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琢耍窃谒灯舳爸鹑铡焙藕蟊傅绱抛爸靡皇隆L览技绦担骸霸诤罄次颐侨毖趸杳缘氖焙颍彩悄惆盐颐蔷刃训摹Q细窭唇玻憔攘宋伊酱危也啪饶阋淮危一骨纺阋惶趺!�
这时,员工休息室中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老严在孕妇的搀扶下从一旁走了过来。
“照这么说,我卡在井口的时候,是汤小姐把我拉下去的,我也欠她一条命。这三角债一对冲,不就变成了我欠你一条命了?”他一面走一面笑着跟吕湘英说。“不对。”汤兰说,“你带人来把我们从傀儡手里救出来,是我们欠你们了。我拉你下井,这只是我跟你之间的账平了。我还是欠吕船长一命。”
听到“傀儡”一词,吕湘英猜想恐怕就自己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不急着去问,因为老严必定会跟自己说的。
“哈哈,汤小姐还真是个明白人,而且精打细算。”老严回头打量了一下吕湘英,见他精神尚算饱满,不禁由衷赞叹,“他妈了个……”可还没说完,已被孕妇“啪”的扇了一耳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要胎教。”老严苦笑着摸了摸脸蛋:“是的老婆,我知错了,你也别动怒嘛。”
“你可别见怪,”孕妇跟吕湘英说,“这混球老是改不了说脏话的习惯,会影响孩子。俗语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可不希望孩子将来出生,第一句说的就是脏话。”
早在下水道时,吕湘英见孕妇非常紧张老严,已隐隐猜出二人的关系。醒来后,又听高个儿说老严非常怕老婆,只是浑没想到,他竟怕到这等程度,即便在一众外人面前被老婆扇了耳光,仍能唯唯诺诺、服服帖帖。
就在他思忖间,孕妇仍滔滔不绝地教训着老严。吕湘英听着,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那孕妇说话,已没像初次见面时那般拖长尾音,反倒是语速极快极短,一字紧挨一字不带换气儿似的像机关枪一样连轰老严,说话的风格正与某个人十分相似。
“姐,别骂了。”这时,高个儿上前劝道。吕湘英眉毛一抖,立即明白原来是基因问题。眼见两姐弟就“是否该在孕妇面前说脏话”和“是否该在外人面前损丈夫颜面”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论题上展开一场旷日持久的辩论,老严摇了摇头,冲吕湘英使了个眼色,让他到一旁的更衣室说话。吕湘英与年沐盈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了上去。
“不好意思啊,”老严一面打开更衣室的门一面说,“之前对年小姐她们多有冒犯,你请见谅,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吕湘英明白他是说搜身一事,便问:“那会你们要搜什么?”
老严微作一笑:“这个待会会跟你说。”然后让开更衣室的门,颇有礼貌地摆手请吕湘英入室。
吕湘英一进更衣室,顿时傻眼了。这斗室不过十来平米,一个两米见方的储物柜横置房中,上面铺着一张地图,四角点有蜡烛;朝门的墙壁挂满大大小小枪支,少说有个三十余杆;房间尽头角落处,放置着一台年代久远的无线电收发机;而最让人侧目的显然是那围着储物柜的五张“椅子”,竟是一捆捆百元大钞,每一捆足有摩托车尾箱的大小。
老严随手指着一捆钞票:“随便坐,别客气。”说罢关上室门。吕湘英看着那些钞票,满腹疑问。
“这些钱是?”
“一年前,我们搞到一辆还能开的运钞车,里面有几箱钞票。当时我们就想,这一辈子都让钱给耍了个透,现在这钱已经是毫无用处的废纸,坐着解恨,就取了来当椅子。”吕湘英听他一说,不禁哑然失笑。
“难道不是吗?”老严也笑了,“要换作以前,你让别人在这些钱和一辆运钞车之间作选择,傻SB逼也会挑钱。可是现在这世道,钱顶个鸟用。”他摇着头,“只是等把车子开坏了,我仍没把这些钱坐烂。”
吕湘英颇为认同:“有些东西的价值是人为虚构出来。”
“不是有些东西,”老严摆着手,“就仅仅是钱。尽管这世道之下很多东西的价值都变了,但不管怎么变,它都保持着最基本的价值。比方说一块烂板砖,即便我不能再拿它盖房子,我起码还能抓起来砸敌人的脑袋;又比方说一根树枝,我还能拿它生火。唯独这钱是一点儿利用价值都没有。当柴烧吧,那油墨味差点没把我熏死;当手纸用吧,操他妈的还把我屁PY眼痒上半天。”
他边说边笑,边引吕湘英往钞票上坐。“就算我现在把它当椅子坐,也不能说我非坐它不可。我把好端端的椅子放一边不坐,就是为了坐着这该死的钞票解恨。”
吕湘英笑着反问:“那解恨不就是它的利用价值吗?”
