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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打吗?”我商量着。
“你说呢?”扇子男白了我一眼。
“不打脸行吗?”我再次咨询。
扇子男没耐心了,对着帮凶们说:“别打残了就行。”
我大松了一口气,冲着外面喊道:“听见了吗,别打残了就行。”转过头,我诚恳地告诉扇子男“你这句话救了你一命啊。”
扇子男一怒,帮凶们立即向我追过来,我赶紧往外跑,四个人追着我出了庙门。一出庙门,就听见“啪嗒”一声,我见到了大部队这才踹了口气,扭头一看,原来是扇子掉地上了。众村民一见正主出来了,一拥而上,有挥扁担的,有那脚踹的,还有拿着鞋底子啪啪闪脸的,最可气的是那些被挡在外面的人,“呸呸”地往里面吐口水,吐了我一头一脸。唯一让人欣慰的是拿锄头斧头的都没有出手,站在外面看热闹呢。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分钟,我注意到在此期间帮凶丙一共往出爬了三回,都让人拎着脚脖子又拉回去了。混乱的群殴结束后,村民们渐渐散开,庙门口就剩下四个穿着破破烂烂黑袍的人了。
扇子男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满眼热泪地看着我,“你真没人性。”
我蹲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知足吧,要不是我劝着,你觉得你们这会儿还能说出话吗?”
“对了,你们几个怎么就能分到一组呢?”我好奇得问,难不成抽签也有黑幕?
帮凶丙抽抽着嘴说:“我们不是一组的,是自己放弃任务过来帮我们少爷的。”我说么,这省法师协会怎么也不能黑成这样啊。
我站起来笑着对老头说:“李村长,你看看打也打成这样了,不如让他们回去吧。我估计他们再也不敢打黄大仙的主意了。是吧?”四个人像小鸡吃米一样使劲点着头。
“不行。”老头怒目而视。四个人顿时紧张起来了,我注意到扇子男的裤裆好像都湿了。“得让他们把挖的洞再填回去。”老头指着土地庙里翁口大的洞说道。
“填,填,我们这就填。”一听这话,三个帮凶赶紧扶着扇子男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庙里走去,到了门口,帮凶丙幽怨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大爷,好歹给把铁锨吧?”
“拿手弄!”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小伙子,见着黄大仙了没有?”李村长笑呵呵地问我。
“见着了,还没说两句就让这几个孙子给搅合了。”我恨恨地说,要不是这几个家伙,那小东西估计这会儿已经让我收服了。
“对了,这黄大仙什么来历啊,真有这么神?”我一边看着扇子男填坑一边和老头聊了起来。
“我们这村子以前一直闹耗子,粮食让糟蹋了都是小事,关键是是不是来个鼠疫,出血热啥的。自从大仙来了以后,大耗子嘴里叼着小耗子一溜烟全都没影了。”老头点着了一锅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你们多养点猫不就完事了。”我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不止这点事,村里张老头最先在土地庙发现大仙的。那天他正准备给土地爷上香呢,大仙突然开口说话,说他身患重病,再不治就来不及了。老头吓了一跳,回家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赶紧去医院一查,癌症早期啊。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老头一脸地庆幸。
“天桥地下的半仙儿们也经常这么吓唬人呢。蒙对一个就能吃半年呢。”我给老头泼凉水。
“你懂什么,后来村里的老头老太太都庙里去,不管大病小病,大仙一看就知道,药方一开没多久就都好了。”老头吐了一口吐沫,说:“就诊费也不过就是一只鸡,肉鸡也行,大仙不挑食。比去医院划算多了。”
想想我自己上次去医院看了个感冒又是抽血,又是拍片子就花了三百多,我觉得非常理解村民了。
看着扇子男们填完了坑,我上去拿脚踩了踩,还行。然后在扇子男的屁股上踹了一下,“赶紧滚蛋吧。看到了没有,跟人民群众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扇子男和三个帮凶落荒而逃。其实我觉得这小子虽然狂了点儿,但还是挺识时务的,至少没喊什么“走着瞧”之类的。
老头看事情处理完了,叹了口气:“大仙这次受了惊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你不走吗?”
