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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宇翔把文件袋放入自己抽屉,转而望着陆安兴消失之处的房门,沉思起来。
唐景为提过几次。想把保安大队并入警察局,作为警局下属的治安大队。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既解决保安大队和警察局相互掣肘的问题。又解决政令上传下达的畅通问题。但一直以来遭到陆安兴的抵制,而推进不了。如果能在人事上向陆安兴倾斜,陆安兴应该会有所松动。陆安兴粗鄙,看来只是表面现象,其实他很会来事的。这种人只有挠准了他的痒痒,多半会服帖。倒是唐景为那种看起来阴阴柔柔的人难以把握。小人物就不要奢望他有多高尚的理想,典型的无节操,无底线。这些人关注的多是自己眼前利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掌控起来就难度大增。
胡宇翔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群山连连绵绵,向天边延伸开去,一道山梁凸起,横亘在前,遮住远去的视线,把胡宇翔的目光拉向多云的天空。
陆安兴回到保安大队,随即派人写布告,张贴布告,一边放吴川出去张罗罚金。
冬寒干冷,一行十多人被一条绳索捆住手,固定在一个位置上,活动不自由,在保安大队院子风吹冷冻将近两个小时,嘴唇发紫,浑身哆嗦,彷如炼狱。
吴川在大伙哀求的目光中,快速离去,心里却相当为难。这罚金以前不是没有,而且往往会因为交情而作为一个过场,实际五个大洋,交不到一半。而如今,猛地增长到五十大洋,几乎相当于一般人三四个月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不是每家人都能够缴纳得起的。
下午,保安大队院内还剩六七个被绑定在一个小范围内,又冷又饿又是绝望。五点刚过,陆安兴一声令下,一对四十多人的队伍,跑步出发,目标,查封飞鹰帮北街堂口。
入夜,江信北悄悄来到‘魔方金利来’。
陆奉明:“信北,你今天跑哪里去了,害我和子昂找了一天。你知道不,昨天那人死了,恐怕有些麻烦,子昂他爹要你尽快会他家,好商量一下应对之策……”
江信北很安静地听陆奉明叙述白天发生的事情,沉默不语。
陆奉明想了想,说道:“信北,你是不是出去躲几天?毕竟死了人不是小事情,有我求我爹,有子昂他爹帮着腾挪,一定可以大事化了,小事化了……”
江信北止住陆奉明继续往下说,道:“要逃也得先解决飞鹰帮的事情先。这事情不解决,我就算逃也不心安。官府倒不用担心,就算因为我,那人死了,官府也不会找我家里人的麻烦。但飞鹰帮就难说,我跑了,反把灾难留给家里人,那我还不如自己以死抵命来得痛快。不过听你这一说,我倒是担心你爹,那人的死很蹊跷。照说,断一条手臂就算失血多一些,也不至于致命。这里面如果是拿我当垫脚石,目的却指向你爹,那才是麻烦事……”(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解除心魔,回归自我()
吃过晚饭,姚梦兰迟迟不愿睡觉。
夜已深,听到门外有人走过,姚梦兰开门出来,见潘晓晨背影消失在赵元茂书房那边,前面似乎还有一人。
不久,潘晓晨出来,姚梦兰上前问道:“潘叔,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人是谁?”
