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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屋子里面没了声。
我乍着胆子往外面瞧了眼,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明明道爷先前还站在屋子里面,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子?
事情着实的诡异。
更诡异的是道爷再也没有回来过,等到晚上的时候,依然不见道爷回来,我开始慌了,想要出去寻找道爷,但是瞧着外面阴森,不敢胡乱去闯,只能关好门窗,躲在屋子里面。
到了半夜,只听见一阵阴风传来,惊醒了我,扭头往四周一瞧,什么东西都没有。
“道爷,是你么?”
我问了句,可是屋子里面安静,没有迎我。
这下子真的怕了,心想道爷是不是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
那会儿顾不得惧怕,哭着往屋子里面跑,想要去找道爷。因为我心里知道,若是有什么凶险,没有道爷在身边的话,我根本抗不下去。
刚要打开房门,从院子里面跑出去,这时候有双无形的手拉住我的衣衫,死活不松手。
“放开。”
我哭喊了一声,使出浑身的劲儿,愣是动弹不了。
“他走了。”
宽敞的屋子里面,没来由的响起一句话,你说吓人不?
我止住哭声,害怕的哆嗦起来,手脚也在这一刻僵硬,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你要是敢回头,我就杀了你。”
见我想要扭头瞧去,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听着阴森,也不晓得是不是吓唬我。但心里有种直觉,如果我真的敢扭头,身后那玩意儿一定会杀了我。
“老道一直想要害你,你却视作恩人,愚昧。”
“胡说,道爷救了我的性命,怎么可能害我?”
我胸腔一炸,气急了,嘴上顾不得什么,净捡着难听的话说,什么狐媚子之类一顿乱骂。阴风擦着我的头皮刮来,那玩意儿被我惹恼了。
“再骂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信还是不信?”
我收住声音,不敢再骂,道爷没在身边,遇到什么凶险事情,我这几两骨头还不够别人捏的。感觉那东西离开了,这才从嘴里小声抱怨了几句:“凶什么凶?你羞辱道爷,还不容我骂上两句了。”
总感觉那玩意儿生气了,不在与我说话,总之心里坚信,道爷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到了天亮,睁开眼睛,我发现道爷还没有回来,但心中那个念头没变,心里安慰自己说道爷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第二天,道爷仍然没有回来。
第三天,我心里开始动摇起来。
到了第四天,我没有等回道爷,却等来一名面生的老道,此人生得方头大耳,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面貌说不出来的丑陋。
他样子挺着急的,当时一脚踹开我家的院门,进来就嚷嚷起来:“又他娘来晚一……”
话都还没有说话,就瞧见他眉头一拧,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
一看这架势,我慌了神,一声不吭的躲在坑下,当他把我从炕里掏出来的时候,我裆里一热,当场尿了出来。
他瞧着我,当场懵在原地,随后那张脸差点拧在一起:“该死的,到底是谁?”
“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晚上一步。”
说完后,这壮汉挨家挨户的踹开门,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将我丢到地上,赤红着眼睛与我询问:“村头后面可有一水潭,潭中有一座石像,生得美若天仙。
我不敢隐瞒,点头说有。
他又问:“可有人娶走石像?”
我点点头,说取了。
接下来他要问我什么,心里早就猜出来了,不等他问出口,就摇头说:“不是我娶的。”
他瞪圆眼睛,视线在我身上胡乱一扫,眼中射出一束锋利的视线,问我说:“奇怪,当真奇怪,你是那姓许家的娃儿吧?石像明明会让你取走,为何到头来成全了别人?你那个老爹是不是头脑灌了屎,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
听见他骂老爹,我可不依,同样小眼瞪大眼的说道:“你狗日的骂谁呢?”
这孙子愣了下,没想到我敢这样骂他
本想接下来少不了折磨,可他却慢慢安静下来,眼珠子咕噜转,最后抬头瞧着我:“你有没有娶?”
