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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落也听得神往,那时的母亲肯定很快乐,可在自己印象中,母亲时常一个人哭泣,眉眼间,总有一抹淡淡地,抹不去的愁绪,每次想起,幽落都不由揪心。
说着说着,母亲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情,这种柔情幽落见过,在冰儿脸上,还有雨柔脸上,都出现过,那是因为自己,母亲是因为?
虽然略有不同,但那种情感是相同的,都是只有对着心爱之人,才会露出的神色,想到这里,幽落心脏不由剧烈跳动起来,身子轻微抖动着,握着茶杯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直到他,不知从何而来?”铁灵儿目光越发温柔,“那日,是一个美丽的黄昏,红日西沉,把整片灵湖都染得通红,我坐在湖边,吹着微风,看着红日于眼中,一点点下坠,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幽落静静地听着,放佛那样的生活,才是属于娘亲,此时的娘亲,就像在讲着美丽的童话故事,轻松快乐相伴着。
“对了,那时,身旁还有一只百花貂,可爱极了。”铁灵儿欢喜的道:“就在红日快要完全落下时,天地静止了,连那西沉的红日,为娘的目光,都静止了。”
铁灵儿神色露出惊惧,“好似一瞬万年,又好似万年一瞬,当一切恢复正常时,为娘依旧看到,那西沉红日,落下了最后一抹红线。”
“当我转身时,就见到木屋前,躺着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铁灵儿神色露出惊异,更有好奇,看着娘亲讲述着,幽落觉得,一切仿若昨日。
“出于好奇,我扶起了地上的男子,他有着浓密的眉毛,菱角分明的脸上,即便闭眼沉睡,都有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气势,不过,他好似受伤了。”铁灵儿神色露出焦急,“在大猴的帮助下,为娘把他带回了木屋,喂食灵药,悉心照料,可是,过去了好些天,依旧不见醒来,只有那平稳的呼吸,显示着他还活着。”
幽落能体会到娘亲当时的心情,第一次,遇到陌生男子,出于好奇救下,却始终不见醒来,心里的焦急可想而知,而那名男子,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从未谋过面的父亲。
想到‘父亲’这两个字眼,不由刺痛了幽落的心,若无娘亲无微不至,关心呵护,自己可能早已坚持不下去,那最痛苦与黑暗的日子,您,又在哪里?
幽落脸皮微垂,遮住了那闪烁的泪光,此时的娘亲正沉侵在曾经的美好,幽落不忍心打断,也不愿去打断。
这是深藏在娘亲心里的,属于她的美好,埋藏多年,怕是从未向谁倾诉过,这之中的压抑和辛酸,幽落想想都不由心疼。
“就在我苦思无法时,忽然想到,有一次,修剪花草,划破的手指,滴落了一滴血液,那血液如绿水晶般,在落入草地瞬间,一股绿芒扩散,整个花海,绿芒所及之处,花草尽皆疯长,更是散发着醉人的清香。”
幽落目中划过一道精芒,原来,那日娘亲给自己吃的,竟是娘亲的血液,眼里泪光越加闪动,轻扬着头,尽量不让泪流。
“于是,为娘每日,喂食一滴血液,如此,一天,两天,他的气息越来越强,直到第七日,为娘在外寻找灵药,听到一声巨响,连忙赶回,木屋已粉碎,虚空中,站立着一个男子,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
他没有任何话语,眉心处有着一个如‘幽’字形的火焰印记,看了为娘一眼,眼神有了些许波动,而后,转身一步迈出,凭空消失。”铁灵儿对着幽落笑笑,“不过,为娘也不生气,反而很开心,那时的心很纯,没有掺杂任何东西,就在为娘以为他已离去时,一道白芒从天而降,他手心里握着一团如水晶般的东西,抬手一挥,一道黑芒卷着四分五裂的木屋,不知送向何处?”