潘晓晨:“哦,是信北,找老爷有点事。”
姚梦兰不知道自己是在意江信北这个人,还是在意自己对江信北所付出的那份感情,这一个多月,江信北的身影总是在撩拨着自己的心神。
潘晓晨走过,姚梦兰咬咬嘴唇,走向赵元茂的书房,推门而进。
见江信北正和赵元茂在说话,姚梦兰不由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声音哽咽,道:“信北,你今天一天跑哪去了?找你一天都找不到,急死人了。”
江信北见姚梦兰楚楚可怜的样子,有意放松一些,说道:“我能跑到哪里去?就算我跑去当土匪,你也得跟我去当土匪婆。”
姚梦兰再也没能忍住眼泪,道:“人家急死了,你还有心欺负我。有什么事情,家里商量着来就是,你这样躲到一边,算什么意思……”
“梦兰,我……”
姚梦兰两行清泪,沿脸颊滑落,江信北见之尤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给姚梦兰擦拭泪痕。
赵元茂咳咳两声,江信北赶紧收手。
江信北和姚梦兰真情流露,无视赵元茂的存在,赵元茂颇为不自在,咳咳两声阻止江信北的进一步动作,说道:“梦兰,既然来了就坐吧。听听信北怎么说也好。信北,既然奉明跟你说了一半夜,你还有什么要了解的。你说吧。”
江信北道:“因为奉明他爹的原因,或许他了解的更全面。但对老一辈的帮会堂口。说不清楚,我想在这方面多了解一点。”
赵元茂道:“如果只这个,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不忙,你丈爷姥也知道,随时都可以了解。你倒是先说说,对当前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
江信北道:“我刚听奉明说起白天的事情。来不及仔细琢磨,说不清有什么打算,不过倒是有几个疑问,二叔帮我解答解答。”
赵元茂:“你说。”
江信北:“第一,奉明他爹以寻衅滋事惩罚飞鹰帮,而对我们几个一字不提,道理上虽然也讲得过去,却显得牵强,因为我,子昂和奉明的关系明摆着。奉明他爹不可能想不到这点。
第二,对飞鹰帮重处罚金,接着查封飞鹰帮北街堂口。是在那家人抬尸到保安大队之后,这就明确告诉天下人,奉明他爹就是对飞鹰帮进行报复。
第三,那人的死太蹊跷,断胳膊少腿的人万万千,那人绝不可能是挨了我一刀就掉了性命,我不信他是死于断臂失血过多。
第四,飞鹰帮敢抬尸到保安大队要挟,是处于什么目的。飞鹰帮在街面上混,敢这么做。不是脑子坏了,就是别有用心。
这几件事情都有违常理。明摆着是自残行为,等于自己拿着刀口,却把刀把子递给对手,不论是奉明他爹,还是飞鹰帮都应该心知肚明,但事实上,这几件事情都发生了,这是为什么?”
赵元茂盯着江信北看了一会儿,江信北有些不自在,道:“怎么啦,哪里不对吗?”
赵元茂摇摇头,又笑笑,说道:“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凡事三思,不管想的对不对,都是一个好习惯,起码可以减少自陷囧途的危险。你记得你你昨晚所说的挖坑吗?”
江信北不自然地笑笑,道:“记得,我那一说,根本经不起推敲。”
赵元茂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按你的方式,那也叫挖坑?连人家的脚趾头都装不下,再深也不叫坑。不过你的思路是对的,挖坑嘛,说直白点,那就是害人。
这个和你打猎的时候挖坑是一个道理,目的是为了捕杀猎物而设下陷阱。要让猎物自己掉到到坑里,无外乎两种方式,一种是以身犯险,把猎物引向陷阱,即便猎物忽然发现陷阱,也会收势不住。一种是在坑里或者适当地方放上猎物需要的东西……”
没等赵元茂继续说下去,江信北“哦”的一声,说道:“你是说,奉明他爹和飞鹰都在挖坑让对方跳?飞鹰帮是在以身犯险,奉明他爹是故意露出破绽?”
赵元茂道:“算你聪明,我想,他们是在互相挖坑,就看谁挖的坑够大。你那点事,根本不算事,别作茧自缚,搞得自己不自在。”
江信北点点头,姚梦兰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二叔,毕竟是死了人,信北不会有牢狱之灾?这可是大事。”
赵元茂道:“会不会有,一时也说不好。现在知道奉明他爹和飞鹰帮斗法,目的不在信北,应对得好,这点应该能避免。”
原来是自己魔怔了,钻进自己设想的麻烦中,江信北觉得之前自己得担忧真是小题大做,真的是作茧自缚,自作多情,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不过是恰逢其会,被人家利用了而已。
老虎和大象打架,自己这只小绵羊适逢其会,或者说恰好成了一方引发争斗的导火索。自己应该做的是有多远跑多远。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陷入太深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就太冤枉了。
聊了一些南河城里实力结构态势,看看差不多了,赵元茂道:“信北,要弄清楚这些不是几句话就能把握的,关键还是相机行事。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什么困难,进屋来告诉二叔,你二叔也不是吃干醋的。可别像今天这样,钻进牛角尖,把路走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