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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梦欣和陈大奎笑笑,颇为尴尬,不管耿秋生说的有无道理,总得听人家把话说完不是。
耿秋生接着道:“信北的担心,我觉得很有道理。生意做起来,各种人都会参与进来,无论是暴露他和我们的关系,还是暴露我们的意图。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事。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我们和信北直接商量外,其他的事情都必须借助各山寨的农户。
所以。我觉得我们该成立一个专门的财务后勤小组,负责引导农户跟信北的生意来往,一方面帮农户增加收入,另一方面以此为契机,开展群众工作,构筑我们群众基础的基本面,具体怎么做,怎么协调,我一个人也想不全。还得你两位多出主意……”
陈大奎叹道:“如果信北能加入我们,那就好了。”
耿秋生笑道:“我也想。但目前,绝无可能。这些天。我跟交谈不少,虽然他认同我们的理念,也愿意和我们接触,但要他接受我们,至少是将来的事情。”
三人把基本框架确定下来,人员还真不好选。
游击队总共才四十二人,黄孝淮,秦洪普,龚玥,李丁虎和刘斌作为特别行动小组已经前往南河县城,除了在场的三人就只剩三十四人。
财务后勤小组起码也得四五人,还得是有些文化的。游击队里就没两个识字,更不用说记账之类的,
左右不好调配,姚梦欣下决心,说道:“都不识字,人多也是浪费,这样吧,女人细心些,队部还有三个女的,留一个跟我作伴,老耿,给你两个,再在男同志里找两个灵活一点的,你先带着。平时我来教他们识字计数,两个月大约也就能用了,这样可好?”
陈大奎道:“这样以来,每个分队只有十个队员,总共才三十人,我们的力量是不是太弱小了一点?”
姚梦欣笑道:“就算把特别小组和财务小组分编到各小队,力量也大不了多少,如果把情报和财务做好了,群众发动起来了,基础牢靠了,队伍壮大起来也快。你说呢?”
不分不知道,一分每项工作都重要,陈大奎想想,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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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坪镇上的天气和给庞振民面子,初六以来,太阳出没的时候少,多云的时候多,这给庞振民石顺东等六人整理平地提供了很好的天气条件。
不过总归是人工,效率不高,六人六天,即便是直接从山上挖土填埋山冲的旱田,也没填平一亩,只是整理出一条水渠,算是看得见的成就。
立春过了,节气接连而来,错过一步,步步错过。这样的进度,江信北很不满意,却又怪不了庞振民六人。
初四立的春,十九便是雨水,气温虽有回升,但寒冷没有消退,湿度还不断增大,那种湿冷才叫人难受。出了正月就到了惊蛰,霏霏细雨漫空不断增多,泥土的粘性增强,那就更加不开工。一旦挨过春分,清明不远,雨季跟着来临。排水沟,摆放砖瓦的地方,人住的,马住的,在这段时间整理出来,还得把棚子打好。宁可提前完工,放着用不上,也得先弄好。否则,即便能做砖瓦,晾干也大会周章,难说,即便砖瓦做好,一场大雨,就会前功尽弃,这么以来,上半年也就过去了。
事情远不止这样。
杨友宁告诉江信北,鸽山那边秦家派郑毅到杨村,来过瓜坪,说的是去年商定的事情,而江信北也刚和耿秋生商量妥当山货事情。接下来,马帮就有得忙。
弟兄八个人分身无术,顾不上砖瓦厂的初期基本设施建设,而砖瓦厂的事情又不能停下来,江信北想着,头就晕乎乎的。
想来想去,砖瓦厂的基本设施还得请泥瓦匠师傅来主持。正月十五,江信北干脆叫大家停工,作出一番调整。
庞振民仍然负责瓜坪镇上的山货生意,主管开支账目,协助张才景主持瓜坪砖瓦厂的基础设施建设。张才景暂时抽不出身,就由庞振民先兼着。
杨友宁先回去杨村等郑毅再次前来,或者到路塘去一趟,直接和秦帮魁敲定事宜,刘玉坤和石顺东回长塘,先走一趟猫冲。陈义海,欧全海先停下手中的事情,去请师傅,请帮工。以后的事情,等到张才景婚后,再做进一步的安排。
