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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山雪莲?”项问天抬头问欧阳贝。欧阳贝笑着点头:“如假包换。”独行却将脸色一沉:“小贝,你这天山雪莲哪里来的?”
欧阳贝收起笑颜:“大叔,天山雪莲就在这里。只要能救云轩就好,至于从哪里来的,大叔就不要追究了,总之小贝不偷不抢,这雪莲也来得光明正大。”
独行没有理会欧阳贝,而是对项问天等人道:“今晚时间不早了,你们先下去歇息吧。我和小贝单独聊聊。”
待众人走后,独行转向欧阳贝。紧皱眉头,声音急促:“小贝。。。。。。”欧阳贝自觉的低下头:“大叔,小贝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云轩我是非救不可。就算大叔今日惩罚小贝,小贝还是不改初衷。”欧阳贝说着,硬生生的跪在独行面前:“还望大叔成全小贝最后的心愿。”
独行忍不住眼眶酸涩,他颤抖着双手扶起欧阳贝,声音艰涩:“小贝,你将小月体内的蛊毒转移到你身上,大叔都知道了,如今你又为了轩儿,甘愿放弃这起死回生的机会。你。。。。。。你也是大叔看着长大的好孩子,试问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
欧阳贝看了眼盒中的雪莲,笑道:“大叔。小贝时日无多,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断优子老前辈的炼丹房内,陪着他老人家,一来为了炼制为小月解毒的丹药,二来,就是研究这天山雪莲的功效。据老前辈讲,我体内的蛊毒已经不可驱除。就算用了这雪莲,也是回天无力,与其让我吃了白白浪费了这千年的良药,不如珍藏起来,日后送给需要它的人,只是没想到云轩在这个时候出事,刚好它就派上用场了,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缘分吧。”
“你胡说。”独行看着欧阳贝的眼睛:“大叔不相信。”
“大叔。”欧阳贝一改往日的从容淡定:“小贝也怕死,小贝也想活着,想陪着大叔,想爱着小月,想跟帮会的兄弟们谈笑风生,把酒论剑,想站在王者归来的大堂上,听帮主一声令下,便出生入死,想走走碧泉河边的小路,听风、听雨、听鱼跃,可是小贝。。。。。。我真的有心无力了。”
独行慢慢拽过欧阳贝,使劲拉进怀中,厚重的手掌拍在欧阳贝的后背:“小贝,你去看看小月吧,轩儿走火入魔后,她便急火攻心昏迷了,小蝶一直在那边照顾,现在也应该醒了,去陪陪她。”
推开冷月的房门,欧阳贝轻脚走近床边,小蝶听闻脚步,转身看到欧阳贝,笑着使了个眼色,轻声道:“刚刚睡着。”欧阳贝点点头,搬过一旁的圆凳坐在冷月床边。小蝶轻声嘱咐道:“欧阳大哥,你在这里陪陪小月姐,我去帮她煎药。”
“去吧。”
“云轩哥。。。。。。”
床上的冷月喃喃自语,欧阳贝伸手捂住冷月的手,却心内一颤:“好凉。。。。。。”他双手捂住冷月冰凉的手,暗暗运了内力,让温热的气息透过冷月的手掌,传至她体内。
感受到暖暖的温热,冷月慢慢睁开眼,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毫无犹豫的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欧阳贝,颤抖着双肩忍不住哭泣:“小贝,你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你跑到哪里去了?云轩哥也因为催动凝血法走火入魔了,我该怎么办?小贝。。。。。。”
欧阳贝道:“小月,不怕,云轩已经没事了,他只是受了点小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相信我。”“真的吗?”冷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那就好,云轩哥没事就最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欧阳贝哭笑不得:“我该向谁打招呼呢?”冷月自知失言,是她不辞而别在先,反而怪欧阳贝,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于是推开欧阳贝,低头道:“你可以和帮会的兄弟们说说嘛,就连天麒和笛子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要急死人吗?”
欧阳贝并没有回答冷月,而是轻轻抚上冷月受伤的脸庞,眼中满是不忍和痛心:“小月,还疼吗?”
