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鲽共忽然想起一事,道:“那可如何是好?”
周游一时不明情况,问道:“怎么了?”
“澌而兄弟昨天已经向上游去了,他……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鲽共焦急担忧地说道。
周游道:“鲽共兄弟,担心也是多余,只盼澌而兄弟吉人有天相,能平安无事。如果他平安到上游,一定会找到昌盟主的船,将我找到叔父的事告诉他,所以,鲽共兄弟,你就不用再去了。”
再说澌而一路走一路给自己鼓劲:“澌而呀澌而,快游,加快,你是游大赛的冠军,你的技艺这时候正派上了用场,快回去带你的兄弟姐妹们躲得远远的,李授音的大船来了,潺澉大人一个人不能抵挡他们。”他夜以继日披星戴月地一路走啊走啊,也不知走了多久,感觉疲倦渐渐袭来,便躺在水面上休息。
忽听远处有人叫道:“陈兄,那儿有条人鱼,咱们来比一比箭法。”他寻声望去,立时心胆俱裂。一条大船正向自己这边驶来,船头站着两个箭手,左首那人将箭搭上弓,“呜”的一声,那支箭划过一道黑光,向自己射来。
他大叫一声“苦也”,一个翻身,那支箭擦过他的肩膀,没入水中,他也管不得皮肤上渗出了血,魂都没了,没命般地向前游去。船上哈哈大笑声传来。
只听那人道:“好狡猾的人鱼。陈兄,兄弟我这一箭只是抛砖引玉,下面该看你的了。”
澌而回头见那个姓陈的搭箭射来,立即将身子沉入水底,待他浮上水面,只听那姓陈的骂了一句,想是因为没射中而生气。
那两人你一箭我一箭轮流着,虽然都被澌而躲过,却是逃得仓惶,引得那两人哈哈大笑。这两人到最后显然是不想立即将他射死,而是想看他无路可逃的样子。到了后来,见澌而身手不凡,便真正用劲射起来,却始终射不着。
另一人道:“陈兄,我只道我箭法滥,不想你的箭法也不过如此嘛。”
那姓陈的暴跳起来,道:“他娘的,叫老子好追,作死。”又是一箭射来。澌而跳上水面,那支箭从身下飞过,他身子一经落水,便疯狂摆动四鳍,飞速移动。
没想到那只船竟和他较起劲来,直追了他三天三夜,这才离去。他突然感觉全身乏力,想动一下也是不可能,只好随水漂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感觉冷得僵硬,仿佛四鳍不是自己的了,便想动一下也是不能。迷迷糊糊地他看见一艘船过来,心里道:“完了,终于逃脱不过,我澌而原来毙命在这里。”
一张大网撒下将他罩住,把他拉上船,一块方形的厚布盖了过来,他想:“是了,这些人一定是说我身上太湿,要把我擦干了才来杀我。啊,好暖和,冷起来是最要命的,也好,死前让我享受一下温暖也好。”
又有人拿来一条鱼放在他的头边,“哈哈,我也不是什么贵族呀,还让我死前饱餐一顿,这些人还算有点良心,好吧,吃饱了再死。”他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将一条大鱼吃光,他也确实是饿了。
过了好久好久,忽见一人提了把刀走来,这人肥头大耳,没有眉毛却有一双铜墙铁壁铃眼。他想:“刽子手来了,终于到时候了,我终于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人将刀放在一块石头上拍了两下,沙沙地磨了起来,他想:“大哥,你磨快点,最好一刀就将我身首异处,也少些痛苦。”
那人磨完刀将刀擦干,看了看十分满意,这才插回背上。向澌而走来,问道:“人鱼兄弟,你感觉好点了么?”
澌而气不打一处来:“要杀就杀,假惺惺地废话什么?我决不是贪生怕死的人鱼。”
那人一愣,道:“你,你病得好重,竟说起糊话来。”
旁边一人道:“你错了,这个人鱼兄弟,并没有说糊话,只是他认错人了,他把我们当东厢圣阁啦!”
那肥猪似的人道:“大公子,这人鱼太也没有眼光,竟把我们与那帮畜生混为一谈。”(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二十三章 山雨欲来风不止(四)()
那公子瘦削的脸庞,温和道:“阿牛,瞧你这体态,难怪人家把你当作坏人,让我来与他说话吧。”
澌而觉得这人有些和蔼,比先前那胖子亲切得多,问道:“大人,如果不杀我,就快放我回去,我还有要紧事去办。”说着就要起来。
那人轻轻按住他道:“不成啊,你发冷又发热的,等养好病再回去也不晚,这样子回去,还没找到你的族人就已经死了。你有什么要紧事,病着也要去办理?”
