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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吴端拍拍男人的肩,“你该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再聊聊。”
吴端起身要走,男人却急急叫了一声:“喂——”
吴端回头。
“她们真是被人害的?她们……真死了吗?我不相信,你不了解她,我老婆……我没见过比她更心善的人了,怎么可能……”
“我相信,她很善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推论——关于她们临死时的状况,会让你觉得不适——而且,只是推论,可能与实际情况有偏差。”
男人吸了吸鼻子,“你说吧。”
“今天下午,你的妻子和女儿像往常一样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饭,女儿很懂事地去做题,妻子则去厨房洗碗。碗洗到一半,听到孩子喊难受,你的妻子去孩子的房间查看。
一开始,孩子的中毒症状并不严重,只是恶心、头晕、呕吐,所以你的妻子并不太慌张,洗到一半的碗放得井井有条就是证明。
她以为女儿食物中毒,就冲了盐水——食物中毒,可以喝一定量的冷盐水催吐,这是生活常识。
可是喝了盐水孩子依旧没有好转,甚至开始抽搐,并丧失了意识,你妻子意识到问题严重,想要打电话求助。”
闫思弦将碎屏手机装进证物袋,继续道:“你刚才解锁手机的时候,我注意到首先出现的是拨号界面——这也是主人最后一次使用的功能。
12
这是拨号界面上所输入的两个数字。
她要打120。可那时她自己也开始毒发,抽搐使手机掉在地上,最终电话没能拨出去。
女儿先一步毒发,我能想到的解释:吃饭时妈妈舍不得吃好的,让女儿多吃肉,导致女儿摄入了更多的毒药。所以,毒药在那锅红烧肉里。
从你妻子死亡时的姿势来看,直到失去意识,她一直想去捡手机。
她不仅善良,还很坚强。”
吴端的描述仿佛让男人看到了母女俩最后的时光,他悲痛愤恨交加,眼泪流成了河,已哭得忘了发声。
吴端离开时男人还在哭,他什么也没说。
从穿上警服接手第一桩案子起,他就从不去安抚受害人家属。
对警察来说,最有效的安抚是将凶手绳之以法。
开车往市局赶,路上等红绿灯,他又想起了亚圣书院的案子,想起了精神病院里的那对母女,她们还好吗?
8点57分,吴端将车开进市公安局地下停车场。
9点上班,此时,停车场里已经一“坑”难求。好在,吴端有自己的车位。
然而,当他将车开到自己的“坑”跟前,那儿竟赫然盘踞着一辆高头大马的越野车。
吴端见过这辆车——在一本汽车杂志的封面上,限量的,死贵死贵。
越野车一身王霸之气,坦然接受吴端不满的目光,岿然不动。
吴端只好在停车场兜了小半圈,终于找到一个空位,停了进去。
将几样物证送法医化验室,回到办公室,看到李八月正在电脑前写案宗。
“弟妹快生了吧?你什么时候休假?”吴端问道。
李八月先纠正道:“喊嫂子。”然后才答道:“整理好这些案宗的吧。”
“回去替我跟弟妹问好。”
“喊嫂子!”
“对了,名字想好了吗?不会叫李三月吧?一听就是个敦实小子,可惜分不清是你儿子还是你大哥。”
李八月表示不想说话……
两人一同大学毕业,一同进基层派出所,又一同考进市局刑侦支队,可以说是基友中的战斗机,无话不谈。
此刻,李八月却有了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吴端看出来了,问道:“你没事吧?”
李八月终于道:“我给上面递了调动申请。”
“调动?”
“嗯,咱们刑侦支队要负责墨城所有恶性案件,工作量太大了,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我马上要当爸爸了……”
“你做得对,据说当个好爸爸可比当个好警察难多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满月酒。”
“当然了!一定!”得到理解,李八月松了口气,“对了,我听说,上面派了个牛人来给你当副手。”
“牛人?怎么个牛法?”
