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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那里,现在我们看到謇旭这货吹气球的场景,看得绿绮兴奋直去擢那小泡泡,边玩还边乐呵呵的直笑,让现在有苦不能言的謇旭发现这是不是因果循环,自己刚才还得意,现在马上就有现报。
“罢了罢了!”以后我再也不做坏事了,一定要继续当我的好好男儿。謇旭心里暗暗道。
当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中央时,謇旭终于从茅坑中艰难的出来,那全身虚脱的模样,看得绿绮好像十分心疼,小白虎此时也已经起床正在享受他的日光浴,他一个晌午就看见这货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直往茅坑跑。
从绿绮那知道了事情起末以后,他笑得眼泪如泉一般直涌出,心里不禁暗自解气,昨天这货把自己打的这么惨,今天这家伙就遭受罪。
笑完之后暗自感概自己家的白虎洗面奶质量就是牛,一滴就有如此威力,那一瓶下去这货八成就废了,其实现在也是差不多了。
回去后一定好好嘉奖那些工人们,他们真心认真做出的产品让现在的白虎心情如现在阳光般灿烂不已。
謇旭走到小白虎对面,看着此时正襟危坐,闲情适意喝着凉茶的小白虎,冷哼一声,一屁股就往靠近的藤椅坐下。
“喂!”小白虎刚想提醒这家伙那椅子只是工艺品,牢固度可想而知。
小白虎已经不敢看接下来了场景,用手遮住虎眼默默祈祷某人自求多福。
在他闭眼一刻,只听轰拉拉一声巨响,一个人的“哎呀”痛死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丛林的鸟都忍不住出来探一探究竟,小猴儿露出他的红屁股嘴巴在“次啦啦”的狂笑。
謇旭也不顾这些看热闹了,他现在就想知道今天撞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这些好事都到他的身上,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以后每天起床先给自己来一卦,看今天予做神马?能出行否?
不然每天出行都像今天这样,那他也不用混了。
这种感觉真的实在是太难受了,謇旭觉得自己今天出了太多丑,将自己的形象再次给玷污了,嗨呀,也不知道绿绮现在怎么笑话我呢?
这时小白虎伸出的虎爪来到他的跟前,謇旭抬头望去,小白虎报之以微笑,动了动手,示意他起来。
謇旭会意,紧握他的手一挺身救起来了。小白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帮助謇旭拍了拍身子的灰尘。
弄完之后,两人对望一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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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这凉亭里煮酒吃青梅,谈论的内容三教九流各行各业都是有所囊括;
两个人边说边大吹特吹,浑然忘了他们两人也是纸上谈兵,不知所谓。
俗话说得好,“纸上学来终觉浅,实践方能出真知。”
实践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一卷 第五十章 煮酒论英雄()
第一卷第五十章煮酒论英雄
说了有段时间,謇旭从绿绮那接过一杯香茗,美美了尝了一口,二人对坐,开怀畅饮。
酒至半酣,忽然乌云滚滚,聚雨将至。随从遥指天外的龙挂,謇旭与白虎凭栏观之。
謇旭说:“小虎你知道在人类世界如何龙的变化吗?”小虎说:“愿闻其详。”
曹操曾说过:“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他问玄德经常在外游历,一定知道当世的英雄。叫他请说说看。”玄德于是说:“我见识浅薄,怎么认得出谁是英雄呢?”
曹操说:“不要太谦虚。”玄德说:“备得到陛下的恩宠和庇护,得以在朝为官。
天下的英雄,实在是没有见到过啊。”曹操说:“既然没有见到过,那也听过他的名声吧。”
玄德说:“淮南的袁术,兵粮足备,能称为英雄?”曹操笑说:“袁术不过已经是坟墓里的枯骨,吾早晚都会抓住他的!”
玄德说:“河北的袁绍,祖上连着四代都在朝中作三公这样的高官,家门中有很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能称为英雄?“曹操笑说:“袁绍这个人色厉胆薄,好计谋却没有决断;干大事却爱惜性命,看见小利却忘不顾性命:不是英雄。
玄德说:“有一个人人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能称为英雄吗?”
