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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钰愣愣地看着曹满梅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诚如曹满梅所说,自己和杨生旺的关系是不是太过一厢情愿了?
等曹满梅下楼,江信北好不容易才给欲火降温,见曹满梅端着衣物进房来,腾腾几下,阳物又似芝麻开花节节高,之前的努力统统白费。
江信北眼睛盯着曹满梅,充满血丝。
看得出来,江信北憋得难受,曹满梅把衣物放到江信北床头,道:“憋不了,那就不要憋了吧,我帮你解决。”
彷如漫过池子的春水,堤墙底被曹满梅的话给生生挖出一个泄水涵道,江信北一掀被窝,光溜溜,钢枪上扬,双手搂向曹满梅。
曹满梅机巧地躲闪一边,道:“见你昨晚不断叫着那人的名字,是你老婆吗?”
江信北迟疑一下,可意志抵不过小兄弟的强烈抗议。
曹满梅见状,走近江信北,一把握住江信北那物,将将一握,冒出个头,曹满梅随之也产生了心理反应。
曹满梅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手上上下微动,这让江信北更加难受,一把掀翻曹满梅,翻身压下。
冬天,曹满梅衣着较厚,衣裤都没脱,江信北笨手笨脚,不得其法,双手抓住曹满梅衣领,意欲来蛮的。
曹满梅推开江信北笨手,身子下伏,张嘴将江信北那物一口吞没。
……
从口腔里传来江信北阳物的弹动反应,曹满梅知道江信北的临界点到了。曹满梅自己下体裆部已湿一片,急需一下慰藉,顺位引导江信北压在自己身上。
虽然隔着衣物,江信北也管不了那么多,抱紧曹满梅,使劲冲击。随着一丝快感由腹部往下泄去,江信北慢慢停止冲击,情绪不由一阵茫然而失落。
曹满梅咬着嘴唇,承受着江信北冲击的同时,下体幽穴蜜液汩汩流出。这样也能达到小**,这是曹满梅冲未有过的体验。
有些后悔,曹满梅不知道自己这么做能有什么作用,不过事情总要做过才知道。稍稍调节一下情绪,曹满梅扯起床单帮江信北擦拭腹部的精液,见江信北那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迹象。曹满梅赶紧下床,道:“快穿上衣裤吧,呆久了。要得风寒的。”
曹满梅春潮未退,娇艳欲滴。江信北欲念刚动,曹满梅又道:“如果你真想要,随时都可以,从今往后,我就接待你一个人也行,但我怕你后悔。”
姚梦兰及时地出现在脑海里,江信北觉得很对不起姚梦兰,此念一出。**一下子全无。自己算不算是在**?好像不算,又好像算,江信北本能地认为**不是正经人家该有的事情,不由一阵懊恼。
吴兴钰和曹满梅已经不做原来的事情,有了杨生旺的帮衬,日子也渐渐稳定下来。
片刻,想起昨晚喝酒,江信北又在为自己辩解,自己不是故意,纯是意外。和曹满梅虽做到这步。却没有实质性的交合,应该不算。
但曹满梅不是自己老婆,又没有什么交情。这样又算什么?貌似还是自己主动。这次擦枪走火,虽不中的,但毕竟走火,江信北完全没有初次浅尝禁果的喜悦。
吴兴钰一见俩人下楼来的表情就知道,两人成就了好事,暗暗替曹满梅高兴。
昨晚,三个男人喝酒,说了好多话。特别是江信北和龙景阳说的那些,吴兴钰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对江信北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虽然杨生旺不是最理想的人选。但好在是潜力股,以自己所处的环境。还能找到更好的?吴兴钰没这么好高骛远。
想起那天晚上江信北落荒而逃,吴兴钰就有些好笑,然而也正是江信北落荒而逃,加上之前,江信北见到艾纯纳饥饿而毫无犹豫地出钱买糕点,而且连带给自己和曹满梅准备了几天的食物,这让吴兴钰更加认定像江信北这种不经人伦的男子,他的心肠容易被利用,感情也更容易被俘获,可惜自己年纪大了,曹满梅却正好年相当。唯一的瑕疵就是江信北知道自己和曹满梅以前做那事,但,这不应该是主要的。这个年代能娶到老婆就算不错了,何况,有些夫妻,为了生存,也全靠老婆做那事才能养家糊口。
杨生旺送走龙景阳后,吴兴钰拿自己的想法试探杨生旺。常言道: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那关系才是最铁的,杨生旺也正好想撮合江信北和曹满梅,两人一拍即合,曹满梅也没意见,于是三人一起把醉酒的江信北抬到曹满梅的房间。
江信北还做不到提裤子走人那样的无情,毕竟吴兴钰和曹满梅和杨生旺牵扯上的关系不一般。看着吴兴钰望过来的眼神,江信北几乎不敢抬头,仿佛做了亏心事。