安排好这一切,江信北拍马赶往南河县城,想着龙景阳那里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内心忐忑不已。(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浑水难清()
飞鹰帮死人的事情,年前有一场游行,闹得全城沸沸扬扬。
对敏感的事情,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说不说,是另一回事。怎么做做什么,又是另外一回事。性质不同,产生的后果天差地别。
如果只是心里想想,那时间是最好的稀释剂,是最好的忘忧草,如果是发发恼骚,社会是个大熔炉,每天发生的事情,每天的生计都需要投入全副心力和劳力,谁也不会有那么多闲心纠缠一件事情。但如果是别有用心地散布传言,那么就得小心应对了,接下来的必定是有所动作。
在风头上,飞鹰帮不会做出过激反应,但暗中对这场游行的来龙去脉进行了调查。
游行最初出现在书院那帮书生身上,而那帮书生当中,王酉年三个,正是在食家庄无辜被打的三个,至于赵子昂有没有参与,没有有效证据显示,无法进行判断,不过依照常理,赵子昂,陆奉明,甚至江信北都应该有份。
书院那群小男生小女生最容易受人蛊惑,秦六不怎么在意。以前闹**,书院也时常有学生散发传单,张贴标语,游行的活动,都是些雷声大,雨点无的闹剧。
这场游行最终演变成由县府主导,商会作为游行主体,与南河书院的游行吻合得太好了,这事情未尝不是县府的有意安排。
或许,这场游行只是个巧合,游行真的是县府打算整顿社会治安,先做舆论宣传。
陆安兴巧妙地利用县里的决策,趁着舆论势头,对全城治帮会社团组织安进行整顿,以此把矛头对准飞鹰帮。对飞鹰帮实施反击,秦六能理解。
飞鹰帮内部出现一点猜忌,弄得人际关系有些紧张。那也只是中底层帮众的一些恼骚,秦六气定神闲。只要在可控范围内,这是好事,正好可以反过来利用。
过了这阵风后,趁势反击,雷霆一击,就算达不到目的,也当可将危机化为无形,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飞鹰帮的声望都将有所提升。
经过过年十来天的沉寂,秦六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破五之后,沉寂十来天的旧事又被炒热起来,秦六不得不引起警觉。如果这样的传言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就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秦六对已经掌握的情报再次进行梳理,期望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高紫柔是书院游行队伍的组织者之一,秦六一直认为高紫柔就是那种衙女,好出风头。以前也没少见她参与书院的活动,那时。书院还轮不到她做主,现在成为书院的大姐大了,仗着唐景为是她舅舅。参与假期组织书院的游行倒是符合她以前的个性。这里面有没有唐景为的撺掇,秦六认为可能基本为零。
秦六一一推理,一一排除。
以江信北和赵子昂,陆奉明的关系,无论是赵子昂还是陆奉明似乎都没必要为了江信北和飞鹰帮过不去,即便有可能,那也是小泥鳅翻不起大浪。
江信北就更不用说,乡下小子一个,就算脑子发热。人微言轻,给飞鹰帮挠痒痒都不够格。
王酉年三个。为了泄愤,组织游行也可以说得过去。但几个文弱书生根本不够格跟飞鹰帮叫板,那么就有可能是受别人的利用。
那么是谁在利用王酉年?
以王酉年三个和赵子昂一起在食家庄出现,赵子昂极有可能。
但赵子昂的在外读书的一个年轻人,有这个诉求么?显然没有,那就很可能是受长辈的指使。
以陆奉明和赵子昂的关系,陆安兴肯定是一个,但他能想到利用游行这招,造声势,好像不合陆安兴的为人,这应该是读书人乐意采用的法子。
赵元茂,姚季宗,似乎与飞鹰帮没有纠葛,如果他们打算为江信北出头,完全可以采取拜帖,直接向飞鹰帮挑明江信北与姚家的关系。
秦六觉得,飞鹰帮虽然不会在意赵元茂和姚季宗,会借此敲打姚季宗和赵元茂,但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大动干戈。
噫,秦六停顿下来。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