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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安坐车回到陵水县。
林安的家在镇东头,是两室两厅的住房。
月初,林从礼随赵希靖之后被带到市里,然后住进湘南宾馆,加上市里新闻风向,许多人都知道为了什么事,有些人甚至觉得,这两人还能不能再出来,都成问题。
周翠云去湘南前,要找亲戚来帮忙照顾一下林安的起居,后来林安不断强调自己长大了,又说吃饭在外面买着吃,实在不行,就绕点远路去舅舅家的饭店吃,这才打消周翠云的念头。
当林安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后,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想着周翠云的嘱咐,又连忙打电话去湘南宾馆报平安。
回到卧室,看着极其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房间布置,林安用手触碰着书桌、衣柜。最后坐到床边,透过挽起的帘子看向窗外,望着对面熟悉的建筑,不由一阵阵恍惚,他将身体后仰,躺到松软的被子里。
像很多电影和的,虽然醒来后一些记忆莫名消散和模糊,但他清楚明白,他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十四年前的过去。重新见到了班长大人,并提前找到了冯永亮,还再次……再次见到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肚子咕噜叫时,他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昏黑了。
冯永亮被抓到,周翠云和林从礼用不多久,就应该会从湘南回来。林安离开宾馆前,周翠云又给多拿了一百块钱给他,让他这几天来不及去舅舅家吃饭,就一个人在外面吃,何况毕业班也要经常要交一些试卷、资料钱之类的。
2001年,物价普遍很便宜,在一般的小吃店点个盒饭,也就两、三块钱。
平时在家,周翠云就定期每周给林安零钱,基本不会过问他怎么用,主要是他从小就不乱花钱,连每年过年收到的压岁钱,都一直让他自己存着。
林安从抽屉里找出零钱,换上一件稍厚点的外套下楼,在附近一家小饭店吃完炒饭,外面路灯已全亮起来。
习习晚风中,他沿着街道一路走过去。
这里和前世记忆有着明显的巨大变化,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本就该如此,脑中记忆和眼前的现实,微妙的矛盾着。
走到县政府附近,看着犹如闹市般人群熙攘的政府广场,林安转身往回走。没走多远,看到路边灯光通明的新华书店,下午见到的那个蓬松齐刘海的小女生,又在脑海中浮现。
这次不会再犹豫了,会一开始就陪在她身边。所以,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中考后进入长溪二中,到那个有她的学校。
初中,他的成绩基本在年级前二十名左右徘徊。前世中考,本就听说这届报考二中的人比较多,加上录取分数线也相对高点,最后选择报了一中。
对了,李蔓高中是念得长溪一中。呃~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劝动。
林安苦恼的缩着眉心,走进书店后,看看头顶标牌指示,向“教材”分区走去。
两世记忆掺杂一起后,难免产生一些混乱,除了前世有一些记忆莫名消散和变得模糊,他对眼下状况的有些记忆也混沌不清。举个例子,现在让他去参加中考,他相信成绩绝对不会比前世考的好,甚至要差上很多。
这种情况下,在中考前,除了重新系统的复习一遍初中课本,还要系统的找些模拟习题来做一做。只要理顺,他还是有信心能靠的很好,毕竟有着记忆上的优势。
物理、化学、数学……
他挑出一本本书摞到怀里,还好,出来的时候,老妈给的100块钱还在口袋里。
抱着选好的书和模拟卷,路径书店的“新书区”,他感觉刚刚好像瞥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不由退步走回去。
新书区的杂志货架旁,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一本杂志边,像是犹豫不决着。
