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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元神魂力可以很快恢复。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用光了,哪里还来得及恢复。
骑兵只在一眨眼间就围住了他,有步兵跟随在后面,气势如潮涌,轰轰然不可阻挡。
他提上一口气,将最后一股魂力传入七天剑中,杀去之后,人仰马翻,又是上千人死了。
他再不敢停留,一口气奔出上百里。到了一个眼界开阔的山顶,此时天已大亮。
他将七天踏雁剑插在地上,背靠在一根横着的树杆修炼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感觉体能恢复了许多,真力也如水一样涨了起来。要知道体能和真力都同等重要,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睁眼见那名恶灵军士躺在地上,黑灵虎守着他,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原来那军士已经醒了。
他走过去。把那军士举起。对着山下,喝问道:“你们有没有分兵三路?。你不说我把你扔下山去。”
那军士口中黑气直冒,面无表情地盯着乌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没有灵魂的僵尸。
乌刚拔下秋穗刀架在他脖子上,那军士完全不以为意。只是瞧着地上的七天剑。
乌刚将他抛在七天剑旁,心想:“送给你,你也不能用。”用刀抵住他胸口,顶入肉中,鲜血顺着刀口流向刀镡,滴在地上。
他发现这军士的血是黑的,那军士一点不觉得痛,反而是越流得多血,越是舒服的样子。
那军士不顾疼痛,身子反向前挺,乌刚手一缩,那军士向前又爬了一步,乌刚将刀再一缩,那军士又爬了一步,如此爬了三步,口中咿咿呀呀,趴在七天剑旁。
只见乌沉沉的七天剑,通身黑中带红,红中泛黑。
那军士口中的黑气吐出,慢慢被剑吸入。胸口的血却是越来越红。
乌刚看了奇怪,刚才的七天剑还是宝红宝红的,怎地现在成了黑红?
他提剑在手,取出璃镜一照,不禁叫苦,原来那上面的数字已经过了十万。
他拿着璃镜的手微微发起抖来,今天他亲手用它杀了一万三千多恶灵军士,今天他亲手将七天剑的血杀之气注满。
七天踏雁,它不再是圣物——它是一柄邪剑了——这是他乌刚的杰作。
那名恶灵军士无力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谢谢您!”
乌刚跳起道:“你现在如何又能说话?”
那军士道:“李授音将我们如今在绝风山山口,恶灵和厉鬼将它们的鬼气吹入我们的口中,我们二十几万兄弟都不是人啦,我们行尸走肉,没有灵魂,我们就是二十万把刀,二十万柄剑,二十万枝箭。”
他边说边抽泣起来。
乌刚道:“我……”他杀了人,愧疚涌上心头。
那军士道:“我知道你是天仆将军的儿子。”
“你,你怎……知道?”乌刚道,他杀人之后,竟有点心虚地不敢承认自己的名讳。
那军士上前跪在地上,道:“乌大人,你要用这柄剑救救我们二十几万兄弟,求求您!”
“可是我杀了他们,是我杀了他们。”乌刚终于说出了口。
“你有神剑,你看,你的神剑在发光,你能的,是么?”那军士再不怀疑。
“不对,它不是神剑,它是邪剑,它是日月佛梦寐以求的六器之首——七天邪剑,你不知道吗?你怎不长眼睛仔细看看?”乌刚眼眶湿润,后悔莫及。
那军士答非所问地道:“你用它斩杀恶灵厉鬼,救救我们的兄弟。就像斩杀这些树木一样,你看,这山上的树木,一剑扫灭,你也这样杀去恶灵厉鬼,好不好?”
乌刚看去,果见满山树木齐腰而断,一直向东边而去。他大惊失色,道:“这……不是我砍的?是……是……是谁?”
那军士也是惊呆在地,道:“是谁?”
“是他,一定是他。”
“他是谁?除了你,还有谁?”
