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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江离忽然反应过来,难怪从他进入任务到现在都没看到剧团里的其他人找他说过话,合着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无法说话的残疾人,才会这样对他。
“抱歉啊,我们都不知道。”
江离有些窘迫的解释了一番,而对方则笑了笑,继续写了一段话。
其实一开始不愿意和他们合作,确实是自己有所防备。不过这两天观察下来,他也感觉到江离跟老鱼干对自己没什么恶意,因此才卸下了心防。
“你刚才说的都没错,昨晚我没有中招,也是因为之前有所防备。”
因为不能说话的缘故,他只能慢慢写字交流。而看对方说完后,江离不由为之一振,看来这次任务所有的谜团所在,果然就在那人身上!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接下来我们这边有什么线索也会告诉你的。对了,我叫你老猫可以吗?”
因为对方游戏id的缘故,江离总觉得叫他薛定谔有点奇怪。而老猫听罢,笑着点了点头。二人交流之际,注意力却被另一边的周志飞等人吸引了。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有一名杂工在十多分钟前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田壮这老小子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一泡尿撒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不是耽误事儿吗!你们两个赶紧把道具准备一下……”
周志飞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的抱怨了几句。在看到一旁空着手无事可做的江离和老猫后,他指着二人,将他们喊到了面前。
“你们去找找田壮,没事的话叫他赶紧回来。”
毕竟这几天剧团内发生了很多离奇的事件,周志飞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莫测和侠客因为即将登台的原因,没有办法和他们一起行动,至于老鱼干,也被分配的其它任务,根本抽不出身。
而江离正好想出去看看情况,尽管他心里清楚,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但若是能寻到其他线索,冒险也是值得的。因此,他立刻答应了下来。
二人从后台离开后,径直穿过后院来到了祠堂门口。此刻面前的木门紧闭,四周无比安静,左右两侧的长廊寂静深邃,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恶意隐藏在黑暗中,即便隔着一扇门,江离依旧能感觉到屋内不对劲。
幻化了一张符咒在手中,江离回头看了一眼老猫。见他也跟自己一样做好了防御措施,江离这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一阵阴冷的风瞬间扑面而来,祠堂两侧的蜡烛不知何时被人点亮,烛光正随着风微微摆动,屋内一片死寂,静的他们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
江离取下一只蜡烛攥在手中,不断观察着周围的景象。确定屋梁上方以及周围灰色的墙上没有问题后,他才继续前进。平日里祠堂的温度就比外面要低不少,而此刻更甚。
脚上穿的布鞋与青色的石砖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江离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老猫走在他的身后,倒退着看向大门方向,以免厉鬼从后面忽然出现袭击二人。
而就在接近祠堂后门的不远处的地上,江离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体型上来看,那应该就是失踪的田壮。此时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实在难以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江离走上前,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身体,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对老猫使了个眼色,随后将蜡烛递给对方,让老猫负责照明,自己则将地上的人翻了过来。
不出意料,田壮早就死亡了。
他睁着双眼,瞳孔涣散,面色铁青,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似乎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吸取了莫测之前的教训,在翻过尸体的瞬间,江离便在他的额头上贴下了符咒。果不其然,在一阵青色火光的燃烧下,驱灵符瞬间化为乌有。
憎恶、怨恨、缠念、不甘……
在符咒燃烧的同时,江离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了大量负面情绪。这些恶念如同潮水般排山倒海向他袭来,一时间,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江离只觉得胸口堵塞的快要爆炸了。
心脏如同被烈火灼烧般难受,江离半跪在地上,大脑嗡嗡作响。而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许许多多人的声音。他们有男有女,议论纷纷,嬉笑怒骂,但因为身体剧痛的缘故,自己连一句话都听不清。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他清楚,这些阴暗的情绪以及刚才的幻听绝不是从自己心底萌生出来的。
难道……自己刚才体会到的,是那厉鬼的感受?
符咒烧完,那种令他窒息的感觉也在瞬间消失了。江离顿觉周身轻松了许多,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回头询问老猫:“你刚才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然而对方摇了摇头,一脸担心的比划询问他怎么了,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江离的遭遇。
“我没事了,好像是那厉鬼留下来的线索。”江离的表情并不算好看,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老猫说道:“田壮死了,现在必须想办法把他的尸体藏起来,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如今看来,我们想的没错,那个人果然有问题。”
老猫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空间背包,将田壮的尸体丢了进去。二人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周围,正欲离开之际,却忽然在黑暗中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动静。
“啪嗒”
江离一下子就分辨出,那声音的来源,正是他们身后摆放灵牌的桌子附近。很明显,桌子下面有东西。江离从老猫手中接过蜡烛,弯下腰照向了那漆黑的桌底。
紧接着,二人看到了一张大睁着眼睛,面色惨白的女人的脸。
第十六章 陶桂泉的怪癖()
“快走!”
虽然仅仅是惊魂一瞥,但江离依旧能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怨念。那种沁入毛孔、深入骨髓的恐惧,令他几乎是本能的发动了道具,带着老猫一起逃离了祠堂。
二人推开门,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一路上江离咬紧牙关,几乎跑出了极限的速度。直到感觉身后那股阴冷的气息消失后,他们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还好,那厉鬼并没有再出现了。
“好险,我感觉刚才但凡多逗留一秒,咱俩都得交待在那里。”江离拍了拍胸口,随后回忆道:“你刚刚有注意到那个女人的手里抓的东西了吗?”
老猫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比划了一番。而他所描述的物品,也跟江离的猜想不谋而合。
事已至此,对于事情的真相,二人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不过还有几个比较关键的点需要他们去验证,而只有他们两个是明显不够的,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因此二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把今晚的发现和其他几人分享一下。
而在江离二人离开的这段时间,演出也进行的很顺利。看到莫测和侠客在戏台上安然无恙后,江离这才找到周志飞,告诉他自己跟老猫并没有看到田壮去了哪。
“人不见了?”周志飞眉头一皱,把江离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出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啊。”江离摆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饶了挠头,看着他道:“我们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甚至还到后门外看了看情况,就是没找到他。”
“这孙子,跑哪去了……”周志飞的脸色很难看,他默默念叨了几句后,对二人说道:“这样,你们先回去干活儿。田壮的事情千万别对其他人乱讲,我找班主他们说说去。总之有什么情况,等表演结束再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差错。”
凌晨四点,演出结束时,台下看戏的鬼魂也准时消失了。令江离感到意外的是,整整一个晚上,戏团内再也没有发生过其他怪异的事情,而厉鬼在杀死田壮并被他跟老猫目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将后台收拾完后,周志飞将沈老板送来的宵夜烙饼分发给众人,并且叮嘱大家回屋好好休息,起夜的话也不要独自一人,一定要叫醒同屋的其他人。
江离知道田壮失踪的事情一定是在陶桂泉的授意下被按住了,他跟老猫被周志飞私下叫走,交代不要乱说;而和田壮住一个房间的两名杂工也收了周志飞的好处。
“怎么样,说什么了?”等江离跟老猫回屋后,老鱼干迫不及待的凑上前询问了起来。
“就叫我们别乱说话,给了点钱当封口费。”江离把油纸包着的烙饼放在桌上,推开窗户望向了对面的房间:“丁玲已经整整一天没露脸了吧。”
“好像是的,从早上到现在,那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