“留洋回来的在读博士,犯罪学还是心理学的专家来着,在国外参与过不少大案侦破……”
“参与大案?得了吧,现代人别的不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可是手到擒来,给为警方提供咨询的专家拎个包,也敢往外说自己参与过破案……”
敲门声响起,吴端打住话头,看向了敲门的年轻人。
牛仔裤,毛衣领口和袖口露出衬衫,衬衫袖扣十分考究,一看就价格不菲。
休闲,学院风格的休闲。
至于脸……那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原来吴警官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
对方一开口,吴端便想起了他的名字。
“闫思弦?是你?怎么是你?!”
“是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倒是你啊吴警官,原来你的真名叫吴端。”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 关注微信公众号 新笔趣阁 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等着你
第十四章 他不敢(14)()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吴端……你父母起名的时候不会也是随便翻了一本唐诗三百首,正好翻到那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吧?”
还真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吴端……闫思弦……
吴端这才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名字竟跟自己的出自同义句诗。
在亚圣书院初遇闫思弦时,他还用着“吴关”这个卧底身份,不曾细想过。
他以为再不会与那个少年有任何交集,他做他的小警察,小尘埃,而那少年——不出意外得话,继承发扬家业,没事上财经频道分析一下经济趋势,再登一登财经杂志封面,或许再包养个小明星什么的,像颗耀眼的钻石。
李八月打破了僵局,他问闫思弦道:“你就是上面派来的海归?”
“是,闫思弦。”闫思弦大大方方地跟李八月握手。
“我叫李八月,以前天天跟吴队出外勤办案子,最近快当爹了,可能要转文职,朝九晚五,出外勤的事儿就麻烦你了,”他又道:“你们……认识?”
“嗯,认识七年了。”闫思弦道。
李八月一把搂住吴端的肩膀,“你不厚道啊,什么时候认识的大牛?我怎么不知道?深藏不露啊。”
吴端尚未答话,倒是门口有声音响起。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毒鼠强中毒,毒物抑制呼吸中枢致使呼吸衰竭,毒物就在红烧肉里……这位是?”
连夜尸检,貂芳一脸疲倦,自来卷的短发蓬乱。
她个子高挑,说起话来干脆利落,浑身透着自信,穿衣打扮又偏干练风格,像个假小子。
吴端给两人介绍道:“闫思弦,新来的,貂芳,咱们局最好的法医,经常跟咱们支队配合办案。”
闫思弦显然对“新来的”这种糊弄式的介绍不满意,却也没表现出来,因为貂芳挑了挑眉,冲他抛了个媚眼。
吴端一拍脑门,心道:忘了介绍,这家伙性别女,爱好帅哥。
貂芳继续道:“死亡时间精确到一小时以内了,是2月23日晚19:00到20:00。”
“看这时间,是刚吃完饭啊。”吴端道。
“嗯,恰好符合毒鼠强的毒发时间,毒鼠强一般在摄入后数分钟到半小时毒发。”
“对了,”李八月道:“几年前生产工厂里出了群体中毒事件以后,国家不是下了规定吗?严禁生产、买卖毒鼠强。”
“谁让那玩意灭鼠效果特别好,生产工序又不复杂,有很多小作坊在生产,农村地区还是有很多人在用。我老家的奶奶就还在用它毒老鼠,不过不叫毒鼠强,好像是叫什么……三步倒。”明辉道。
吴端开始分配任务:“接下来的调查主要有两个方向,第一,查毒源,弄清红烧肉里的毒鼠强是哪儿来的,第二,查死者一家的人际关系,我需要再跟死者的丈夫聊聊。”
貂芳将尸检报告放在吴端桌上,“我任务完成了,等你们好消息,小帅哥加油,姐姐看好你哦。”
转身离开时,她不忘再冲闫思弦抛个媚眼。
闫思弦微笑冲她一扬下巴,算是回应。
弄得吴端倒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她就那样儿,大大咧咧的,跟谁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