冷月摇头:“我早就不疼了,师父用药控制伤口化脓溃烂,是不是好丑?”欧阳贝摇头:“小月在我眼里,永远是那个碧泉河边的仙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小贝对小月,初衷不改。可还记得碧泉河边,你轻声的吟唱?夜阑人静泪千行,终是无语向苍茫。冷月无情无恨心,魂归之处是何方?小月,你记住,小贝这里,是你永远的避风港。”
第八十五章 起死回生()
冷月含羞低头,她怎么可能忘记,便是在那个皎月之夜,她与欧阳贝相识相知,到后来的相惜相助,甚至如今的以性命相交。
欧阳贝托起冷月的脸庞,柔声道:“小月你听我说,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活着,这是小贝对你唯一的恳求。”
“小贝。。。。。。”
“嘘!”欧阳贝拉起冷月的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在冷月的掌心,冷月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欧阳贝。欧阳贝笑道:“这是你师公老人家专门为你炼制的红颜丹,能治好你脸上的伤。”
“这。。。。。。”冷月眼中闪过一丝晶莹:“原来你一直都在师公那里?这么说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便是那朵雪莲花么?”欧阳贝摇头:“这不是用天山雪莲炼制的,那朵雪莲花现在还好端端地被存放着呢。”冷月摇头:“我不相信,这不可能,师公老人家明明说是摘了雪莲来炼制丹药的,小贝,这颗药丸我不能吃。虽然我脸上有伤,但也已经被控制住了,可是你,你体内的蛊毒,才最需要这颗丹药。”
欧阳贝笑道:“看来不论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了,小月,你等我一会儿。”将药瓶放在冷月手中,欧阳贝向门外走去。冷月看着欧阳贝的身形消失在门外,低下头再看看手中的药丸,她小心翼翼地托起药丸。赤红色接近透明的药丸如一颗红色的宝石,冷月笑着将药丸收入瓶中,轻轻盖上瓶盖。双手如怀珍宝的小心捂着。
她明白,在欧阳贝的心里,一直都视自己如珍宝,他的爱,不比李云轩少,但这一生,冷月注定是要辜负了欧阳贝的一片痴情。这瓶红颜丹,尽管冷月不明白它是欧阳贝续命的必备之药。但她知道,并且她一直都知道,这必定是极其珍贵的,否则欧阳贝也不会将它送与自己。可在冷月心里,欧阳贝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能舍弃自己的生命,但冷月又何尝不是呢?
轻轻起身,将药瓶放在床头,冷月眼眶含泪:“小贝,对不起,这瓶药一定是你千辛万苦,与师公一起炼制的。我将它留给你,不管它有什么功效,肯定只会是对身体有益。你要保重,等我回来。。。。。。”
夜色沉沉,冷月疾步向李云轩的房间而去。
看着李云轩苍白的面容,冷月眼角的泪水便如玉珠滚滚而落:“云轩哥,你还好吗?”轻轻拉起李云轩裸露在外,冰凉的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会写下那么绝情的信笺,难道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我而去吗?打算这一生。就这样永诀么?”
泣不成声的冷月依旧喃喃自语:“云轩哥,我知道你重情重义,在你眼里,兄弟们的性命永远都排在第一位的,你甘愿为他们出生入死,你做这一切都心甘情愿的,可是你不知道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我不允许你有丝毫的闪失,而偏偏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一次一次的背离和疏远,让我们吃尽了苦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样的好,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云轩哥,你这次又打算让我伤心多久?是一辈子吗?”
将李云轩的手压在棉被下,冷月擦干脸上的泪水,目光坚定,轻声道:“小贝说你只是受了轻伤,可我怎敢相信?你这样昏迷不醒,叫我如何不心急如焚,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管这次你多么决绝,我都不会再有任何动摇,云轩哥,你放心,小月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冷月牵强的挤出一丝笑颜:“我必须到师公老人家那里去一趟了,我不相信小贝的蛊毒真的就无药可医,我也不相信你就会这样一直沉睡,云轩哥,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跨上疾风飘雪狮,再回头看一眼张王府高大的门楣,冷月轻叹一声:“莫怪我的不辞而别,云轩哥、小贝、师父、爷爷奶奶,还有王者的兄弟们,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