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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用得着跟踪吗?就你那德行,泡在寺庙里,难不成还真要出家当和尚?”
“你还别说,我真是打算做灵隐寺的俗家弟子,参禅悟道。顺便也深刻理解一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不知道,现在的香客年轻化非常厉害,一个比一个时髦!”看胖子还能说得这么严肃认真,我真的是无语了。但我心里明白,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遮掩,麻醉。
到了晚上,在他房间里闷了一天的胖子冲到我面前,摇头道:“小哥竟然在我的名字后面打问号!看我回头不修理他。不过他也算是多少交代了一些,没有刻意隐瞒。他竟然还找过吴中藏和张镇盐的尸骨,要来干什么?终极看来要比咱们甚至是小哥想的都复杂,不过反正也回不去了。这本东西写得太凌乱,又简单,还不完整,我也是看的一知半解。”
我只是叹了口气,也没嘲讽他,胖子继续道:“这只是小哥认为需要留下的记忆片段,他自己可是还有前面的11本呢!估计他把重复的内容就没有记录进后面的笔记中,所以咱俩也就别深究了,没辙!还给你,做个纪念吧。”
之后,胖子要回北京处理掉他的那些遗留,我就陪他去了,顺便看望一下小花和秀秀,反正最近生意也不算很忙,王萌应付着就够了。
与小花和秀秀的见面是轻松快乐,他们两个对外很低调,但其实已经隐婚了,还为没有办事向我和胖子表示歉意。小花问起小哥,我只是含糊答了,却想起笔记中说他和黑眼镜早就相识,于是问他后来有没有小黑的消息。可小黑和三叔他们似乎真的是人间蒸发了。
处理完北京的事,胖子又建议我继续北上,去一趟哈尔滨,找白娃一起好好转转北国冰城。这一路上,虽然离长白山很近,但是我知道,小哥不会在那里。
逛完哈尔滨,我问胖子还要不要再去巴乃看看阿贵。他笑笑说:“算了,以后吧!我还真是有点儿想灵隐寺的钟声了,回杭州。”
后面的日子,他大部分时间是在灵隐寺度过,有时候会陪我在西湖边走走。
深秋,水面吹来的风已经充满寒意,我和胖子看着一位路人发呆,而他也发现了我们。
“小哥啊,这可是你不辞而别回来最快的一次啦,哈哈哈!”
“你的笔记我看了。那小孩儿的事情办好了吧?”
小哥点头道:“嗯,阿坤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阿坤?你用这个名字叫他?!”
“是。”
我接着问他:“你把他安顿到哪里去了?”
小哥答道:“陕西西安,我只有在那里认识一对夫妇,比较可靠。”
老实说我有些惊奇和不解,“你不是说要让他的生活远离我们的圈子吗?可那边的古墓和土夫子并不少啊?!”
胖子劝我道:“咳,哪里还没有几座坟啊?有人的地方就有土夫子!”
我又严肃地问小哥:“你以后不会再突然失踪了吧?”
他看着平静的湖面,淡淡地答道:“巨铜门不会再开启。我将会同你们一起慢慢老去。”
我也望向清冷的西子湖胖,心中无比的踏实。可胖子突然又问了一句:“小哥,那你以后还会再倒斗吗?”
