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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哥。”女子叫住了他,“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燕飞绝冷声道:“我跟你有什么可说的?”
女子哽咽道:“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背叛你、不该背叛大家,我道歉再多也没用,你不会轻易地原谅我……这两日躺在病床上,我想了许多,我孤苦无依多年,从没有人像你对我这么好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燕飞绝的心口抽了一下:“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女子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眸中蓄满了泪水:“燕大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什么权势名利,什么荣华富贵,我统统不想要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下辈子,耕耘山间也好,隐姓埋名也罢……燕大哥……你难道不想吗?”
燕飞绝的喉头滑动了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语毕,拿开她的手,逃一般地冲出了屋子。
……
守完岁,几人各自回了屋,景云与望舒玩得太累,回来后,乔薇把二人拔来拔去,洗澡更衣,一个都没醒。
将二人放到床上后,乔薇去拿沐浴的衣裳,刚一转身,便撞进了某人的怀里。
姬冥修呼吸粗重,被这一撞,更是眸色一深,一把将她抵到了墙壁上,吻住她娇嫩的唇瓣,霸道掠夺着她的津甜。
乔薇被吸得舌头都痛了,又没禁着他,怎么这么猴急啊?
姬冥修一把扯开她罗裙,将她抱了起来,让她两腿挂在自己腰侧,就这样闯了进去。
乔薇险些尖叫。
这一夜,自是柔情蜜意不提。
翌日,乔薇觉得自己刚刚睡下,便被姬冥修给叫醒了。
乔薇不想醒,将脑袋蒙进了被子。
姬冥修好笑地勾起了唇角:“青岩女官来了,再不起,可就让她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了。”
衣衫?她身上有?
乔薇瞪了他一眼,挣扎着起了。
青岩女官捧着一套墨蓝色的行头走了进来:“小卓玛,要祭天了。”
“祭天?”乔薇打了个呵欠,“祭什么天?”
青岩女官将衣裳罩在了乔薇的身上:“你先起来,我慢慢与你说。”
塔纳族每年的初一都会有个祭天的仪式,由圣女主持,仪式的主要目的是告慰真神,感激真神赐予了风调雨顺,同时也祈求来年的五谷丰登。
这项仪式起先是由祭师完成的,祭师的传承湮灭在历史的长河后,便由历任圣女取而代之了。
圣女穿着冗繁的祭祀长袍,站在庄严肃穆的祭坛上,祭坛外,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圣女殿的信众,和卓与诸位领主自然也在其中。
今日除了祭神之外,还有一项十分重大的仪式,那就是以真神的名义,接纳乔薇成为塔纳族的小卓玛,只有得到了真神的接纳,才有资格将姓名写上族谱。
其实不止乔薇,所有塔纳族的族人都必须得到真神的接纳,他们一出生便被抱到圣女殿,接受圣女的洗礼与祝福。
乔薇在场外翘首以盼,场上圣女已经完成了献祭的仪式,接下来是祈福仪式,祈福完了便轮到她的洗礼了。
圣女手持长剑,一步步踩着木阶,踏上了一丈高的高台,她双手捧着剑,对着天边,深深一福,所有塔纳族的人虔诚地看着这一幕,右手贴上左肩,纹丝不动。
乔薇后背有点痒痒,想挠,刚一动,青岩女官便瞪了过来!
乔薇悻悻作罢,这什么洗什么礼来着,真是太麻烦了!
