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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刀万千找他商议,道:“昌痒主……”却又沉吟不语,昌亚知道他肯定是遇上什么困难,以他的性格,不是无法解决的事绝不会轻易找上自己商量。昌亚道:“刀大哥有事尽管说,我昌亚是上痒一员,有事我与你一同设法克服,千万不可吞吞吐吐。”
刀万千听如此说,便道:“前几天我按照兵书之法训练仙士们两军对垒的阵法,却少了一件东西。”
昌亚问是什么,刀万千道:“这事我想了又想,这件物事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决,不说也罢。我今儿来主要是担心你派去黑沙漠求助的仙士怎地还不回来,我们正好要用到箭,无箭不成军,这只怕一耽误下来,会令你失望。”
昌亚想了想,道:“算来这传信之人也该回来了。刀大哥不说也罢的那件东西,我却想听听是什么?”
刀万千道:“两军遭遇便要以死相搏,当用什么最强?”
昌亚道:“带兵将领要让军士感到希望,所以这士气是第一要紧,除此外就是要手中有利器,有了利器便人人胆壮,杀敌便勇气倍生。”
刀万千笑道:“着啊!要是我的仙士们变成了军士,或是骑士,便要有重兵器,这重兵器又以何为最佳?”
昌亚点头称是:“便是长矛坚盾也。要是再配上全副铠甲,我仙士便又再添胆气。”
刀万千道:“我上痒与那些大族大派相比,人数相当,与帝**团相比,就像一瓶水之于大海了,所幸我们是以守地为主,有神兽军相助,又凭险而据,我上痒两千人众尚可坚持,只是这装备上却须精而全,全而利,方能保证战力上的无虞。”
昌亚又是点头称是,忽地笑道:“刀大哥,这兵法人才就不找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才。”
刀万千忙道:“这如何使得,我哪是做将领的料,也不忙在一时,待我再慢慢挑选。”
昌亚拜道:“大哥不可再推,我意已决。”
刀万千腾地站起,说道:“你别做这样的决定,再说我就回去了。”急得脸都红了。
昌亚拜下不起:“刀大哥,我初担重任,蒙大哥信任,感激不尽,这一次又要求大哥帮忙,虽然知道大哥为人低调,也少不得要对大哥求上一求了。”
刀万千见他说得诚恳,便答应下来,只不过还是说一旦有比自己更有才之人,便要让贤。情形与昌亚当初答应做痒主是一样的。
正说着,门外报说那送信的仙士已经回来,正等在外面要报说此次经过。昌亚忙叫他去带到这里来,并要刀万千也一同听信。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金兰之义无相忘(十七)()
那带信回来的两个小仙士往里面来,进门说道:“一路上多有耽误,来回已过三月,望痒主司抚责罚。∽↗,”说完呈上吴世雄的回函,信中称昌亚为“昌家世子”,亲切之极,说听闻世子掌门仙道,喜跌不禁,道是一直不忘救命之恩,世子所望,便当己所盼,半句也不敢推辞,有此报达机会,更是他心中的一件大事。只是不知世子于这弓弩箭盾四样所需的金铁抢了多少。昌亚看了吓了一跳,制造个兵器怎地还要去当一回强盗?既去当了强盗,却又与对我“西海上痒”虎视眈眈的强人有何不同?
便继续看下去,吴世雄信中对于当强盗这一说,下文有意说明,说牛筋都能集齐,只是金铁早已为魔人所控,加上天朝天央中洲三国也在大力购买,正与魔人明争暗夺造箭制械的原料。瓢雾一小族无能筹得原料,如能自备原料,便是日夜不停也要为世子赶制,不敢怠慢。
看来是忧甚于喜,吴世雄虽是答应,却与拒绝没有分别,再想他小小一个偏隅小族确是无能为力,当此世界,能自保亦已足矣。可是这西海之地又哪来金属。刀万千看后也是忧心忡忡,叹气道:“治军之道,原来恁地艰难,所虑之事繁多,真是殚精竭虑,耗尽心血。”两人都有一种不祥之感,世外只怕战争的意图早已很明显了,只是还须一根引信将之点燃,说不定这根引信也早已备好,只待时机。天央、天朝、中洲、魔族、獠人。各方或结盟或自强。都在做战前准备。李授音、风中龙、贲仲父这些人屡犯上痒,战争的气氛由此可见一斑。
昌亚看那个大点的仙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两位师弟,一路上何事多有耽误?”
