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点滚出来!”
太尘目光扫视着大殿上方,厉声喝道,同时在太尘心中那一抹不安之感愈发浓烈起来,太尘可以确定对方正处于大殿内,然而却法感知到其确切位置,这只能说明一点,对方的实力还要强过自己!
“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吸引了太尘的注意力,顺着声音望去,太尘的瞳孔陡然紧缩。
只见大殿正门处迈进来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中的身影,从体型来看此人很高,瘦的像竹竿一样,表面看上去风一吹就会将之吹到,但太尘可不会蠢到这么认为,从这黑衣人身上太尘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气势,并且这股气势之中还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邪意之感。
目光看向这竹竿人后方,太尘的身体一下子颤抖起来。
就在这竹竿人迈入大殿中时,其身后还跟着两道身影与之共同踏入大殿,而这两道身影太尘都认识……
“范妖,晋目,你们……”
太尘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现在的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范妖和晋目都是他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招揽而来的,而且这两人对帝国也算是尽忠尽责,平日里一些较为严重的琐事都被二人办的体体通通,因而太尘对这二人也非常信任,每逢闲时就会感叹招揽这二人是自己一生中所做过最为正确的决定,但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却让太尘仅剩下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面对太尘不可置信的目光,范妖和晋目微微低头,神色间闪过一抹愧色,但很便被坚决所代替,范妖上前一步沉声道:“很抱歉,大帝,血帝大人开出来的条件太过诱人,范妖实在法承受!”
范妖的话令太尘神色阴沉了几分,却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晋目,上百年来的相处太尘对范妖和晋目的性格十分了解,范妖确实是那种对利益特别看重之人,但晋目却不是,由于晋目的年龄过大,对实力资源的渴望远远不如范妖强,这百年来太尘与晋目之间的关系也相当不错,因此太尘想要听一听晋目的理由。
然而,晋目的回答却让太尘瞬间惊愕起来。
“大帝,很抱歉,我与范妖相同,血帝大人的条件确实诱人,他可以让我在有生之年内再做突破,并且会给我提供一份亲和药剂。”
晋目满脸愧色,看得出对于背叛太尘他确实有些不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魔法大陆就是这样,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就算关系再好也会出现裂痕,如果没被打动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利益还不够!……
章三百九十九。破阵,尾巴()
蹬蹬……
晋目的回答让太尘的目光骤然灰暗了几分,倒退数步方才停下,一瞬间太尘似乎苍老了数十岁一般,晋目不忍看到这一幕,别过头去。@顶@点。@ 。2 3 nbsp;
突然间太尘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道:“晋目,你凭什么相信他?这些年来我也为你找寻了不少可以突破八阶中期的方法,可以四帝国联盟的势力都没有短时间内突破的方法,这家伙凭什么?!还有亲和药剂,那可是大陆奇药之一,炼制起来也相当繁琐,你怎么可以相信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而抛弃帝国?”
太尘的吼声并没有令晋目转过头来,只是那被称之为血帝的黑衣人缓慢抬起了头,露出了衣袍下那张充满了杀戮气息的脸庞,或许是由于光线较暗的缘故,太尘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眸子,那双眸子单是望上一眼就会令人不寒而栗,浑身颤抖。
在太尘的注视下,黑衣人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向太尘丢去,下意识的接过,凭借着一抹微弱的光芒太尘很清晰的看到了令牌上方的条纹。
“你是……”
太尘瞳孔紧缩了一下,早在数日之前太尘就听闻了魔楼重现大陆的消息,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太尘并未过于在意,因为在他看来,魔楼虽然被人称之为大陆顶尖势力,但最多也就是暗流组织的升级版,只能在地下活动罢了,高傲如他对魔楼根本看不上。
可如今手中的这块令牌却清晰的告诉太尘,什么叫做坐井观天。
同时太尘隐隐感觉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为什么千年时间里只有这一次天梯洗礼出了问题?
