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公子,你找在下?”
那位公子鲜嫩的嘴唇直哆嗦,眼睛也不敢看叶重,隔了好久才悠悠道:“嗯,公子请坐!”
那位公子似乎很是紧张,竟然忘了粗着嗓子说话,说出来的是沁人心脾的少女妙音,很清脆动听,但语气却没有少女的活泼,很缓慢稳重,像一个经历了很多沧桑的人。由此,竟然是韵味十足,值得好好品味。
那位公子在叶重笑意满满的眼光下似乎受不了了,道了一声“请坐”,就当先逃离了叶重的视线,迈着小碎步在摆着热气腾腾茶杯的小几下坐好了。
叶重回头看去,稍显紧身的男装将她犹如刀削的瘦弱后背展现得淋漓尽致,还有那细细而白得耀眼的脖颈,束起来的秀发,那里都彰显着她是一位美貌少女的事实。
叶重在对面的小几下坐下了,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然后笑道:“在下姓叶名重,字崇阳,从神都而来。不知小姐姓甚名谁,芳龄几许,尚婚配否?”
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姐为了掩饰紧张,正在喝茶,闻言几乎将口中茶水喷出来,但那样太不淑女了,有违自小受到的教养。因此,她硬生生将茶水咽下去,导致剧烈咳嗽不止。
“你没事吧!”
叶重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起身跑到她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轻拍其背。
她咳嗽得厉害,因此没有力气去阻止叶重,就这样,长大之后第一个触碰她身体的男人就诞生了!
而叶重则心有异样,手中的香肩犹如刀削,另一只轻拍其背的手拍着拍着就停留在了人家的背上,叶重的手大而长,都快将人家瘦小的背部整个覆盖住了。
她咳嗽渐止,叶重也就停止了助人为乐,返回自己的座位。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叶重嘿嘿直乐,道:“这还不明显,听小姐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了。”
“呀!”
那小姐恍然大悟,连忙捂住鲜嫩的樱桃小嘴,可是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呢。”叶重道。
“什么问题?哎呀!”
女扮男装的小姐刚问出那句话就想起叶重的问题,分别是小姐你姓甚明谁,芳龄几许,尚婚配否?
她也正是因为叶重一口叫破她的性别才会被呛到。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想哭,女扮男装了也不知道改变一下嗓音,被别人轻易拆穿真是丢人!
第271章 此人有大用()
“吃的好饱!”
东迁县城,叶重一行人从一家饭店走出。
“少爷,小的推荐的这家饭店还算不错吧!”
窦笔像个猴儿似的围着叶重直转,将香儿和秋儿都挤到一边去了。
“不错,不枉本少爷平日没少疼你!”
“那是那是,少爷”
叶重笑着脸夸奖要完窦笔,窦笔正准备自吹自擂一番,以增加自己在少爷心中的地位。
然而,叶重的笑脸好像昙花一现,一眨眼就消失了。叶重将窦笔扒拉到一边,迎着朝阳,踏着脚步,就那么往前走了,一个眼角都没有去看窦笔!
窦笔风中凌乱,眼热的看着叶重左右的香儿和秋儿,喉咙耸动,将一腔对少爷的爱咽回肚子里,然后撒丫子追了上去。
南林村的事已了,叶重也于第二日启程返回湖州城,经过东迁县的时候窦笔强烈推荐了一处饭店,据窦笔那“可靠”的消息来源说,此饭店的菜做的整个湖州都是首屈一指。
窦笔本想借着美食讨好少爷,结果
“冤枉啊大人!”
叶重正在街上大踏步而行,忽然前方街道边上的一间打铁铺中蹿出三人,具体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衙门公人抓着一个老头。
那老头粗布麻衫,衣服上打满了补丁,像极了和尚的百衲衣。此外,老头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发髻散乱,哭天抢地,被那两个强壮的衙门公人死死压制住了。
“老实点,私铸钱币乃是重罪,你这老头被当众捉藏,人证物证俱在,有何冤!”
那老头老泪横流,连声大呼冤枉。
叮!