曹操说:“刘表虚名无实,不是英雄。”玄德说:“有一人血气方刚,江东领袖——孙伯符是个英雄吗?”曹操说:“孙策借着父亲的威名,不是英雄。”
玄德说:“益州刘季玉,能称为英雄吗?”########
謇旭讲完这段历史对话,口中抿了一口香茗,继续问道:“不知小虎现在可知道这世界何人可当英雄。”
小白虎也是端起了一杯酒,虎爪沿着杯壁转了又转,眼珠直打咕噜。
最后冒出了几个字“我算一个吧!”
謇旭直接把口中的香茗吐了出来,喷了小白虎一脸。
小白虎看见他反应这么大,有点恼羞成怒道:“怎么,难道我是英雄你有意见,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像啦?”
謇旭盯了他一眼,冷冷的冒出一句,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没有看到你哪里有这种特质,然后别过头不再理睬小虎,径直往石榭处走。
小白虎跟着謇旭进去,等謇旭一停下来倚靠着亭柱时,他凑上前向謇旭笑的非常让人误会的一种让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使坐在石台的謇旭本能屁股向后移了一大断距离,都快要掉到旁边的池塘里。
小白虎发现自己好像动作这样容易令人误会,连忙收敛自己的动作,好好和謇旭说话。
“那个兄弟,”小白虎道:
“嗯!”謇旭盯了他一眼,嘴巴向上扬起,意思不言而味。
小白虎苦着一张脸,认命似地张开口道:“好了,好了,老大这总可以了。”小白虎像怨妇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謇旭满意了打了个响指,吹着口哨双手背后合拢向庭外小桥走去。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他急忙跑到绿绮那里,拉着她向一个角落走去。
绿绮拼命反抗,而小白虎顿时眼中的好奇之火熊熊燃烧起来,想一探究竟两人什么时候就好起来了。
謇旭连拉带扯把绿绮拉到一处拐角,也不顾绿绮眼中埋怨;连忙问道:
“绿绮姐姐,我你一个问题,我可是憋了一上午没问,心里不知道结果心里就是感觉全身不是滋味,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好吗?”
“哦!”什么事啊!绿绮也是蛮好奇的问道:
謇旭有点欲言又止,看起来是有点不好好意思,
看到他这样,绿绮好奇心更重了,向謇旭保证知而必言,并保证为他把守秘密绝不外传。
謇旭看她保证的这么郑重,心里认为这应该她就不会乱传了。
于是,放下紧张的心向绿绮问道:“是谁昨天帮我换衣服了,洗身子了,是不是你啊,有没有乱碰不该碰的地方。謇旭一口气将话给说完,连问了几个问题。”
绿绮刚开始先是一愣,随即两朵红晕爬上她那如玉般的脸颊,连在空间里听了碧鸢都不禁汗颜偷笑,这家伙怎么能问这一种害臊的问题,还亏他自己总是说自己是好人。
我撇,碧鸢强烈鄙视某人,诅咒他一辈子找不到老婆,恨恨了骂了他几句,然后探出小脑袋仔细附耳旁听,那样子有多八卦就有多八卦。
怪不得人们都说女人是一种矛盾的动物,她们可能讨厌某人,可是内心里又想知道某人的任何点点滴滴的事情,对于女人我只能说“一言难尽呢?”当然千言万语也是讲不完的。
绿绮在听到謇旭话后真是又羞又气,想打死这货得冲动都有。
鼓起两腮,手指插腰,瞪着謇旭道:“关我何事,汝莫在多言,不然我敲你的脑袋瓜子。”
“那是谁啊?”謇旭已经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态继续向绿绮问道。
绿绮沉思了一会儿,奇怪了看了謇旭一眼。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好像是容麽麽和虎姥姥吧!
“什么?”謇旭失声大叫,他好像又快要泪奔了,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子呢?謇旭喃喃的说道。
不,我不要,我的第一次谁对我负责啊!我还小呢?她们两个怎么下得了手,我以后怎么见人。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