而正因为天梯洗礼的原因,太尘和四帝国联盟演变到现在彻底决裂的局面,而他巨岩国也是在短短几天的时间被大陆彻底孤立。
偏偏又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帝国非常重要的黄岩城出事,而自己一想信任的范妖和晋目同时叛变,吸纳两人者竟然是前不久出现在大陆上的魔楼。
再想想魔楼自从重现大陆后做过的一系列事情,在这段时间里,大陆上无数个二流以及一些较弱的一流势力全被吞并,宣布归附于魔楼之下,魔楼究竟要做些什么?
“难不成……”
太尘骤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处一阵发痒。伸手去触摸时只觉一片滑腻,借着微弱的光芒向手掌看去,那殷虹的一片是那般刺目。
“知道太多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巨岩国大帝的位置会有人做。而黄岩城也会重新回到巨岩国的领土内。至于你……”
血帝沉吟了一下后。冰冷的声音却如同寒风般将太尘笼罩,一时间太尘如坠冰窟,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下去跪着面对你的列祖列宗吧。”
血光乍现。
噗通。
清晰的倒地声响过许久后。范妖和晋目二人才反应过来,望着地面那具无头尸体,二人全身一阵发冷。
范妖还好,他与太尘是纯粹的利益关系,并没有半点个人的情感,可晋目却不同,望着身前这位新的“雇主”,晋目硬着头皮问道:“血帝大人,您……为什么要杀了他。”
闻言血帝转过头,在他手指尖还有着鲜血不停滴落。
与那道猩红的目光对视,晋目只觉全身一阵不自在,他早就知道血帝的实力与他相当,都处于八阶初期,甚至他晋目的境界还要略胜于血帝一些,但与那双目光对视时,晋目却有一种错觉,仿佛对方的实力高出自己很多一般,情不自禁的就低下了头。
凝视着晋目片刻后,血帝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了起来:“我喜欢聪明人,但是聪明过头的就不喜欢了,对于不喜欢的人……”顿了顿,血帝微微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森白的牙齿:“就只有死了。”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令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了数倍。
……
狩猎场内,冰原之上。
炎陨双目紧闭,手指间的金色火焰正在空中飞舞,不时凝结成一道玄奥的符印没入法阵中,随着炎陨的行动,那由雪松构成的法阵上也是出现了一些波动,只见雪松之上的积雪有了开始融化的迹象。
这般光景足足持续了七天有余。
当炎陨睁开双眼时,那密集的雪松上已经开始有着水珠滴落,在这般寒冷的冰原上这些水珠竟然没被瞬间冻结,也算作是颇为奇特的一幕了。
对此炎陨没有任何意外,这七天时间里凭借着玉牌中所领会到的阵法知识加上金焰的助力,面前这片魔法阵已经被炎陨大致透析,当然,以炎陨现在的感悟想要将这阵法破除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炎陨准备用蛮力将剩余的阵法破除了。
由于此前炎陨对阵法的了解太过贫乏,如今单凭一块玉简就将这阵法破除到这种程度已是极限,现在阵法中的几处核心都被破除,剩下的这些只要实力足够,便可一击将之轰碎。
炎陨并不清楚以自己的实力能否办到这点,为了保险起见,妮可、冷幽和梨儿会与炎陨联手,力求一击破阵。
四人联手的状态下那阵法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力便支离破碎,显露出来的东西令炎陨等人瞪大了眼睛。
呃……确切来说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静静躺在雪地中央,尾巴的尖端上拴着一枚古怪的红绳,红绳上方隐约可以看见几许玄奥的符文正一闪一闪的跳动着。
“这是……”
炎陨迷糊了,他曾想过这魔法阵之下有可能是珍宝。有可能是魔法咒语,亦有可能是关乎此次魔族阴谋的东西,可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条尾巴。
这是什么兽的尾巴炎陨看不出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尾巴尖端的红绳是一道封印,至于这尾巴中有什么可以值得封印的炎陨就不得而知了,但总而言之,这条古怪的尾巴还是先收起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