我摇了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再等等。”我指着地上那只还在不停挣扎的公鸡说:“说不定一会儿大仙饿了就回来了,我这病可拖不得。”
老头点点头带着牛仔裤和蛤蟆镜走了。等了一会儿看确实再没人来了,我一转身又进了土地庙。
慢慢走到土地公公的神像前,我伸手敲了敲,“出来吧,人都让打跑啦!”
第七十章 是个母的()
土地庙里一阵沉默,“再不出来我可就砸了。”我把手搭在土地像上,?13??轻摇了摇。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面的?”黄大仙悉悉索索地从土地像旁边一个小破洞里钻了出来。
“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掐指一算自然就知道你在这里面了。”我总不能告诉它我我有一块能探测妖气的手表吧。
“你也是法师?”小东西两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怀好意地打探着我。
“算是吧。”我想了想说,“你不是都成精了吗?能不能变成人形跟我说话?跟一只黄鼠狼聊天总让我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怀疑啊。”
“人有什么好的?身上连毛都没有,还得穿那些啰里啰嗦的衣服。你确定需要我变成人?”小东西不满意地说。
“变吧,变吧。”我点点头。
小东西就地一滚,我差点又流鼻血了,一个一头长发,肌肤嫩白如雪吹弹可破的小姑娘赤条条站到了我的面前。两条大长腿慵懒的交叉在一起,一双玉足紧紧地蜷缩着。
我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你倒是把衣服也穿上啊。”
“所以说你们人就是虚伪,好啦,把眼睛睁开吧。”黄大仙不满地说。
我悄悄从指缝里往外看,小姑娘头上随意地扎了个马尾,上身一件贴身的小背心,让我不由地想起了《生理卫生》课本上的一句话:“丰满的身体是女性健康的表现。”背心下面是一件热裤,脚上蹬着一双靴子,想着上一秒还光着的样子,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看够了没有?”小姑娘变了人形,连气质也变了啊。
“我以为你是个公的呢,所以才让你变人形的。其实我是个好人。”我赶紧解释说。“你是sc来的吧?我看你这皮肤白嫩,性格也泼辣。”我试图转移话题。
“你对sc的有意见?”小姑娘皱着眉头问我。
“没有啊,我这人一点都不喜欢地图炮,你看看现在,在网上骂来骂去不是把全国人民都骂进去了,有人专门总结了:温文尔雅东三省,忠厚老实大荷兰。口气清新伟齐鲁豪爽大气浦东滩。文化之都香江港,粤人饮食口味淡。乡音无改壮胡建热爱大陆小湾湾。良家高挑出天府民主法治薄西南。千万富翁尽出皖,春风又绿青宁甘。内蒙草原绿化好,工作狂人满秦陕。桂省诚信无传销,苏南苏北齐发展。”我由衷地感慨道。
“别扯东扯西的了,直说吧,你也是来抓我的吧?”小姑娘冷冷地问。
我挠了挠头说:“其实我不想抓你的,你的事情李村长都告诉我了,你说你好好地跑人类社会干什么呢?在林子里称王称霸不好吗?”
“什么人类社会?阳间就只有你们人类能居住吗?大人类沙文主义者!”小姑娘气愤地说:“我在这世上游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想当年我也是给张仲景磨过墨,给孙思邈煎过药的,李时珍还算是我半个徒弟呢你知道吗?”
“我说你会给人看病呢,根子在这儿啊。”我点点头,“要不你先给我看看呗。”说着我把手伸了过去。
“不用号脉,看你脸色发黄,眼神无光,舌苔厚重,你这是典型的肾虚。小茴香30克,炒研末,生虾肉90到120克,捣和为丸,黄酒送服,每服3到6克,1日2次。记得以后要节制。”小姑娘不屑地看着我说。
我赶紧记下,“这可真是谢谢你了,对了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呢?”
“本来我一直在人间呆的好好的,谁知道几十年前你们突然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眼见我没了住处,只好躲进了南山。最近觉得无聊了这才说再出来看看。”
“南山,等会儿,那你认不认识孙天宏?”看着她疑惑的目光,我赶紧解释“一只成了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