澌而想道:“我才不会告诉你的,我把事情跟你说了,东厢圣阁的人很狡猾,万一你们是东厢圣阁的人,可不就糟了。”他道:“我没什么事?你别问我。”
那人见他又紧张又害怕,说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一语刚毕,前头一片喊杀声传来,有人报道:“邓公子,前方发现东厢圣阁的巨形战船,已经与我饶洲水军交上了手。”
这邓公子就是邓梵,担任饶洲水军的总管,他大步到船舷上观望,果见三艘战船绞杀在一起,只是那两艘小的加起来也抵不上那艘大的,想堵住那艘大的,哪里拦得住,那艘巨船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但是那艘大船急于想摆脱饶洲水军那两艘战船的纠缠,眼见就要让他逃脱。
邓梵道:“升起大旗,拦住东厢圣阁的船,别放跑一个人。”
下人道:“大公子,你是大总管,当在这儿指挥,不可亲上战。”
邓梵喝道:“执行命令,哪来这么多废话?”
一面“邓”字大旗徐徐升起,擂起战鼓向着那艘巨船冲了上去。那两艘战船见了主帅战船亲自参战,一阵欢呼,人人奋勇向前。东厢圣阁的那艘船顿时慌了起来。
原来东厢圣阁的这条战船无意间闯入这里。发现了饶洲水军的藏身之地,因此邓梵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走这条敌船的。
经过一番激战。三艘战船成功将东厢圣阁的船紧紧卡在中间,所有人攀爬上去,一阵砍瓜切菜,杀得剩下两人,押到邓梵船上。
澌而仰起身,见正是那两个拿他当靶子取乐的人,不禁火冒三丈,用鳍指着那姓陈的骂道:“你追了我三天三夜。害得我好苦,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的下场。”
原来这姓陈的领着一艘巨船出海捕捞人鱼,两天之中一个也没见到,这一天忽然见到澌而,便拿他出气取乐,不但取乐,还故意不杀他,希望他逃回族群中,好来个一网打尽。
因为人鱼都成群活动,这个落了单的人鱼一定会找自己的族群。跟着他就不愁打不到人鱼,哪想到澌而慌不择路,追了三个昼夜竟误闯入饶洲水军的藏身之地。这艘巨船开始仗着船身高大。不以为意,正好碰上邓梵到水军总部来,大伙齐心协力一起围住痛殴。
当下邓梵将姓陈的丈头带进舱内严加审问,了解李授音的水师部署。
不久,澌而见邓梵出来时眼睛红红的似乎落泪了,大是奇怪,只见下人帮忙摆上三生,邓梵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点香向天拜祭。口中喃喃说道:“周游兄弟,自与你黑叶林草原一别。我甚是想念你,只盼有朝一日能与你重逢。却没想到我们阴阳两路,从此不得相见,好教人痛恨。兄弟你走好,我一定把李授音那厮的水师灭了,给你报仇。”
澌而越听越奇怪:“太子明明没有死,邓公子怎地说他死了,对了,想是那姓陈的当时见到我们闯入了那片浓雾,以为我们都被龙所吃。”
澌而想得不错,事实正是如此,邓梵听了这个噩耗十分痛苦伤心,想起他们一起探险迷雾山脉的时候,两人脾性相投,总能聊到一块去,自从分别后,总想着有朝一日再见他一面,却从此再无机缘。他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竟大哭起来。
澌而道:“邓公子,你不用伤心,周太子他没有死。”
邓梵猛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辨别到是身后这个人鱼说话,回过身来抓着澌而的双肩道:“你,你没骗我?你怎么知道周游他……他没死?”
澌而点点头,将周游如何铤而走险进入浓雾,如何遇上叔父周东王的奇遇告诉了他。这个周东王,邓梵也见过,还和他一道去印月岛走了一遍,见他既能说出周东王的名字,更是相信他所说是真。
邓梵化悲为喜,留下澌而休养,只是澌而要赶去通报潺澉,因此只养了一日,便向邓梵告辞。临走时他告诉邓梵一个月后要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