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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只得翻身伏好。
这时,从云崖道口飞出一阵石雨,大大小小,来势迅猛,眼见就要砸到黑衣少年,黑衣少年本能的用剑隔挡,却被旁边六长老止住,顿时,头上砸个正着,石子碎成粉末,一个不大的包从头上冒了出来,不禁怒目相瞪。
却见九长老头上两个小包,犹如雨后春笋,缓缓地鼓起来,险些失笑出声,连忙捂嘴,身子兀自抖个不停。
额头传来的疼痛,九长老一喜,也许目标出现了,这只是对方的试探,普通人不可能有这么大力气。
额头的包却让黑衣九长老微怒,但发现众人多多少少都被石头砸了,想来老十那边也差不多,心里略微平衡了些。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待会再狠狠地收拾你们,长老没下令,众人也不敢发出声来,只得用双手把头护住,免得脑袋开花,那就悲剧了。
石雨下个不停,好在众人都是*高阶武者,虽然对方也使了劲,但最多造成皮肉伤罢了,对整体战力没有影响,黑衣九长老想到这里,也双手抱头,免得破了相。
幽落天生对环境有着微妙的感应,也许这是得自于母亲的遗传,听到石头碎裂的声音,笑着点了点头,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然后从包里取出一捆油藤,油藤经过三窍决堤油沁泡,通过燃烧放出淡淡的烟雾,能至人咳嗽,流眼泪,鼻涕,是幽落无聊时实验出来的成果。
这时铁塔和冰儿牵马过来,让众人吃了自己调配的解药,然后把油藤分成二十多份,捆绑在石块上,分给铁木等人点燃,油藤见火就着,连忙分散对着云崖道口扔了出去。
油藤遇急风顿息,冒出淡淡的烟雾,随着碎石雨跌落在黑衣人周围,三人越扔越带劲,太过瘾了,敌人摆好姿势让人砸,砸不死你们。
一时间,咻咻声,响个不停,终于,快有人忍不住了,就要爆发了,石雨却很突然的停了。
一个个黑衣人抬起头来,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不解,接着愤怒了,突兀的咳嗽声,让九长老怒目一瞪,自己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顿时,犹如起了连锁反应,四下咳成一片,不多时,眼泪、鼻涕流个不停。
泪眼模糊,心中大大的不解?这是咋回事啊?*高阶武者居然咳嗽、流鼻涕、眼泪,说出去不笑死人。
终于,有心细的人发现,身旁石块上绑着根黑漆漆的小藤棒,藤棒冒着淡淡的烟雾,顿时,众人明白,怕是中毒了,一个个犹如火烧屁股般,从树林草丛中蹦了出来。
第八章 神马都是浮云()
一个个黑衣人如火烧屁股般,从树林、草丛中窜了出来,嘴里咳个不停,眼泪、鼻涕哗啦啦的流,最后汇聚在嘴里,那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这时,一道绚丽的刀光,破雾而来,紧跟着又是两道璀璨的剑光,呈品字型冲杀而来。
黑衣十长老刚窜出来,还未站定,就感到莫大危机,想也不想,一脚踹在身旁一个*八重武者身上。
那武者本兀自抹眼泪、鼻涕,突然,感到屁股上一疼,身体猛的向前激射出去,朦胧的眼光,只看见一道巨大的刀光劈来,霎时,全身冰凉,千钧一发之际,只得横剑在身前,轰隆,一声巨响,黑衣人连人带剑被劈做两半。
黑衣十长老见之,全身冰凉,沁出一身冷汗,一声大吼:“给老子杀。”,声音未吼完,却变成剧烈的咳嗽,因为眼泪、鼻涕流进嘴里。
众黑衣人纷纷挥剑杀来,铁木大笑:“哈哈哈,来得好”,大斩刀挥舞着,犹如虎入羊群,顿时,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
黑衣十长老吼完,也加入战圈,一出手就是最得意的招式,火蛇舞,火红的蛇形剑光,旋转着向铁木头部劈去,灵动而刁钻。
铁木一刀拍飞一名七重武者,眼见黑衣十长老的剑光临身,却是脚下生根,身体斜倒下去,一个360度大旋转,大斩刀迅猛无比的横劈向黑衣十长老的双脚。
黑衣十长老反应更快,身体腾空而起,头下脚上,向铁木心脏位置刺来,这时,又有三名八重武者挥剑向铁木劈来,铁木大斩刀撩飞那三名武者的剑,脚下猛然一蹬,面朝天,身体斜靠着地面激射出去,避过黑衣十长老刺来的剑。
