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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麻利地应道:“好嘞!枫少爷放心,小的忘不了!令狐大爷您常来!”也不过来打搅。
看到戚枫豪爽,诚心诚意请他喝酒,令狐冲本就是喜欢结交朋友,又喜欢喝酒,对他自然是好感大增,笑着抱拳谢过。
既然令狐冲都见过了,戚枫就要离开,却听身后岳不群道:“……不如我收你入我华山门下,到了华山,就不怕青城派再找你麻烦……”
走到一半的戚枫一拍脑门,自己光想着结交令狐冲,怎么把这茬正事儿给忘了。岳不群这老小子这是要当着自己的面要挖墙角啊。于是他也不往外头走了,直接在边上的桌旁坐下。
林平之在江湖上也走动了些时日,自然听说过华山派的名头,说实话,从一般角度上来说,投入华山派,那可真要比跟着戚枫这个无名之辈强得多了。
戚枫装作低头玩手机,也蛮有兴趣地等着林平之怎么选。要是他真的想着送羊入虎口,上赶着扒结华山派,那也就随他去吧,反正最多不过是江湖上多几个太监,跟自己又能有多大的关系?反正天塌下来有主角顶着,何况群侠这里除了十几个主角之外还有个真正光环附体的徐小侠在,戚枫自己可没有半毛钱损失。
哪知道林平之这小子三观倒是很正,对着岳不群行了个礼,歉然道:“多谢前辈抬爱,只是林平之已拜得明师,不能再投在华山门下。”
岳不群惊讶地噢了一声,这跟他所掌握的情报有冲突,他知道林平之从小除了家传武功之外没有跟过别的师父学艺,华山派由他带着借口赴衡山之约,一路紧盯着林家三口,没想到这才一天光景,林平之居然拜到别家门下了?这可就有些棘手了……
岳不群对这本辟邪剑谱也一样志在必得。因为他还知道一些余沧海之流并不知道的剑谱内幕。
当年从南少林盗学走正本《葵花宝典》的,正是华山派的两位先辈——岳肃和蔡子峰,而林远图则是南少林的追兵。不过林远图半途叛变,从岳肃和蔡子峰处借由帮他们翻译经文的机会,骗学了《葵花宝典》的秘密,后来创出那本《辟邪剑谱》。
由于华山派的岳肃和蔡子峰所记本来就只有六七成,又是各记了一半,二人中间冲突甚巨,反不如林远图所获为多。而后魔教攻上华山,抢走了两半残篇,合而为一,拼成一部《葵花宝典》残本。岳不群为了光大华山,要么攻上黑木崖从东方不败手上抢回那部《葵花宝典》残卷,要么就只能去夺《辟邪剑法》。这其中哪个容易,实在是不言而喻的。
“哦……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岳不群显然不死心,。
林平之不知该不该回答,只好偷偷拿眼光去瞟戚枫。戚枫哪里不知道,想想也确实不能装下去,只有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承认道:“林平之刚刚已经拜我为师了!不好意思,捷足先登。不过岳大叔你有令狐冲这么好的徒弟,也不必和我来抢是吧?”
岳不群吃惊地看着戚枫,难以置信道:“是你收了林平之为徒?”他着戚枫最多不过二十的年纪,比林平之也大不了几岁,还不如自己的那些徒弟年纪长,是怎么把林平之忽悠到门下当徒弟的?又是为什么要把林平之收下?“这岂不是笑话?你究竟是哪派的弟子?何德何能也能乱收弟子?可有和门中师长交待过?”
戚枫满不在乎地摇摇头,双手一摆:“我无门无派,收这个徒儿也不是我本意,只不过林平之非要拜我为师,我这个人耳根子软,他诚意来拜师,我也不忍心拒之门外啊……”说话时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简直让岳不君牙根都痒起来了。
“小辈,莫要自误。”岳不群忍了忍闷气,也不好在徒弟面前以大欺小,唯有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苦心婆心地劝说起戚枫来:“……这位林少镖头当初在福州城外,为了仗义相救小女,错手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
岳不群说到这里停顿了半晌看戚枫的表情,满以为戚枫听了这事会吓得连忙撇清关系,结果对方连点反应都没有,只有再接下去,同时也说给林平之听:“……若是林平之拜入华山门下,我岳某就能理直气壮地上青城山为死去的林家夫妇讨个公道!”
