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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长老曾受了乔峥夫妇太多恩惠,却恩将仇报,此时不敢吭声。
五长老与大房“恩惠”不多,颇为不满地站了起来:“乔峥,我们都是你世伯,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啊,你说我们做了错误的决定,请问是哪个错误的决定?是相信你已故去瓜分了你的家产,还是把你女儿逐出家门?如果是前者,我们也是受了二房的蒙蔽,且我们已将银子如数奉还,又顶着巨大的压力,替你把家主之位争了回来,从这几点看,乔峥,我们不欠你什么!”
不要脸!谁顶着压力把家主之位还给乔峥了?不是她拼死去争的,他们几个能让出来?
乔峥知道事件的经过,不至于被五长老迷惑,就道:“好,我的家产我不提了,我死了,充公了也是应该的。”
“就是嘛!”五长老得意。
“但是。”乔峥又道:“我妻子的嫁妆,你们无权过问,纵然把我女儿逐出了家门,那份嫁妆也应该随她一起带离乔家,她的银子、她的药方、她的灵芝堂,养了你们这群吸血虫十几年,你们非但不感激,还把女儿赶了!现在,我们就来说说我女儿这件事,我女儿是清白的,她与胤王并无关系,她那一晚与谁在一起,我一清二楚。”
“什么?”花厅炸开了锅。
乔峥痛心疾首道:“我女儿受了冤屈,你们为求自保,将她独自一人推出去顶罪,这是一个大族的长老应该做的事?”
五长老白了脸:“你……你不要含血喷人啊!谁冤枉她了?当时你女儿自己都承认了!”
乔薇淡道:“我承认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你们那多人都想看着我倒霉,我说我是清白的,谁信了?是你信了?还是你信了?还是你?你?你?除了二长老,你们哪一个不说是我勾引了胤王?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你们借机行事!你们将我逐出家门,好侵吞了我爹娘的家产!”
六位长老被她怼得面红耳赤。
乔峥严肃道:“我女儿与胤王是清白的,她自始至终没背叛过自己的婚约,我以家主身份,撤除你们的长老职务。”
大长老看不下去了:“简直过分!乔家从来没有撤除长老职务的先例!”
“现在有了。”乔峥说道。
大长老:“你……”
乔峥正色道:“你们已经没资格管理族中庶务,是自己乖乖地把长老令交出来,还是我派人去拿?”
四长老拍桌而起:“乔峥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能联手立了你,也能废了你!诸位长老,你们说是不是?”
五长老:“对!废了你!我们要岳山做家主!”
“岳山做家主!”三长老应喝,“我们要废了你!”
乔峥看向乔弼:“四弟,劳烦你去报个官。”
四长老威胁道:“你还敢报官?!”
乔峥无畏地望着他道:“你们私吞我妻子的嫁妆,等同窃取,等着吃牢饭吧,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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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真相大白,三胞胎()
徐氏在花厅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里头的人都谈了什么,眼看着一个多时辰了,不见人出来,只隐约听到几声长老的暴呵,想来是与乔峥父女杠上了。
杠上吧杠上吧,最好把乔峥的家主之位废了,那样二房又能回到乔家了。
受够了贫穷,才意识到乔家的富贵究竟有多难得,也不知当初乔薇是如何颠沛流离了将近六年之久,要知道,她连六天都快熬不下去了!
“四弟!”徐氏转悠着,瞧见了大步流星的乔弼。
“二嫂。”乔弼淡淡地打了招呼。
徐氏这段日子受尽了冷眼,对乔弼的态度也就有些麻木了,比起这个,她更关心里头的状况:“四弟,他们谈得怎么样了?长老们是不是很生气?我听着,像吵起来了!”
“是够生气的,大哥与六位长老呛开了。”
徐氏暗喜,原以为乔峥那种温吞的性子,不大可能与人冲突,谁料啊,竟如此轻易地与六位长老横了起来,横得可真好!