见到娘亲露出兴奋的神色,估计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幽落心里也一阵期待。
“他转过身,身形很挺拔、伟岸,一指点在了手心的那团光,就见到,一根根似水晶,如翠竹,紧挨着排列,架构,不一会,一座水晶阁楼如凭空诞生在你眼前,那种震惊,让为娘欣喜不已。”
幽落微笑着听母亲讲着,注定这个夜晚,将是母亲笑得最多的一个晚上。
“他告诉我,他叫幽,谢谢我救了他,于是,我们一起生活了下来,从此,那座由水晶翠竹搭建的阁楼取名‘灵幽阁’,阁楼前的小湖命名‘灵幽湖’。”
铁灵儿此时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纯真天使,可天使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没错,我们相爱了,一起生活了近百年,直到二十年前,娘亲终于有了身孕,幽不知道有多开心,整天对着你说话,讲故事,那是为娘最开心的时光。”
幽落起伏的心绪渐渐平静,鼻子微酸,“原来,您如此的疼我!,可我对你还有些许荆棘,真是愧为人子。”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那日,暴雨倾盆,闪电轰鸣,虚空撕裂,其内降下一座黑雾缭绕的魔府,射出一道灰芒,与幽大战,天地崩碎,日月无光,最后魔府消失,幽也深受重伤,可这没有关系,有为娘的血液,相信幽可以完全康复。”铁灵儿流下了泪水,声音颤抖。
幽落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最后握着的手,不由又紧了紧,家,从那时,不在完美。
“可是,就在我为幽疗伤之际,一道充满诡异的乌光,射入了我的腹中,幽见之,不由仰天悲吼,他说那是一种毒,魂毒,可幽平静地可怕,最后温柔的对我们说,灵儿,我们的孩子,以后要光明磊落,快乐无忧的活着,就叫落儿吧,放心,为夫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幽落双目一红,于瞬间变得漆黑,虽然母亲说得很简短,但他能理解父亲当时的心情,因为自己上午才刚刚体会过。
“幽叫我闭上了眼,一股磅礴浩瀚,不似天地元力的力量,覆盖了我全身,如一张网,牵引着、逼迫着魂毒,最后汇集于腹中,另外,感到一颗漆黑如圆球,拇指大小,散发着黑芒的东西跟着落入了腹中,接着,我睁开了眼,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可眼前的幽变得虚幻,竟开始了消散。”
幽落流下了泪,父亲肯定施展了什么,才导致自己消散于天地间。
“我死命想抱住幽,可是,没有用,”铁灵儿流着泪,“幽带着满足的微笑,化作一滴漆黑液滴融入了我眉心。”
铁灵儿终于讲完,泪痕依旧,看着幽落,“落儿,这,就是你父亲。”
第七十章 我们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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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落目中含泪,心里的些许荆棘,早已随着铁灵儿的讲述,而烟消云散,父亲,曾经幻想过,您的笑容,您的怒颜,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落儿头的情景,落儿不听话,您打落儿的屁股,可此时,等到的结果,却是让人无法接受。
烟消云散这四个字,刺痛了幽落的眼,撕裂了幽落的心,让他流出了泪,于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原来曾经感受过父爱,只是自己懵懵不知。
如今父亲为救自己,消散在天地间,那父爱,已成为了逝去的永远,这让幽落难以接受,无法接受,不愿接受,“娘,落儿心里从来没有恨过父亲,可落儿心里好苦。”此时的幽落不再坚强,犹如受了伤的小兽,寻着母亲的庇护,趴在铁灵儿身上,呜呜抽泣起来。
铁灵儿流着泪,轻拍着幽落的背部,声音哽咽,可内心依然坚信着,幽,我们还会再见,安慰着幽落,“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这十几年的苦,压着这个倔强却开朗的少年,此时随着眼泪的落下,一股脑的宣泄了出去。
幽落抽泣了好一阵,抹去泪水,他忽然想到,娘亲是二十年前怀了自己,而此时的自己,才十五岁,这之中,又是怎么回事呢?
幽落打心底觉得,事情还未结束,如果父亲真的从此消散,以母亲倔强的性子。肯定会随之而去,而自己的生活可能又是另一番场景,抬起头,看向母亲。“那后来呢?”
铁灵儿细心抹去幽落脸上的泪痕,才接着道:“当时娘亲万念俱灰,不知所措时,脑海里忽然涌出一股信息。那是你父亲最后留下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娘俩。”
幽落坐直了身,心里有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期望,他一直都相信,老天绝不会如此残忍,让自己知晓父亲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