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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哥儿坐在小轮椅上,左手一只白、右手一只白,原本昨晚只答应给他抱一夜的,但天亮的时候,他说脚疼,又哭了好久,望舒和景云便又把两只白借给它了。
他抱着两只白,倨傲地看着在雪地里爬来爬去的小伙伴。
“你要不要来?”望舒问。
鎏哥儿说道:“不要,我脚疼!”
乔薇跨进后院,望舒放下小雪团子,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娘亲!”
乔薇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小手伸进乔薇的衣领,乔薇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冰爪子捞了出来,拍拍她肉嘟嘟的小屁股,让她玩去了。
乔薇抱了女儿,又抱了抱儿子,随后朝鎏哥儿走过来。
鎏哥儿:抱我呀,抱我呀,抱我呀……
乔薇捏了捏他的脚。
“啊!”鎏哥儿大叫。
乔薇挑眉:“还没长好呢。”
鎏哥儿泪汪汪,是已经长好,但是又被你捏坏啦!
“少夫人。”烟儿拎着食盒入内,给乔薇行了一礼,“奴婢刚从膳房回来,在门口碰到了荀公子,他说有事求见。”
荀公子?荀行之?他找自己什么事?
乔薇无所谓道:“让他进来。”
荀行之进了院子,看见乔薇,眸子里掠过一丝惊艳,他压住那股惊艳,拱手给乔薇行了一礼:“少夫人。”
乔薇客气道:“荀公子找我有事?”
荀行之恭谨有礼道:“我来,一是感谢少夫人救了瑶儿。”
本想说也不是我救的,是沐小将军,但又怕自己这么一开口,这家人顺杆往上爬,让她带他们亲自去向沐小将军道谢,那就丢脸丢出国门了。
乔薇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荀行之笑了笑,又道:“除了这个,我也是来探望鎏哥儿的。”
一旁的鎏哥儿抬起了头,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温和一笑:“鎏哥儿,我是你舅舅。”
鎏哥儿:“哦。”
见鎏哥儿不大想搭理自己,他微微俯下身来,语气轻柔地说道:“你娘和你提过我吧?”
鎏哥儿诚实道:“没有啊。”
荀行之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许是提过,你给忘了。”
鎏哥儿:“哦。”
荀行之看向鎏哥儿怀中的两只白:“你养的狗吗?还养了两只。”
两只白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鎏哥儿十分骄傲地说道:“这个是大白,这个是小白,它们是貂。”
“原来是貂啊。”荀行之见两只貂全都十分温和的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脑袋。
这要是摸在小白头上倒也罢了,偏他摸到了大白。
被当成狗已经十分令大白不爽了,还敢摸大白的脑袋,简直是一百个找死!
凶残的云貂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朝他的咸猪手咬了下去!
“啊——”
荀行之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惨叫……
……
干冷的姬家陵,北风呼啸,两个守夜人打着灯笼,在墓地中行走。
高个子的守夜人往手心哈了口气:“唉唉唉,大冷天的把人叫出来,真是活受罪。”
矮个子的说道:“没办法,谁让姬家来了人呢,咱可得把里头收拾干净了。”
高个子的道:“听说是来给老太爷守陵的?会是谁呀?”
高个子冷得发抖:“管他是谁?进去就甭想出来了,咱只管把人往里送,死活不干咱的事儿。”
二人说着,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陵墓前,姬家陵虽是在地底,但地面上也有一层相当宏伟的大殿,殿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高个子的拿出钥匙,打开了殿门,一股庄严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堂又高又大,二人站在里头,渺小如蝼蚁。
二人虔诚地拜了拜殿堂上方的太祖爷画像,随即右转,推开一扇门,按开机关,地面出现了一个通道,二人顺着通道拾阶而下,进入了一个比大殿更宏伟的地下宫殿。
这边是姬家的陵墓了。
并不是姬家的所有子孙都有资格葬在姬家陵,庶出的、犯了重罪与族规的,死后都不得归入此陵墓。
昭明公主也未葬入姬家陵,皇帝体恤她身为人妇辛苦,单独给她修了一座公主陵,但昭明公主的孩子,那个一出事便夭折的二少爷,葬在了这里。
二人照例将每个墓室都检查了一遍,路过二少爷的墓室时,二人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高个子的心里一毛:“啥声?”
