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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一具两具也就算了,虽说受到了些惊吓,但也能忍。可是入眼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干尸,被人用铜钉钉死在树干上面。
怪不得先前那一瞬间,我察觉到仿佛有千百人在身后瞧着我一样。
我那张小脸蛋,立马凉了下来,骨头都酥麻起来,张大嘴想要叫喊出来,可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道爷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
赵大瞎子那只独眼咕噜转,连忙问我说:“你这小崽子瞧见了什么,倒是说啊?”
“说说现在你有何感觉?”
道爷那双凌厉的视线,盯着赵大瞎子。
无端的问起感觉来,瞎子还真说道:“很难受,仿佛胸腔子里面有一团气胡乱冲撞,脊背骨没来由的发寒,总觉得身后有很多人盯着我。道爷,为啥子这么问?”
这么多的尸体,即便现在不说,赵大瞎子也能发现。
怪不得先前那张人皮不愿意在往前一步,原来是发现了这些挂在树叉子上的干尸,这死人呐,啥都不怕,唯独怕那些横死的冤魂。
“道爷,出啥事,你倒说一声啊,好让瞎子我有个事先准备。”
瞧我这张煞白的脸色,赵大瞎子就晓得出事情了。
道爷吸了口气,冲瞎子说道:“慢慢的抬起头来,不许大声叫,以免开罪了死人。死人很小气,不饶人的。”
瞎子点点头,慢慢的抬起头来。
虽说有了准备,但是瞧见头顶上那些干尸,可就由不得瞎子了。扯着吓死人的嗓子眼,立马就凄惨的叫喊了出来。
他两条腿抖成了筛子,咕咚一屁股坐在地上。
道爷一把捂住瞎子的嘴,脸色难看的说:“嘿,你这老爷们儿连那小崽子都不如。”
我刚才倒是想叫,可是身子里面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在道爷眼里,就成了有本事了?
倘若刚才有些力气,我喊叫出来后,可比赵大瞎子响亮多了。
这时候,又是一阵阴风刮来,头顶上那些干尸互相摇晃起来。道爷非常忌惮,拉起我们就走,可是那双小手又出现了,拉扯着我的衣衫,死活不让走。
道爷扭过头来,眼睛瞪得铃铛大小,大骂道:“莫要得寸进尺了,小老道的耐心是有限的。”
这话才说出来,阴风大起,挑衅起了道爷。
抬头瞧了眼那些摇晃的干尸,道爷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拉起我就往前走去。
那双小手死活不放,差点把我的裤衩扯下来,这次道爷可真的恼了。甩开我的手,那双眼睛往我身上一扫,就有种被看个里外通透的感觉。
“你这婆娘,好不讲理,我带娃离开是为了他好。瞧你样子也不想害了娃,为啥就容不得小老道带他走呢?”
道爷动了怒气,身上突兀的迸发出了一股气势,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真实的感觉到。
忽然间,我感觉到有东西往我身上拍打一下,接下来眼前的场景就开始变换了。
就秒钟,我惊恐的发现,头顶上只有一具干尸,此刻道爷与赵大瞎子正一脸麻木的盯着这具干尸瞧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道爷,他愣了片刻,最后苦笑出来:“原来如此。倒是小老道唐突了,没想到居然是死人的小把戏,这太邪门,差点被阴了,阴沟翻船。”
他虽然说得从容,但那张脸上的尴尬还是掩饰不住的。
“道爷,什么意思?”
道爷瞧着我说道:“其实刚才我们头顶上只有一具干尸,那些密密麻麻的尸体不过是些镜影虚像而已。”
第八章 舍弃()
见识到了这些事情,我意识到,这条路的终点会有一种很恐怖的东西等着我们。
不知道道爷使些什么手段,赵大瞎子三人惊醒过来,他那张脸蜡黄的厉害。瞧见这种古怪事情,胆子差点炸开了。
我也晓得这件事情不简单,道爷一口就念出老爹的名字,却摇头告诉我说不认识老爹?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好糊弄,那话听在耳朵里面,当真是糊弄娃了。
还有老爹把我撵了出来,平常时间他对我疼爱,当初听见我出了事情时,活生生一汉子,愣是哭成了烂泥。
他心里清楚这大山里面的能耐,怎么忍心把我撵出来,之后就碰见了道爷。静下心来,细致的一想,还真有那么回事。
道爷瞧了一眼被钉在树上的干尸,让我们先走,他随后就来。瞧见这么多的诡异事,莫要说我,就是赵大瞎子也不敢轻易的离开道爷。
以为是道爷不管我们了,带着哭腔说道:“道爷,你把我们就出来,走到这里,又不管我们了。还不如别救,这疙瘩地,实在阴森,您让我们怎么活?”