其中一个更小,听昌亚问起,以为要受责罚,神态有些慌张。另一个叫三桑子,见昌亚叫自己师弟。语气不似严厉,便壮胆道:“一路上遇见的大队小队人马不下十个。我们怕惹事端,送信事体重大,少不得要变通些方法。我们兄弟俩一商量,便把仙服藏了,到农家借了打补丁的粗布麻衣扮了山农,只拣夜间行走。这样一来慢是慢了点,但保证信件上又多了一层安全。”昌亚点点头,觉得吴世雄信中所说确上实情,这些大队小队的人马怕是到处寻夺材料的军士。
昌亚道:“你们见机行事。做得极好啊。你们遇到的军士人马都是哪国人,可否识得?”
三桑子道:“第一次遇到的是魔人的步兵。我们是躲着的,幸好没发现我们,后来又遇到天朝的一拨勇士,从服饰上看与上次到我上痒的那一群一样,是东厢圣阁的,后来又遇到一队骑士,全是高头大马,全身披挂着重甲。这三队是在迷雾山脉边缘上遇到的,他们看我们是贫苦的山农,只是看了我们一眼,没有为难我们。到了黑沙漠,遇到一队像是江湖上的强人,却自称是北宫三部,是帝**士,冲入人家中,把人家中的铁锅铜壶都抢了出来装入大车运走,人家稍有不从,便要遭鞭打脚踢,如要抗拒,便要杀人,可凶得紧,痒主从世外来,见得多,到底有没有这种军士的?”
昌亚道:“哼,一听便是臭名远播的‘十四酷’,不是强人又是什么?”
三桑子道:“原来是真的,所幸我们把信藏得紧,没有被他们搜到。后来又遇到了几伙,不是军士便是骑士,那些骑士都穿了骑士服,只露出两个眼珠,其余都包裹在坚固的铁甲中,很是吓人,见我们太过普通,都没来盘问。到了瓢雾族倒是挺顺利的,吴族长说一直挂念着您,把信交我手中还一再说当设法帮助。只是回来路上所见的人马是越来越庞大,有的都达到几百人,声势极大,有辎重车辆,玎玎当当的,装的不知是什么,像是极重,有的陷入土里,要几十人去抬,我们与他们照面也不敢停留。这样的大队人马遇到好几伙,有一个大队的车辆甚至是里外三层保护着,最里一层是弓弩手布在车辆前后左右,中间一层是刀斧手,最外一层是长枪手,个个都沉着脸,我们见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昌亚道:“这外面的形势果然已经非常紧张,像是要打仗,各方都在筹备物资,做好充足准备。刀大哥,你是怎么看的?”
刀万千道:“听来气氛与半年前是不一样了,我们这里是否也要早做准备?”
昌亚道:“这是自然。”
见三桑子仍是不走,像是还有话说,便问道:“师弟有何建议,只要事关‘西海上痒’的安危,不妨直言。”
三桑子沉吟了一下,道:“倒是不关‘西海上痒’的安危,有一件事,想来想去,还是要告诉痒主为好。”
昌亚笑道:“何事这么神秘,说了罢,倒是吓我不倒。”
三桑子道:“我们在归家的途中,行到一个叫西乡的地方,又遇到了东厢圣阁的骑士和獠人族的勇士,两队人马总计有二百多人,是那个叫李败坏的人指挥,把一个人围了起来,长枪长棒铁链瓜锤的呼啦啦都往那人身上招呼,西乡的人家家关门,我们也进到一个没人居住的破房子中透过门缝向外看,见那被困在骇心的人真是勇猛之极,舞了一把黑黝黝的长刀,正是当日到我上痒的那个魔族族首‘金刀太子’,他见了这阵势毫无惧色,只几下就杀了一个,再挥几下,又杀了几个,他的刀舞得极快,杀的人也越来越多,那把刀碰到什么,什么就被削断,斫到那些军士身上就更惨了,有几个东厢圣阁的武士被他拦腰斩成两截,有一个獠人勇士被斜劈成两半,说不出的血腥,骑士团队的人见了也不敢逼得太近,只远远地把他围着。那人全身溅满了血,刀上的血一滴滴往下滴,他便用舌头去舔血吃,吃完便昂首向天作兽声吼叫。那些天朝人獠人一见,呼啦啦一下都倒退开一丈有余。”
昌亚站起身道:“我谷大哥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