矮个子地凑过去,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老鼠。”
二人推开石门,进了墓室。
老鼠的吱吱声渐大,来自二少爷的棺木。
二人吓得不轻,二少爷的棺木进了老鼠,这可如何是好?
“弄、弄出来?”矮个子的问。
高个子的战战兢兢道:“不能随便开棺啊……”
矮个子的道:“可它把二少爷的尸体啃毁了,我们也一样是死罪啊!”
二人纠结一番后,决定先将老鼠抓出来。
二人合力,推开了石棺,然而令二人无比惊讶的是,老鼠是看见了,可二少爷的尸体呢?尸体哪里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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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议亲,弟弟现身()
夜幕低垂,姬家各房渐次点亮了烛火,甄氏在烛火摇曳的屋子走来走去,荀青瑶被晃得头都晕了,劝她坐下,可她坐不下!
白天受的气还没咽下去,晚上那个女人就放狗把她儿子咬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荀行之一个劲儿地解释不是少夫人干的,可甄氏不信。
“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摸它了!”荀行之解释,他的手掌都差点被大白咬穿了,一个青莲居的丫鬟给他上了药,但药效没那么快,手肿得像只熊掌,一动便火辣辣地疼。
甄氏气闷道:“是她养的!她让咬,才咬你!”
荀行之忍住手上的剧痛,说道:“她那会儿不在跟前,是鎏哥儿抱着的,总不会是鎏哥儿唆使那貂咬我。”
荀行之说的很有道理,当时乔薇在陪两个小包子玩雪,根本不知道荀行之与鎏哥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若非说乔薇有什么不对的,大概是没提醒荀行之别乱摸乱碰?大白不咬人许多天了好么?谁知道荀行之怎么惹毛大白了?
甄氏若是冷静下来,定能想通个中的关键,奈何她下午才憋了一肚子气,对乔薇的印象可谓是糟透了,那貂又是乔薇院子养的,说不是乔薇故意整她儿子,怎么可能?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甄氏在屋子里踱了半个时辰中,把心一横,撑着伞出了桂香院。
甄氏这回学乖了,没跑到乔薇的青莲居找不快了,她抓了个过路的下人,问了老爷住哪儿,那丫鬟傻乎乎地给她指了路,她冒着风雪,一路直奔桐院。
姬尚青正在房中喝药,这是最后一剂,明日起,他便算彻底痊愈,不必再忍受任何的药味。
喝药喝到一半时,丫鬟禀报,荀夫人来了。
姬尚青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沙漏,微微蹙眉,这个时辰了还上门拜访,着实有些不大合适,但姬尚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姬尚青换上了中规中矩的锦服,在明厅见了甄氏。
姬尚青去过荀家几回,甄氏是认识他的,也曾与他说过话,在甄氏心里,这就是有点小交情了,所有甄氏才敢在大半夜的“闯”进桐院拜访。
甄氏最后一次见姬尚青是在荀兰十五岁离开荀家,返回姬家的那年,那时姬尚青还十分的年轻,俊美的容貌吸引了满城佳色,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他憔悴了许多。
甄氏进屋,给姬尚青行了一礼:“亲家老爷。”
姬尚青比了个手势:“荀夫人请坐。”
他不苟言笑的样子,让甄氏的心里打个突,但甄氏记得他从前便是如此,很快释然了,讪笑着道:“这么晚了,亲家老爷还没睡呢?”
姬尚青喝了一口茶。
甄氏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不愧是桐院的茶叶,比桂香院的好喝多了,她放下茶杯,不咸不淡地抽出帕子,擦了擦唇角,一副委屈的神色道:“其实我这么晚过来,是来向亲家老爷辞行的。”
“辞行?”姬尚青不解地看向了她,“这么快就走?可是出了什么事?”
亲家老爷真上道!
甄氏委屈地抹了抹泪,说道:“反正待着也不受待见,我不如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