份地位变了,起码的姿态得拿出来,博得家里得认同。
姚梦兰表现乖巧,杨卯几洗脸后,拉着姚梦兰坐在大门边上的木枋凳子上说话。姚梦兰是富家妹子,杨卯几倒不在乎姚梦兰能做什么,江信北在外忙赚钱,姚家出人出力出钱,姚梦兰还能能如此表现,杨卯几心里说不出的喜欢和满足。
石莺洗好脸,抱着江玉致也坐到边上,江玉致扭捏两下,石莺放开女儿,江玉致跑到姚梦兰边上坐下,一副大人模样,双肘撑在把腿上,双掌托着下颚,眼光在三个大人之间流转。
江信友当兵已经去了一年,石莺过了最初的躁动和不适应,到现在江信友生不见人,死无消息。听不到丈夫的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心里总还留存一份念想,石莺甚或有些怕听到丈夫的消息,只怕听到那万一的噩耗,徒增哀伤和愁绪。
江信北弄好饭菜已经一会儿,有心坐到姚梦兰身边,却怕老娘怪自己太黏老婆没出息,只好坐在堂屋里,靠着墙壁闭目畅想,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
等江敬林和江信楠回来,已经进入午时。
吃过早饭,稍稍休息,杨卯几便叫着众人上山刨肥土。山上树林子里树叶腐烂后的泥土肥分充足,刨下来挑到田里,就是很好的肥料,江家每年春上给稻田上基肥,都得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做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