“是李授音,他的邪刀止禅,竟然没有去西京宝都?那个恶太尉难道没有和你们一起攻打西京么?”乌刚语气有些急切。
那军士摇头。
“你们兵分几路?”乌刚喝问,双目射出杀气。
那军士浑身哆嗦,道:“什么……什么兵分几路,我们集中一路,攻打西京宝都。”
乌刚恍然大悟:“好个李授音,这声东击西的计策演得真是太好了。”
他急急跨上黑灵虎,回头对那军士道:“快回家吧,记住!别再回到战场。”
那军士目瞪口呆望着乌刚离去的背影,醒悟似的道:“他回来了,天仆将军回来了!”(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二十四章 游子归来东曦照(三十二)()
乌刚驰上一个山岗,眼望着恶灵大军正走向前方开阔地带,呈铺天盖地的队形向前移动,鬼气森森,八面飘散。从行军的建制来看,并无先头部队,他们将同时到达,包围西京,四面攻城。
几个时辰后,西京宝都将发生惨绝人寰的战争。
时间紧迫,他甚至没时间深呼吸,手握七天大剑,看着前面不计其数倒下的树木,催促一下黑灵虎,神兽人立起来,向前冲去。
充州城位于开州与栗州之间,几万军民,还不知噩运已经降临。
凌晨时分,三匹马冒着风雪来到了城前。
守军副总兵认出了这三人,正是当年的好友——海河四虎。忙迎进城内。
这来人确实是四虎,只是四虎只来了三虎,袁今还在养伤。
原来大目犍连送走乌刚之后,心里盘算了一下,充州在开州与栗州之间,如果李授音兵分三路,那么充州就是攻打栗州的拦路石,李授音必先拔掉充州,以充州那点兵力,只够给恶灵大军塞牙缝,一向平安无事的充州,此时此刻的形势一下子严峻到了极致。
他赶紧找上周皇等人商议,高古道:“听说充州副总兵是梁中司,这人当年曾在乌天仆军中管带粮草,为人正直,与我也是旧识,只要皇上下令,我愿意送这信。”
周皇依稀记得当年的海河四虎的名声,知道这四人都是天仆军中的勇猛战将,如今愿意身赴险境,大为赞赏。
就这样高古与占往、诸来三人马不停蹄到了充州。
且说那梁中司见了高古,正要问起别来情形,高古已经递上周皇调令。道:“梁大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反贼李授音的恶灵大军可能要经过这里。皇上关心充州军民,下令赶紧撤离。”
那梁中司是个不与李授音同伍之人。听了这话,将胸一挺,说道:“反贼要灭我充州,与他拼个你死我亡也罢。以我充州之力,阻他大军半天,也能给栗州令皇后争取时间。”
高古初听他这话甚是英豪,细想却是糊涂之言,只好晓之以理。道:“如今各路军马都往西京聚集,只有军力壮大才能抵抗李贼三十万大军,梁大人,不要多说,为全城百姓着想,赶快迁城。”
梁中司听了也不需多想,下令全城军民立即去往西京。
军民出城行不上几里,天色忽地阴暗,空气中杀气浓重起来。
一个方圆几里的巨物飞来,飞过这几万人的头顶。落在前面的路上,直震得地动山摇。原来是一座山,却不知哪里来的飞来峰。挡住了道路。
军民立即慌乱起来,四散奔逃。
接连又飞来几峰,四面堵塞,成了一个死瓮,军民们却往哪里逃去。
天上一驾华辇,金色流苏闪闪,彩带飘飘,被一行厉鬼恶灵抬着,虚空而来。
一厉鬼道:“太尉的意念越来越强。往日听闻能搬动大石压虎,却原来能移山填湖。”
一恶灵道:“太尉的阴谋神出鬼没。叫那黑灵战神防不胜防,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到了充州来炼化邪刀了,嘻嘻!”
那厉鬼道:“你敢说太尉的妙算是阴谋?你还有心没心?”
说着,“啪”在打了那恶灵一巴掌。
“啪!”
那恶灵也还他一巴掌,道:“我向来如此说话,这是我们恶灵说话的习惯,你管得着么?”
“啪!”
“啪!”
两人又互打一掌,华辇便摇晃起来。
李授音见地面上军民慌乱着奔逃,显见得正是时机。
他真力爆发,那华辇四分五裂,他盘腿端坐抬杠之上,蟒袍绶带,金冠加顶,手抱止禅刀,四方的脸上充满**。
“一众小鬼小灵给我听着,在我炼化神刀之时,给我闭紧了嘴巴。”他喝令道。
厉鬼恶灵们听了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