“他得罪了长老们,长老们没说什么?”徐氏急切地问。
乔弼鄙视地睨了她一眼,道:“说了。”
“说什么?”徐氏追问。
乔弼嘲弄道:“说要废掉大哥,让二哥做家主。”
就知道会是这样!
六大长老是好惹的吗?好惹当初也不至于能把乔氏逼出乔家了,要知道,老太太那会儿还建在呢,愣是半点办法都没有,可见长老们究竟多厉害了。
上次会把家主之位输出去,完全是着了那丫头的道!可不是长老们没本事!
这不,长老们很快就要把他们父女一起赶出乔家了!
乔弼懒得与她废话,迈开步子从她身前走过。
她叫住乔弼:“四弟你去哪儿?”
“去报官呐!”乔弼爽快地说道。
“报、报官?”徐氏怔住,“长老们要报官抓你大哥?”
乔弼斜睨了她一眼:“错,是大哥报官,抓几位长老。”
徐氏懵了:“为、为什么呀?”
乔弼十分“好心”地解释道:“好像是为了大嫂嫁妆的事吧,在大梁朝可没有私吞人嫁妆的规矩,大嫂又不是没有生养,除了小薇,谁都不能乱动她东西。”
徐氏当即白了脸……
花厅内,长老们被报官吓得乱了阵脚,纷纷谴责乔峥过分,家丑还不可外扬呢,这种霸占媳妇儿嫁妆的事怎可闹去官府?不是让人看了乔家的笑柄吗?
四长老、五长老横不起来了。
大长老语重心长道:“峥儿啊,有话好好说,我知道你在外头吃了苦,我们对不住你,你怎么想的、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只管告诉世伯,世伯替你做主。”
六长老和稀泥:“是啊是啊,峥儿,自己家里的事,关上门来解决就是了,何必闹得人尽皆知?老太爷泉下有知,也会不安呐!”
乔峥想起家中变故,心如刀绞:“你们还会惧怕我爹在九泉之下不安心的么?把我女儿逐出家门的时候,可想过我爹会泉下有知?逼得我娘与乔家断绝关系的时候可想过我爹会泉下有知?”
六长老无言以对。
大长老一脸无奈:“你娘是自己要离开乔家的,不让她离开,她就绝食,我们也是没办法。”
乔峥沉默,半晌,才轻轻地呢喃道:“那么,大长老可知她为何要离开?”
自然是……为了将你女儿逐出家门之事。
大长老也无言以对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初的事,本就是利欲熏心所致,根本经不起推敲。
“峥儿啊。”大长老也算是豁出一张老脸了,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道:“好歹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与你父亲一同操持乔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世伯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就看在我们伯侄一场的份儿上,别再揪着从前的事不放了。”
乔峥痛心道:“我女儿可曾这么求过你们?我母亲,可也曾这么求过你们?你们看在同是乔家人的份儿上,饶过她们了吗?”
大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乔峥不再理会几位长老,转头看向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二弟,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连你都这么对我?”
乔岳山很想硬着骨头不理他,可架不住形势逼人,他在太医院的日子越来越艰难,家中若传出变故,他的仕途恐怕就此止步了。
他露出了悲痛懊悔的神色:“大哥,是我没查清情况,就公布了你的死讯,也是我胆小怕事,恐胤王府报复,才让囡囡受了委屈,但我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乔家,也是为了囡囡。当时的情况,若是大哥你在,就会知道究竟有多凶险,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乔薇笑了:“哎哟二叔,你上次见我时怎么和说的?说我触犯了族规,要被浸猪笼,将我逐出家门是为了保护我,怎么这才几天,就变成怕胤王报复乔家了?二叔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呀。”
乔岳山硬着头皮道:“恐你被浸猪笼也是其中一个缘故,我让你二婶给你五千两银子,但被你二婶……”乔岳山言及此处,有些说不下去。
乔薇心知以徐氏的为人恐怕真干得出贪图银子的事情,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