“饿了吧?昨夜喝那么多酒,饭都没吃一口,来,先喝点稀粥。”
确实有点饿了,江信北接过粥碗,吴兴钰又帮曹满梅盛上一碗。
喝完粥,吴兴钰递过几个大洋还有一些铜钱,道:“昨晚帮你洗衣服,这是你口袋里钱,你数数,对不对。”
江信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讷讷道:“这个,那个,算我给小孩买点东西吧。”
吴兴钰详装生气,道:“我明白的意思,我们之前那是被逼没办法,现在安定下来,我们早不做那事了。就算还那个,上次你也留下了钱,我们还得感谢你。全靠你留下那些钱做本,我们才能放下原来的生活。”
江信北只好把钱收入口袋,说道:“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尽管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吴兴钰见江信北满脸真诚,略略沉默,说道:“你能帮我们什么呢?算了,说起来,话太长,徒惹伤心。”
话匣子打开,江信北渐渐放开。其实即便和曹满梅真刀真枪上演一场盘龙大战,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必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聊着,曹满梅忍不住道:“钰姐是个苦命人,丈夫和儿子都死在土匪手里。现在钰姐就想着找到那伙土匪报仇,之所以找上杨大哥,是希望杨大哥以后官当大了,能助他复仇。”
江信北:“你现在连那伙土匪在哪里都不知道,还要等杨排长升官后,那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挑开话题,吴兴钰也没藏着掖着,说道:“我一个弱女子,也就剩下这点念想了,如果生旺真能如我所愿,我也不要什么名分,死心塌地跟着他就是。”
江信北问道:“如果杨排长升不了官,那你的仇岂不是一辈子也无望?你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吴兴钰道:“谁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是怎样,纯纳没几年也要抽条成妹子了,我不希望她走上我的老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信北目光从吴兴钰身上溜过,吴兴钰没有上次见到的那般憔悴,姿色十分可观,看上去也就二十多不到三十,单从相貌来说,杨生旺还配不上她。
“你这种想法跟杨排长说过没有?如果没有,你怎么知道他是真心对你?怎么知道他会全力帮你?”(未完待续)
第八章 理想与现实的距离()
吴兴钰愣了愣神,这的确没有想过。
前半年吴兴钰因为丈夫和儿子死于非命,自己受到凌辱,伤痛过度而以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试图逃避这种现实。偶尔撒开那段不堪忍受的记忆,吴兴钰就拿虐待艾纯纳来出气。后来兴起复仇之念,即使这种复仇摇摇无期,却是吴兴钰改变之前那种生活方式,转入正常人那样活下去的一个支撑。如果江信北所提的疑问真实存在,吴兴钰想到自己和杨生旺的关系就只剩下男女之间的那点生理需要,正如曹满梅说的,旷男怨女的那点欢愉?
这让吴兴钰很恐惧,如果真是这样,即便杨生旺今后升了官,要找什么样的女子都有,完全可以把自己一脚踹开。到那个时候,自己年老色衰,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信北走后,吴兴钰一整天脑子都是恍恍惚惚,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江信北安慰自己的那句话“他对纯纳很疼爱的,从他喜欢抱着纯纳吃饭,给她夹菜就可以看出来。”吴兴钰不断地为自己寻找杨生旺不是无情之人,一个喜欢小孩的人怎么可能是无情之人呢?
或许真如江信北说的那样,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得俩人商量着来。如果心存利用,时间久了,自然能够感觉出来,或许,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无法挽回。
吴兴钰反问自己,如果杨生旺遇到麻烦,自己是否能全力帮着化解,是不是能像想给儿子和丈夫报仇这般坚决?结果,吴兴钰都给自己预设前提条件,这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