一种金属落地的声音,被耳聪目明的叶重捕捉到了。那一物正是从被扭送上囚车的老头身上掉落,落在囚车旁边的青石板路面上。
老头被送上囚车后,另外两个衙门公人押送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年青小伙从打铁铺出来。那小伙同样衣着简陋,看起来是老头亲人。他倒一言不发,顺从的被扭送上囚车。
啪!
马鞭抽打马匹,囚车和衙门公人一眨眼就跑没了影。
叶重捡起老头掉落在地的金属物,一看之下叶重大吃一惊,拿着那金属物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那是一根手指粗细的管,十多厘米长,它的材质很特殊,竟是紫铜!
紫铜,就是比较纯净的铜。
以目前的冶铜工艺几乎不可能得到紫铜,这就是叶重吃惊的原因。
叶重再细看这根紫铜管,其壁厚平均三毫米左右,厚薄不均,有的部分甚至没有壁厚,露出一个空洞。
忽然,叶重狂喜不已,对跟在后面的陈队正严肃的说道:“队正大人,刚才那老头就是我们此行要找的人,请查明衙门抓他是什么事,我们要将他带回神都,他以后将有大用!”
叶重还是第一次如此严肃,并且非常急迫。那陈队正不疑有他,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
陈队正吩咐一个手下一通,那手下飞身上马,抽着马腹飞奔而去。
金吾卫的能力和权势毋庸置疑,叶重找了个客店住下,专门等待金吾卫的结果。
第272章 诡异事件()
“公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永生难忘,我父子愿为公子奴仆,誓死追随公子,任公子差遣使唤!”
客店的客房内,那衣衫褴褛的老头拉着他身后的儿子一同给叶重跪下,声泪纵横的表示愿意追随叶重,为奴为仆也愿意。
叶重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我且问你几个问题。”
“公子请问,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头和身后的儿子从地上起来,恭敬的站着回话。
“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小老儿姓卫名宗,这是我儿卫东。”
“你因何事被县衙公人捉拿?”
“公子,老奴实属冤枉啊”
通过卫宗一番慷慨激昂的“痛陈”,叶重大概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卫宗祖上传下一门炼铁冶铜的手艺,卫宗一生浸淫此道,临老又将这门手艺优化了,甚至能够小批量生产紫铜。
叶重捡到的那截紫铜管,就是卫宗打制出来的。
然而,卫家不知怎的被人检举揭发私铸钱币,衙门公人正好又在他家发现几串精美的新制铜钱
若不是被叶重遇到,卫宗这样的人才可能就淹没在历史尘埃之中了,史书上也不会有他的记录,连带着这项冶铜的技术也失传,不为后世知晓。
叶重没答应也没拒绝卫宗自愿为奴的请求,反正叶重都会将之看做高技能人才,以后该有的待遇一分都不会少。
“嗯,你的遭遇我已经知晓。不过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了,衙门的人不会再来抓你,而且,我要将你带到神都,你意下如何?”
“但凭公子吩咐,老奴这就去收拾行李,随公子回去神都!”
“别急!”
叶重拿出那截铜管,问道:“这可是你的作品?”
卫宗忙摆手,道:“的确是老奴所做,不过担不起作品的称呼啊!”
作品,这个词多么高深啊,他那截破铜管怎敢称之为一件作品!还要脸么!
从卫宗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叶重心中的狂喜终于压抑不住,对秋儿和窦笔吩咐道:“好,太好了,秋儿,赏黄金十两。窦笔,你带他俩去换身衣服,洗个澡再买辆马车,让他俩一起回神都!”
卫宗两股战战,嘴皮子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湖州城。
叶重一脚踏入城门,再一脚返回,看了看守卫城门的兵卒,纳闷道:“没走错啊,城中怎么没有人?”
前几天离开时,城中还是很热闹的,怎么几天后回来好像走进了一座鬼城呢。若不是城门口站着两个兵卒,叶重怕是要逃离此地了。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人,当叶重走入城中心,大街上还是有几个人影的,他们有的抱着一小袋米,有的提着一篮子菜,匆匆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街巷之中。
又走了一段路,迎面一个小男孩孤零零站在大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