黑衣十长老如影随形,铁木一路上与十长老交战,顺手斩断了两名黑衣人的双脚,那两人顿失战力。
铁秋兄弟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铁秋只顾攻击,而铁云一边防御,然后揪准机会就要对方的命。
只见,铁秋卡住对方的剑,就这一瞬间,铁云从铁秋裤裆下面钻出,一剑刺进对方小腹,剑身一震,开膛破肚。
铁秋一脚踢在对方胸膛,那黑衣人内脏在空中喷涌,必死无疑,借着这一踢的力量,挥剑迎向背后刺来的一个黑衣人。
铁云得手立刻回防,兄弟两人一攻一守间,收割着一个个黑衣人的生命。
幽落三人随后,见铁木三人已经杀开,于是,示意铁塔帮忙。
铁塔早就摩拳擦掌,按耐不住,见幽落一点头,全身气势一变,犹如脱缰的猛兽,“哈哈哈、、、你铁爷爷送你们上西天”,猖狂的大笑声,似滚滚奔雷,震慑全场。
铁塔双手握刀,完全采用最原始狂霸的招式,砍,劈,砸,天生神力加上*九重巅峰的修为,所向披靡。
一刀下去,非死即伤,且是重伤,刹那间,就斩杀五人,四个七重,一个八重,铁塔犹如绞肉机,所过之处,碎肉横飞。
黑衣九长老见铁塔如此凶猛,怕是*九重的武者,己方人等难以辍其锋芒,于是挥刀向铁塔劈来。
黑衣九长老擅使弯刀,顿时,炫丽的刀光笼罩了铁塔,铁塔霸气凌然,一把大斩刀使得大开大合,每一劈,每一斩,都震散许多刀光。
黑衣九长老心里暗暗叫苦,这大家伙力气也太大了,每接一刀,虎口都被震裂,而且出刀速度极快,本想靠自己的速度与之游斗,却被对方快刀劈地不得不硬接,搞得全身酸疼,只得揪准机会,退向战圈外围。
众黑衣人中毒虽不致命,但带来极大麻烦,视线模糊,对敌都难以看清楚,嘴里更是咳嗽个不停,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又差了一筹。
眼泪和鼻涕流在嘴里,别提,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整体战力能发挥七层就不错了,所以悲剧了,憋屈了,犹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黑衣十长老与铁木且战且走,哧!左肩被削去一大块肉,这时,终于退到战圈外围,叫保护着黑衣少年的两个八重武者上,自己却剧烈咳嗽起来。
那两个八重武者微微一愣,只得硬着头皮上,不然,回到宗内一样会受到严重的处罚。
黑衣少年肺都气炸了,这辈子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太他妈气愤了,黑衣少年一边抹鼻涕、眼泪,一边大吼道:“你个老家伙退出来干什么,快给本少宗主上,给我杀光他们。”声音歇斯底里,满脸涨得通红。
黑衣十长老自顾自的扯下布条,简单的包扎了左肩,听到黑衣少年的吼声,鼻子里重重的‘哼’了声,却是一道鼻涕激射出去好远。
黑衣九长老被铁塔压着打,手中的精铁弯刀,被砍成锯齿,又与铁塔硬撼一记,精铁弯刀终于不堪重负,‘咔’的一声,应声而断。
借着手上的冲击力,身体后仰,又与铁塔硬拼一脚,只听得‘咔嚓’一声,脚上传来剧痛,知是脚螺骨折断,借着那股冲击力,后仰着飞向战圈外围。
黑衣十长老见之,连忙飞身相接,落地后,亦忍不住连连后退,可见其力量之大。
黑衣九长老疼得连吸数口冷气,嘴里却又开始咳嗽起来,对战时全身心投入,除了眼泪、鼻涕猛流外,咳嗽却是忍住了,现在停下来,一阵猛咳,那叫一个舒坦。
稍顺过气,和黑衣十长老对望一眼,都只看到对方模糊的身影,知这次算是栽了。
于是,九长老哭腔着道:“少宗主,这次任务失败,我们快撤吧,迟了你我就交代在这里了。”蹩着一只脚,活像受了伤的野狗,那叫一个可怜,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十长老也焦急的道:“快走吧,他妈的,谁提供的情报,这铁木村两个*九重武者,害得老子左肩挨了一刀,内府都受到震荡,回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因为场中三个战圈还有不到十五人,转眼间就被斩杀了二十几人。这时,四个八重围攻铁木,五个八重围攻铁塔,两个八重,四个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