我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想了想,点头说娶了。
壮汉立马笑了出来:“嘿嘿,事情越来越发有趣了,没想到计划还有这种变故。我与你老爹相约,在外面等你,一连等上半月时间,都不见你小子的人影,还以为生出什么变故呢,所以忙着进村观看。”
第十七章 惊恐()
别看这壮汉大咧咧,其实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在外面等了半个月时间都还没有瞧见我,从中恐怕生出什么意外来。
随后他问了我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这爷长的凶神恶煞,我打心底惧怕他,特别那双锋利的视线往我身上一扫,顿时被看个里外通透,哪儿还有什么秘密?当下不敢隐瞒,把事情的缘由说给这位爷听。
这名壮汉听完,沉默半天时间,最后说了一句:“你口中那个道爷有问题,我才是那个要带你离去的人,小子,说细致些,那道爷可有什么不对劲儿?”
我想都没想,张嘴就说:“道爷身怀天大的神通,要不是道爷出手,我的小命早就折腾进去了,他怎么可能害我?”
那时候只认死理,就晓得道爷对我最好,我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可不许别人说道爷的不是。抛开其他不说,道爷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影响,他仙风道骨,对他使出来的拳脚功夫更是崇拜到骨子里头。
壮汉也不与我争辩,在他瞧来,我这**岁的娃都还穿着开裆裤,晓得什么?我晓得的可就多了。
“事情倒也奇怪,他为何留你的性命?”
他拧紧眉头,一双糙手不停的挠头,瞧着他那纠结的模样,哎哟,连我都替着难受。
“娃儿,记住我的话,以后千万不要轻易信了别人的话。你年纪还小,许不得好,若是谁对你好了,你就认为谁是好人。”
提起这件事情,壮汉挺有耐心的,生怕粗犷的嗓音吓到我,声音轻柔不少。
“你以后就叫我幺爷吧。←百度搜索→”
说完,拉着我就要走,心里早就警惕起来,这壮汉不晓得从哪个旮旯里面冒出来的,说上几句好话就像带我走?心里精明着呢,上不了贼当。
道爷不回来,说什么都不会走。
瞧我瞪着眼睛,不愿意跟他离开,壮汉也不羞恼,嘿嘿一笑:“不愧是老许的种,也不憨傻,安心跟我走便是,不会害你性命的。”
我想要挣开他那双糙手,止不住的摇头:“道爷不来,我不会跟你走的。”
在我瞧来,道爷是真对我好,前些时日那些贴心的照看我都记在心窝里面。反而这名壮汉,不容分说,背着道爷一番羞辱,若我这双拳头有点蛮劲儿,一定不会饶了他。
“娃儿,你如果不信,这段时间跟在我身边,就让你瞧瞧那个道爷的面目。”这次由不得我说什么,一把揪着我的衣领就往院子里面拽。
他不忙着离开,说是要在村子里面等几个人。
道爷自从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仿佛失去了主心骨,说句夸张的,便连骨头都软了。
幺爷告诉我,那老道计划被人识破,开罪了老许家,忙着逃命去了。如果晚上几天,一定要他好瞧,居然算计到老许家的头上,当真是晓不得天高地厚。
嘿,这话听在耳朵里面,说的老许家有啥大能耐不成?从认事起,就没见过老许家与别人家有何不同,老爹同样生着俩儿膀子一脑袋,照样要从大山子里面讨生活。
饿了得吃,困了得谁,我不觉的稀奇。
瞧见我一脸不认同的样子,幺爷点了一卷旱烟,吧嗒吧嗒吃的香,等肺腑舒缓了些,才张嘴跟我说:“你们老许家来头不小,以后就知道了,难怪那么多人惦记着你。”
幺爷也不瞒我,承认自己与老爹认识一二十年,这两年来外头兵荒马乱,战事吃紧,若是在不使些讨巧的手段,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局面就会彻底恶化。
这个计划用了整整两年十年,事关重大,不容出错。
说到激动之处,幺爷仰头叹息:“中华浩劫,天下能有几人置身事外,那百万伏尸得要人去张罗去处,还有那三省战局,倘若不用特殊手段……”
外头的事情,我这个深山小子最是好奇,磨着幺爷,让他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