“什么?!林震南死了?”说到这里戚枫倒是真的大吃了一惊,不过旋又想起来,群侠传一开场,林平之爹妈确实就都挂了……(未完待续。)
第0099章 代师出战()
“林震南死了?”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让戚枫一拍脑袋,自己居然忘了这茬,群侠传一开场,林震南夫妇就已经遇害,徐小侠赶去青城山也没来得及救人。看来这是注定好的结果,改变不了的。戚枫皱皱眉头,右手支着下巴抓了抓腮帮子若有所思,“这个嘛……人家小林子刚死了双亲,我还准备拿他当小白鼠,是不是有点不太人道啊?……”
很奇怪的,林平之听完之后居然十分平静,估计是在心中早已做好了这个准备,而且毕竟没有看到双亲被害的惨状,情绪被压制得很好,只是沉默了一会,问道:“岳先生,我父母的死讯是从哪里听来的?”
岳不群一脸悲痛,伸手按着林平之的肩膀,摇头叹道:“只可惜还是去迟了一步,等我们赶到时,令尊和令堂都已在弥留之际了。哦,对了,冲儿,你过来。把林总镖头生前遗言告诉平之吧……”
令狐冲上前几步到了林平之身旁,而岳不群带着华山派众人退到一边。只有智泽小和尚还拉着林平之,两只眼睛盯着令狐冲,一点迴避的意思都没有。
令狐冲看智泽年纪太小,只有和声细气地哄他:“……这些话是这位小哥哥的父母留给他一个人的遗言,外人不能听的。小弟弟你先到边上去玩……”
智泽抓了抓头,疑道:“外人不能听的遗言?这个,你不就听了么?不然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脸上一囧。他又不好跟个几岁大的小屁孩争论,何况跟熊孩子争不争得清楚也很难说。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正是哭笑不得。
没想到智泽小和尚眼珠子一转,自言自语道:“既然他父母说给你听了,那你就不是二师弟的外人……嗯,这么说是内人?……”
“噗……!咳咳咳!”装作低头喝茶的戚枫一下子没忍住,连呛了好几口。华山派众人也都憋不住笑。这原本挺肃穆的气氛一下子坏了个干净。岳不群不禁皱眉,冲着智泽道:“大人有重要的话说,小孩子家不要听,过来。”
智泽望着戚枫,戚枫擦了下嘴,对自己这个大弟子相当无奈,招招手道:“过来吧,智泽。不要凑得太近。他们要说些林家的秘密,听到了反而不好。所谓,瓜田不弯腰,李下不摘帽,你站得太近,瓜田李下的,容易惹人误会。”
小和尚智泽走到戚枫身边,回头看了看隔着两排桌椅的令狐冲和林平之,不解道:“走到这里就行了么?这么近,他说得再小声,其实我还是能听见的啊……”
小和尚智泽可是修行了九百九十九年成了精的佛门法器,这百尺内飞花落叶恐怕都瞒不过他,隔这几步路要知道别人耳语说了些什么,实在是轻而易举,根本都不需要凝神去听。
戚枫再次无奈了,哭笑不得,拍了一下他的小光头:“你小子怎么这么实诚呐?”
智泽一本正经地双手一合什:“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华山派众人听了这话都一脸扭曲。虽然这隔得不远,但是如果只是轻轻耳语,要能听到必要有不俗的内功修为。如果讲这话的是岳不群,倒很正常,他的紫霞神功乃是正统的玄门正宗心法,修炼有成,内功修为也算是独步江湖。但这小和尚还不知有没有十岁……
当然,除了戚枫和林平之,没有人会当真。林平之原本也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刚才被这个便宜大师兄拖着奔了几步,自己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知道这位年纪小的大师兄可不是什么一般的熊孩子,不怪师父他敢派大师兄一个人护送着自己回家。
令狐冲当然没把这个小鬼说的话当回事,凑到林平之耳边轻轻道:“福州向阳巷老宅地窖中的物事,是林家祖传之物,须得好好保管,但曾祖远图公留有遗训,凡林家子孙,不得翻看,否则有无穷祸患。”说完然后正色道:“令尊的遗言我已一字不漏地带到。当时我第一个赶到,令尊说完就断气了。”
听完父亲遗言的林平之,神色有些古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