若有察觉,站在货架前的女生转过脸。对上林安目光后,她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又像是看到空气的滑过视线,然后转身施施然走出书店。
绝对看到了,而且对视了几秒,就这么被华丽的无视。林安闭起张开的嘴巴,想想也是,到下周一前,他还应该和班长大人不太认识。可毕竟是同班同学,想着李蔓装作若无其事没看到的样子,他顿觉好笑起来。
透过宽大的橱窗玻璃,店外那个纤瘦的身影远去,林安走到货架旁,看到那本没放好的书,是本时尚杂志。
难怪李蔓会那样犹豫。那时,在县城时尚杂志种类很少,换种说法就是受众很少,再加上价格很贵,买的人就更少,更别说李蔓还只是个初中生了。
而且对这类书籍,家长也觉得不是初中生该看的书。保守一点的家长,会禁止孩子去翻去碰,毕竟上面的彩页模特们穿得太前卫,认为对初中生冲击比较大,何况还是个女孩子。
想了想,林安把那本杂志也放到怀里一堆书籍里,然后捧着走向收银台。
。
第七章 爆发前兆()
周一。
陵水中学惯例,早操升国旗后,会有老师上台,着重表扬几个上周表现优秀的学生。接下来,再按照学生纪律委员记的人名,综合出席、纪律等情况,再点名批评几个违纪的学生。
不出意外,读到后面,林安名字赫然在列。
李蔓应是给林安请了假,之所以点他名,不是为缺课,而是因他上课铃后还在校园里大呼小叫,当天很多班级座位靠后窗的学生都看到了。
上午预备铃过后,班主任进教室,先是一番中考的动员,随后是两个月一轮的大换座。
从初三上学期,班里就开始实行定期换座。认为这样,上课时能有效减少学生间聊天的现象,事实却是如此,可相对的,学生偷偷传纸条现象渐渐多起来。
听班主任念到自己名字,林安收好书本、文具,连同书包一起放到右侧靠窗的位置,然后下意识去看座位在中间靠前的李蔓。前世,是这最后同桌的两个月,让他和李蔓得以“认识”。
换好座没多久,第一堂课就开始。
“起立!”
听耳边骤然响起李蔓的清冷喊声,林安怔然回神,忙跟着周围同学站起身,对从门外走向讲台的数学老师齐喊,“老师好。”
待老师点头回应,林安又随大家一起稀稀落落的坐回凳子上。
望着身周的一切,听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的吱吱响声,至今他还有深陷幻境的感觉。
结束学生生涯,特别是进入社会后,很多人都会或多或少怀念起往昔的学生时光,会想重温那段最美好的时光,而他,如今却实实在在的回到了过去。
“林安、林安。”
后背被人拿书角捅了下,林安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即使十多年后,样子也没怎么变。孙灿,初中时林安的唯一死党。
孙灿老家在外省,初一下半学期转来的陵水中学。前几天清明,他请假随父母回老家扫墓,到今天才回来。早会上,他因上周迟到次数过多,老师点过林安名字过后就是他。
孙灿的学习成绩在班级算中等,但他后来中考,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竟然意外考上了长溪二中。前世,林安也是因为那次去长溪二中找他,才第一次见到的她。
“上课时别说话!”作为班长,同时又兼任班里的学习委员和纪律委员,李蔓冷着的脸,低声训斥。
“是、是。”孙灿个子有点矮胖,脸圆乎乎的,加上常年顶着蘑菇头,笑起来憨厚效果十足。
想来孙灿是疏忽了这次大班长换座到旁边,见孙灿皱脸的缩回脑袋,林安哑声失笑。
李蔓初二时一转学过来,就以超高票当选班长。
她平时总冷着脸,又对所有人不假辞色,下课或放学,也不怎么和同学“沟通”,给人冷冰冰难以接近的感觉,渐渐就形成了现在的“权威”。
每次换座,班里男生即希望能换到她旁边,另一方面又矛盾的希望离她更远一些。谁也不想旁边总坐着“半个老师”啊,而且是还那种冷冰冰没一点“正常感情”的。
也因此,转学来陵水中学两年了,但在整个学校,李蔓至今没一个要好的朋友,更确切的说,连能多说几句话的朋友都没有。或是她对此一点不在乎?还是说没觉察到?!
先前换座,当班主任说出李蔓换的座位,几乎所有人都对林安投以同情目光,男生也是如此,没人羡慕,在一班男生的眼里,李蔓是隔离在女生范围外的。
后背又有动静,林安撇头,见靠窗的一边有张纸条递过来。接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