老严顿时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你这么一说,又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哈哈,你这人有点意思。”说着,他也缓缓坐在钞票上,举止十分谨慎,显然是怕触动了伤口。
“对了,你昏迷了几天,现在感觉怎样?”
“感觉不错。”吕湘英耸了耸肩,“就是伤口还疼。”
“你害我输了三瓶可乐,你知道吗?”老严咧嘴笑着,灿烂的笑容中,上颚一排牙齿如同倒转的“凹”字,中间缺了两颗门牙。
他在巨鼠一役中被鼠尾击中面门时,吕湘英正于鼠首位置,故对他这两颗不翼而飞的门牙毫不知情,只以为是他那悍妻把他收拾了一顿。“你的生活好像很不容易啊。”吕湘英意味深长地说。
“是啊。”老严回以同样的语气,“三瓶可乐可不好找。我还想让我的孩子尝一下可乐的味道。”
吕湘英知道他会错意,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我听那高个儿说过,你们以可乐做注,赌我是死是活。那都是些过期的可乐吧?”
“别说可乐是过期的,就连‘保质期’这种概念,也早就过期了。”老严笑着说,“洪旭那家伙没有跟你说吗?我们无论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只要还勉强能看出是什么,都会往嘴里送。”
“洪旭?”
“啊!你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老严恍然地说,“就是你说的高个儿,是我的妻弟。”
“没有。”吕湘英摇了摇头,“但我今天醒来时,你那位气质有点特殊的朋友曾给我端来一碗糊状物,说是能吃的。”
“气质有点特殊的朋友?”老严想了一下,立即哈哈大笑。“你是说邵云天那娘们?”
“是的。”吕湘英也笑了。
“亏你想得出‘气质有点特殊’这样的形容。”老严几乎笑岔了气,“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娘们确实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温柔体贴的家伙。在你昏迷的时候,他死活要抢着照顾你,我猜——”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吕湘英,“他已经看上你了。”
吕湘英几经辛苦才勉强把全身的鸡皮疙瘩压回去:“他不是关键,关键是那盘糊状物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蛋白质还算丰富,”老严说,“但如果我告诉你,那是把蟑螂的尾囊熬烂的浆,你还会吃吗?”吕湘英脸色突然发青,舌头僵着说不出话。老严见他神色,突然放声大笑:“放心,那自然不是。蟑螂那东西基因也被污染了,谁吃谁倒霉。”
“污染了?是谁污染的?为什么污染?”吕湘英问。
“你他妈一连串问题,叫我怎么回答你?”老严摸着自己的光头,沉吟了片刻,“这样说吧。不止是蟑螂,还有他妈大部分动植物,不管你以前是觉得能吃还是不能吃的,现在统统都不能吃了,就是因为基因被篡改成对人体有害,我们就称之为基因污染。这个污染的源头就是来自傀儡,他们就是想让我们找不着吃的。而目前暂时没被污染的,就只有水族,比方说鱼呀,虾呀什么的。但是我们没人敢接近江边海边,因为那是傀儡重点把守的地方。”
(本章完)
第37章 混乱无兆(完)()
果然如此,吕湘英心想,话题绕了一圈子,最终还是回到什么傀儡身上。他在想,要搞清楚这些问题,得先搞清楚什么是傀儡。但他不急于把话题切向傀儡方面,因为眼前这个笑容可掬的胖子,还有他手下的人,也是他必须了解的对象。
“反正你也别管那糊状物是什么,”老严又说,“我只能向你保证那是无毒的,能吃,有营养,而且我的人全他妈在吃。”
“没想到这世界已经变得连自己吃了什么都没有知情权了。”吕湘英说,“我昏迷的这些天,我的几个朋友也是吃这种东西吗?”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