道爷一愣,明白是赵大瞎子会错意,耐心性子解释说:“小老道只是让你们先走,这死人算计到了头上,若不闻不问,这可不是小老道的风格。”
接着,他又补充了句:“这些本事有些独特,不能让外人瞧了去,最多三五分钟就能追上你们。”
解释了缘由,赵大瞎子点点头转身就走,我可不敢不识趣的呆在原地。只有硬着头皮跟在赵大瞎子他们后面,几天没有吃喝,大家一脸的疲惫。
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炸响,震得我耳膜嗡嗡响个不停。接下来一阵火光冲天,道爷几个跳跃就追上了我们。
我心里崇拜他拳脚上的本事,又听见赵大瞎子跟我绘声绘色的讲了道爷的能耐,这不,忍不住了,一脸小星星的说道:“道爷,你能教我一些本事么?”
道爷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蹲下来冲我说:“小老道这身本事不过是下乘,连师兄的一半底子都抵不上。
我下意识的问:“谁是你师兄?”
道爷意味深长的瞧了我一眼,没有在说话。
我心里明白着呢,可不管那个虚无的师兄,只瞧见道爷身上那些本事。经不住磨,道爷一口答应下来,说是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教我一些防身的功夫。
赵大瞎子他们羡慕得厉害,也想学上一些,要是有道爷十分之一的能耐,以后还不横着走?才张嘴说出来,就被道爷一通大骂,说你们这些兵蛋子瞎搀和什么?
因为这件事情,他瞧我的眼神,总是酸溜溜的。
至于那具干尸如何处理了,道爷一直没有告诉我们,只是临走时闻见一股焦糊的味道。
行了几天的路程,愈发深入这座大山里面,我不晓得道爷要带着我们去哪儿?但心里清楚,这两天要是寻不到吃喝的东西,连我这小子都抗不下去了。
这般折腾,谁受得住?这天半夜里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吓得我睡意全消,留了无法忘怀的阴影。当时我睡的迷迷糊糊,听见边上传来一阵嚼东西的声音,嘎嘣脆。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我瞧见肉包面无表情的撕扯着手上的血肉,一嘴咬下去,少说咬扯掉二两肉。
阴森的骨头露了出来,那条膀子被咬得血肉模糊。若要说诡异,那就是肉包好像不知道疼痛,嘴边全部是血浆。
足足愣了三四秒,我这才喊了出来。
熟睡中的赵大瞎子被惊醒,瞧见肉包那种模样后,脸上的血色一下就退了。瞧那条膀子,前半部分被啃得光秃秃的,一些碎肉粘在上面。
道爷也醒了过来,见肉包这种样子,脸上终于是起了变换。他嘴里连骂了几声造孽,立马掐住肉包的手,在他肚子上一阵拍打,可不是乱来,连我这小子都瞧得出来,其中挺讲究的。
肉包哇的一声,将肚子里面那些血肉吐了出来,喷的松包一脸都是。先前那一嗓子都没有把他喊醒,以为是饿死了。
下一秒,熟睡中的松包居然下意识的张嘴吃掉粘在脸上那些碎肉,我张嘴就吐,苦胆汁儿都给闹出来了。
赵大瞎子见过不少血腥的场景,很快就适应下来,帮道爷按住松包后,询问说:“道爷,肉包这孙子咋了,好端端的弄这么一出?”
道爷拧着眉头,张口就说:“他中邪了,附近应该有啥鬼东西?只要把那玩意儿寻找出来就没事。”
“替我掐着他的嘴,莫要让他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话落,道爷站在了起来,也不见他寻找,只是十指掐印,看得眼花缭乱。
三两秒时间,他猛的扭头瞧向我们后背那颗水桶粗细的树干,大声提醒:“都不要靠近那里,快到我身后来。”
之前着实疲累,也没有挑选一个地方,见这棵树方便,靠着就睡了。没想到幺蛾子居然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