(前传版本0结束,与此直接相连的内容为终极秘卷正传第一章道北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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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3幻想平行第1章 博物馆()
其实,十年的时间很长!真不是一眨眼就能过去。
自从与闷油瓶在长白山分开后,吴邪始终没办法把心思拉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青铜门后面的张起灵,他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三叔和那片鬼域的下面;蛇沼中的那个阿宁;陨玉中的陈文锦;老痒的青铜树;那个与自己有着莫名其妙关联的齐羽
有时候发呆会让时间过的很快,可每天被这些乱麻般的谜团折磨,时间又非常难熬。忘记,或者麻木,都只是暂时的,都是自我欺骗。半年后,天真就无法再老实的静等下去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有十年,十年啊!他要行动起来,也许会有所收获,也许会一无所获,但都比现在这样好。继续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就不用等十年后的青铜门之约了。
这时,他又想起了胖子,那个快到中年的痴情胖子。可要命的是,一通电话打完,他发现竟然又多了一个职业失踪人士!吴邪多一刻也坐不住了,他立刻开始了行动。他要从每一个有可能的人身上和地点上获得更多的信息,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为了更早的刨开谜团。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筹划再次前往蛇沼,进入陨玉;彻底探查三叔家鬼域的地下和秦岭青铜树的下面;还要弄到裘德考的那两个环。这一切足以让他败光从三叔那里接管来的产业,但如果他有哪怕一分对冥器的热爱,或许做完这些就会让老吴家成为老九门中的佼佼者。
其实还有很多人可能活着,这些人在一次次逃命中被遗留在了谜团中央。吴邪不应该忘记,也不会放弃心中的希望。因为现在的吴邪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知的天真,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着不可思议的奇迹的,这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虽然他还无法解释清楚,但他能够肯定这种存在。还有他心中深深埋藏的那份感情,那份也许已不在同一个世界中的爱。
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清晨,正在西湖边跑步的吴邪接了一个电话,使他异常兴奋地直接赶往火车站,连回店里换衣服拿东西都顾不上。原来是海都市的一个朋友在电话里说,他那儿的博物馆正在举办一个短期展览,其中发现了一件奇特的古董,也许会对吴邪非常有用。可是展览在下午就要结束并撤展了,如果吴邪赶得上高铁应该可以在中午前到达。
他就这样一个人轻装赶往了海都市博物馆的那个展览,反正不论顺利与否明天都可以回到杭州。他身上有钱包和身份证,进来东窜西窜的赶场子他也习惯了,身上穿什么对于他来说也不再重要。
幸亏如此,吴邪紧扣着赶上了一个又一个环节,终于是在下午一点前跨进了博物馆的大门。大厅中央,一个许久没有见过的焦急身影,拿着还没挂断的手机向他望来。
“吴邪!”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叫道。
“啊,张教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吴邪快步朝那人走去。
“哎呀,你可算到了!快,快,先到展厅里看了再说!”张教授拉着吴邪胳膊,急急忙忙地向那个短期展的展厅走去。吴邪一边走一边问他:“张教授,是一个怎么样的古董?”
张教授简略的回答道:“青铜制品!”
“啊!”吴邪此时恐怕是要比张教授更加兴奋些了,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反复猜测着可能会是哪类东西,或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什么。
“不是一件,应该算是很多件,或者说是一大套!”听到张教授的补充解释后,吴邪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瞬间想起了许多,“难道!是有人从那里把它带了上来?”接着,他们便进入了那个展厅。
一天后,当人们在博物馆后门旁的冬青丛内发现吴邪时,他已完全陷入了昏迷状态,身上的东西也早被人洗劫一空。
有两位好心人将他送到临近的医院,可这样深度昏迷的病人,一没钱,二没亲属,一般的医院哪里会为他治疗?!吴邪只有被放在了医院过道的长椅上,那两位好心人身上剩下的钱,也就够给他打一瓶生理盐水和一瓶葡萄糖了。
又是半天过去了,那两位好心人也无法再耽搁下去了,便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送他去收容所试试。第二天,收容所的护理人员正在发愁,这样一个水米不进的昏迷人士,长此下去也是活不了的啊!可怎么办?突然,在无人察觉下,吴邪的眼睛睁开了。他木然地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停在那里呆呆地观察着四周。
“啊!”护理人员突然发现这个昏迷不醒的人竟站在身后,且表情怪异,无不惊叫躲避。门卫听到叫声,冲进来对着吴邪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对你不客气!”
“我,我本来就没想乱动!我这是在哪里?”吴邪恍惚地问道。
“这里是收容所,你是昨天被救你的好心人送来的。”一位看似管理人员的中年人对吴邪说:“既然你醒了,就跟我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