圣女在并不宽大的高台上翩然起舞,气势恢宏,如振翅的青鸾,在高空展现着她的英姿,所有人的神色都变得无比虔诚,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她会顺利结束的一刻,脚下的高台忽然塌了,她像断了线的风筝,从高台上毫无预兆地坠了下来……
------题外话------
下午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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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乔妈驾到(二更)()
塔纳族每月初一都有一次祭祀活动,以正月初一最为隆重,因为它是新年伊始,正所谓辞旧迎新,这一年会否是个丰年,全赖这一日了,所以这一日的祭祀万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之所以如此谨慎,并非没有缘由的,早在塔纳族迁入无名岛之前边有过一次失败的祭祀,那一次祭祀发生在天启皇朝隆丰年间,那时塔纳族所有族人都居住在凤阳城,凤阳城的城主便是塔纳族的和卓,那一任和卓失德,触怒了神明,导致神明在大年初一这一日,破天荒地降下一道雷电,劈死了正在祈福的祭师。
祭师从高台坠落,鲜血溅了一地,过后不久,凤阳城便爆发了难以控制的瘟疫,十数万塔纳族人一年内死伤过半,一直到那一任和卓暴毙,新的和卓继任,疫情才得到了控制。
因那次的事故发生在凤阳城,族史上又将其称之为凤阳之乱。
凤阳之乱,塔纳族又发生过几起大年初一的祭祀事故,事后,多少都发生一些不够愉快的事情,譬如有一次,一个祭师的剑从手中脱落了,一个月后,塔纳族地震了;又有一次,一个圣女的祭品腐坏了,五个月后,塔纳族大旱,全族颗粒无收……诸如此类的事故不胜枚举,所以塔纳族人最怕的就是大年初一的祭祀出乱子。
可眼下,不仅出了,还出得十分严重,圣女自丈余的高台跌落,摔在冰冷而坚硬的地板上,当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所有人都慌了,场面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贺兰堡的侍卫长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圣女!圣女你没事?”
圣女想说话,可一开口,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和卓忍住浑身的虚弱,迈步走上了祭坛,蹲下身,将圣女扶坐了起来:“圣女,圣女!”
圣女纤细的身子如同一片寒风中凋零的落叶,无力地靠在和卓的怀中。
五位长老也迅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圣女。
塞纳家主、毕罗家主与另外六位家主也快步踏上了祭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台子会突然垮掉?”
问话的是塞纳家主。
每年的祭祀都会有不同的家族轮流承办,从高台到布放,所有人选与材质都经过了严格的筛选,今年原本是轮到了塞纳家,但由于他们忙着寻找小卓玛,便将此次的任务拜托给了长老院。
高台是长老院搭建的,祭品是长老院买的,香烛纸钱也是长老院悉心准备的,若说是高台本身的问题,长老院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大长老神色凝重道:“台子是我亲自监工完成的,之后我又上去走了好几次,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二长老忙道:“是啊,我们几个把祭坛里里外外全都检查过了,真的是没有任何遗漏啊!”
毕罗家主沉声道:“没有遗漏怎么会塌了呢?总不会是圣女自己踩塌的!”
众所周知,圣女虽整日跟着武师习武,但那都是些强健体魄的拳法与剑法,并无半分内力,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是不可能将一个结实的高台踩踏的。
五长老坚持道:“总之,我们长老院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五位长老中,属五长老最胖,他在上头又蹦又跳都没塌,一个百八十斤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舞了两下剑就给塌掉了呢?
毕罗家主哼道:“既然高台本身没有问题,看来是真神在给族人预警了!”
“预警?”大长老皱眉,初一的祭祀出了岔子,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涌上一层不详的预感,可在心里想想,与从别人嘴里听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大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时,大夫到了,大夫先给圣女把了脉,检查了伤势,难过地说道:“圣女伤得极重,需要抬回去做进一步的诊断,看有无碎骨。”
不远处的乔薇一直盯着高台,自然也瞧见了这一幕,老实说,她被圣女的舞姿所吸引,还真没看出高台是如何垮掉的,只知那一瞬,圣女整个人往下一坠,与碎裂的木片一块儿跌在了地上。
“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青岩女官急得团团转。
乔薇不解地问道:“圣女伤得很严重吗?”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严重了……”不过青岩女官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初一的祭祀出事,多半是族里要出什么不好的事。
乔薇虽不知塔纳族的族史,却也明白祭祀上出事,多半没什么好的预兆。
果然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