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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嫁过人,生过孩子,早已非清白之身,有什么资格去勾引大人?”
乔薇反问道:“嫁过人怎么了,生过孩子怎么了?就不是单身了吗?我男人死了,我和你一样都是待嫁之人,我宵想谁不宵想谁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别说她对冥修只是一种青涩的好感,远没到想去勾引的地步,便是到了,男未婚女未嫁的,谁又能说什么?
乔玉溪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有什么资格与与我相提并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恩伯府的大小姐,我爹是伯爷,执掌太医院,我娘是三品淑人,我死去的大伯曾是皇上亲封的万户侯,而我大伯母是药谷神医,就凭你,也想跟我抢男人?!”
连死人都搬出来,真是好不自信呐!
乔薇唇角微弯:“是,我是什么都没有,但你家大人已经上门找了我几次了,我也很苦恼啊,我该怎么办?”
乔玉溪花容失色:“你……你……你不要脸!我才是大人的未婚妻!”
乔薇淡道:“那么未婚妻,你看好你男人,别让他总来找我。”
她看得住吗?她连大人的面都见不着!
乔玉溪气得够呛:“你别撒谎了!我才不信大人去找过你!一定是你自己死缠着大人不放!你就是想攀高枝!想给你的两个野种找个便宜爹——”
啪!
话音刚落,乔玉溪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大耳刮子扇倒在了地上!
这一耳光,用力极猛,乔玉溪的半边脸瞬间高高地肿了起来,几道嫣红的指痕清晰可见。
乔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从不打女人的脸,恭喜你是第一个。”
一旁的杏竹早被吓傻了眼,这个村姑性子傲就性子傲吧,怎能连丞相府的儿媳都打上了?她就不怕有一天会死得很惨吗?
乔玉溪此时也被吓得不轻,她不是没见过乔薇教训人,但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在乔玉溪看来,乔薇教训房妈妈是因为房妈妈本身就身份低贱,而自己是贵族,乔薇无论如何都是不敢伤害她分毫的,哪知乔薇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打了?
爹妈都没这么打过她!
她气得身子发抖,却因为害怕而说不出发狠的话来,只能红着眼睛瞪着。
“娘!我们可以走了吗?”望舒抱着小白哒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乔薇满脸的冰冷瞬间化作一腔柔情,摸摸她小脑袋:“好,这就走。”看向巷子里的景云,景云正在看自己的鞋底,“怎么了,儿子?”
景云皱起小眉头:“我好像踩着钉子了。”
乔薇心口一震,忙走了过去,蹲下身:“给我看看。”
景云扶着墙壁,将小腿儿伸到了乔薇面前,乔薇脱了他鞋子,发现鞋底上确实钉着一个小钉子,万幸的是钉在边上,并没伤到儿子的脚。
乔薇拔掉钉子,一手摁进墙壁的砖缝中,给儿子穿好鞋。
望舒在不远处的青石板路面上与小白玩弹珠,一颗弹珠滚到了路中央,望舒迈着小短腿儿去捡,就在此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乔玉溪恰巧站在望舒身边,只用一伸手,就能将望舒拉过来,但她没有这么做,她甚至没出言提醒,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马车撞向望舒。
乔薇听到了马蹄声,顿感不妙,跑出巷子:“望舒!快让开!”
来不及了,马车已经撞过来了。
小白唰的一声挑起,一爪子挠上奔腾的骏马,马匹受了惊吓,突然扬起前蹄立了起来,马车也毫无预兆地停了,巨大的惯性,将车夫整个人摔了出去,车厢内也是一片碰撞的声音。
“哎哟——”
一个女子疼痛地惊呼。
乔薇冲上前,抱着望舒闪到一边。
车夫爬起来,制住了受惊的马,胆战心惊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丫鬟掀开了帘子:“谁呀,胆子这么大!连将军府的马车都敢冲撞!”
乔薇将望舒抱起来:“对不起,是我女儿在路上捡东西,可是你家车夫又不是瞎子,为什么看不到这里有人?为什么不叫她让开?”
丫鬟呵斥道:“你撞伤我家小姐还有理了?”
乔薇来了火气:“撞伤你家小姐的不是我,是你家不长眼的车夫!看到有人还跑这么快!我女儿小,不懂事,不懂避让,你这车夫都好几十岁了,也跟个五岁孩子似的,见人就撞吗?!”
丫鬟看向一旁的乔玉溪:“这位姑娘,你刚刚一直在场,想必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劳烦你告诉我,刚才究竟是我家马车撞上她女儿,还是她女儿撞上我家马车的!”
当然是你家马车撞上她女儿的。
乔玉溪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轻声道:“小孩子是爱胡乱疯跑,又刚从乡下来,没见识,不懂规矩,这位小姐姐不如高抬贵手,饶了这孩子。”
丫鬟看向乔薇,嗤道:“听见没听见没,是你家孩子不长眼地往我们马车上撞!不受伤我就饶了你了,但我家小姐的头都磕破了,这笔账,必须和你好好算!”
乔薇冷冷地扫了乔玉溪一眼:“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我真是高估你了。”
乔玉溪心虚地撇过了脸。
附近巡逻的官差被巨大的动静惊了过来,为首的官差对着马车拱了拱手:“敢问是哪家女眷?出了何事?”
丫鬟冷哼道:“我们是将军府的,他们撞伤了我家小姐,还不快点把他们抓起来!”
……
离开庆丰街后,乔玉溪坐在马车上,为自己撒的谎心虚不已,她其实没想过把他们母子三人怎么样,她只是太生气了……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挑衅她?
好好地哄着她,不就完了吗?
她会在马车来时拉她女儿一把,也会帮着她与将军府的人据理力争,毕竟以她如今的身份,不论是哪个将军府,都会给她一分薄面的。
她没这么做,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把她惹毛了,不是她的错,不是,不是……
“小姐,我们回恩伯府吗?”杏竹小声问。
乔玉溪意识回笼,摸着肿胀的脸颊,眸光幽冷:“去丞相府。”
……
姬老夫人正在院子里赏花,院子里各式各样的梅花树全是姬冥修儿时种下的,他娘走得早,每年到他娘的忌日,他会种下一株梅树,这么多年过去,院子都被他种满了,什么种类都有,搭配起来其实有点儿不伦不类,但老夫人喜欢。
孙儿种的树,她怎样都喜欢。
“老夫人,乔小姐来了。”荣妈妈禀报说。
姬老夫人慈祥一笑:“快请进来!”
乔玉溪戴着面纱,缓缓走进了院子,行至老夫人跟前儿,温柔地行了一礼:“老夫人。”
声音怪怪的,有些沙哑。
姬老夫人拉着她坐下,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怎么还戴上面纱了?”
乔玉溪没说话,低着头,慢慢红了眼眶。
姬老夫人问向一旁的杏竹:“你家小姐怎么了?”
杏竹为难地低下头:“小姐的脸……受伤了。”
“受伤了?让我看看!”姬老夫人揭了她面纱,看着她高高肿起的左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打的?!”
乔玉溪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落:“我不知道她名字。”
“那你是认识她这个人?”姬老夫人沉声问。
乔玉溪含泪点头:“打过几次交道。”
“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打你?”姬老夫人追问。
乔玉溪咬唇不语。
姬老夫人冷冷问向杏竹:“你来说!”
杏竹想起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心头有些不忍,硬着头皮道:“是十七的朋友。”
姬老夫人不解:“十七几时有朋友了?”那孩子不是个痴儿吗?话都不会说,除冥修以外,无法与任何人交流。
杏竹道:“年前就有了,说起来,小姐与那位夫人之间还有一些误会……”
姬老夫人打断杏竹的话:“等等,她是个女人?”
“……是的,老夫人。”杏竹答道。
姬老夫人的眸光变得微妙起来:“你接着说,不许漏掉一件事!”
杏竹将房妈妈如何强买小貂,又如何掌掴了罗大娘,又如何被房妈妈拒诊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那些事都是房妈妈擅作主张,小姐都是事后才知情。”
这是实话,抢貂也好,拒诊也罢,都不是乔玉溪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