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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宁清婉听着两人的谈话,一脸的惊恐,如果没听错的话,他们是在说阎王爷的事吗?
“前辈,你的意思是说,那名上仙最后的喊话是对血神教教主喊的,让他去找古道,而他出现在这里,带走海清,也是与古道有关?”苏言沉吟后道。
司徒剑南点点头“恐怕,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说完后,又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苏言却不再搭话。
古道,到底什么是古道,他又在哪里,这该死的教主,他所做的这一切,到底要干嘛。
司徒剑南缓过一口气来,又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你不是说过,那不老泉乳在坠仙之地吗,这次所有的血衣候全灭,就算逃窜的,也只是些小喽啰,而且司徒家此次重伤的太多,我想去找一点,但是回禀的消息却说,坠仙之地,消失了。”
“消失了?”苏言一愣“难道那血神教教主没有再回去吗?”
苏言刚想到他们的大本营,准备就去的,哪怕打不过对方,一想到那血神教教主是如此的残忍,海清一个人此刻孤零零的,不知道会害怕成什么样,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最起码,让自己在她身边。
可是,刚刚升起的念头,转眼间就被司徒剑南的话给破灭了。
“对,那些常年累计的云雾彻底消散了,所谓的仙兽,也在这场战争中死亡,所以,坠仙之地露出了它的全貌,甚至一些在最中心的殿宇也是,许多人闯了进去,得到宝贝的很少,那里,已经被彻底放弃了。
而这次的打乱,对于地府,想必近日来全部在定魂,而世间这边,也是乱的很,这次的暴乱,让的许多家族的宝贝都被夺走,而带往了大周那边,随着灭杀,各地的宝贝都被有心人捡走。
所以,各大门派,各大州都在寻找自家的遗失之物,这样的过程,免不了杀戮,整个大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还会处在动乱之中,而那不老泉乳,也是没任何踪迹。”
苏言的双眼慢慢黯淡,心中的绝望让他痛不欲生,一切的线索全断了,如今的血神教教主孤身带着海清,没有牵挂,天大地大,他上哪儿去找她。
司徒剑南看着苏言的样子,也是无奈叹口气,他比谁都想救海清,不论海清是否是司徒家的人,但是,她就是他的弟子,就像上次,他可以豁出命去救。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没办法,两人只是短短的一次触碰,就可以看出实力差距在那里,简直太过恐怖。
而且,经历了苏言所给予的不老泉乳,让他在此生无望中,找到了修为上那一层的门槛,他想试试。
还有家族这边,司徒家这次算是真正的百废待兴,各处都需要他,更何况,上哪儿去找海清,找到了,能带回来吗?
他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有自己的思考方式,身后更是站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就像上次,只是重伤和偷袭,所有的人都站不住了,为了海清,他差点将传承了千年,历经数代族长所期待的家族带向了深渊。
而这次,他努力过了,得来的是重伤。
“海清,就拜托你了!”当司徒艰难苦涩的说完这句话后,苏言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您,这算是抛弃她了吗?”
“从来没有,但是,我身后还有太多的人需要我去救助,”司徒剑南说完这句话,便缓缓从座位上起来,而后向着苏言苦涩一笑,直接佝偻着腰往内堂走去。
“她可是你徒弟啊!”苏言声嘶力竭向着他的背影喊道,但是,他再也没转身,甚至说一句话。
司徒剑南的三弟子殷墨初走了进来,向着两人行了一礼“师尊有吩咐,舟车劳顿,特意给你们备了上好的房间和饭食,我这就带你们去休息。”
苏言看了一眼殷墨初,然后大声向着里面喊道“海清要是知道,她最敬爱的师尊都放弃了她,不知道会伤心绝望成什么样,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哪怕赔上我这条命,你们不管,我管,哪怕是寻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苏言彻底的爆发了,在感觉自己无助后的悲哀,一甩衣袖,直接离开,宁清婉见此,急忙歉意的向着殷墨初行了一礼,赶紧追上。
殷墨初是一路跟着他们,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开司徒家才回来的。
“老三,为师是不是有些薄情了?”房间内的司徒剑南声音带着萧瑟道。
殷墨初行礼“师尊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呵呵,什么打算,不外乎一点私心,终究是对不起海清啊。”
“师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殷墨初道。
“但愿吧!”
…………
世间之大,寒风萧瑟,苏言走出司徒家的山门后,看着手中海清所留下的画,举目四望,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一想到海清一个人被血神教教带走,生死不知,心中更加的悲痛。
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苏言红着眼回过头,看着惴惴不安跟在身后的宁清婉,此刻见着他转过头来,赶紧尴尬一笑。
“别跟着我了,我永远不会对你有任何兴趣,永远!”苏言暴怒的对着宁清婉吼道,而后不顾直播间什么怜香惜玉的话,一关直播,露出真容,召唤出小黑,直接扬长而去。
空旷的地方,只留下一脸委屈,眼泪顺着眼角而下的宁清婉,最后,她倔强的一擦眼泪,从怀中取出一个木制盒子,轻轻打开,一只小蜜蜂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后,便顺着苏言的方向而去,她赶紧小跑而追……
。
第411章 吃药了吗()
归云城!
“大叔,你见过这样一个姑娘吗,就是这样的,她大概这么高,瓜子脸,眼睛很大,穿着一身鹅黄衣服,头上还带着一个紫金步摇,”苏言拿着画像,口感舌燥的拉住一个中年大叔问道。
那大叔仔细看了看画像,而后摇摇头:“没见过。”
“大叔,您再仔细想想,大叔你别走啊——”
…………
武陵城!
“大婶,就是她,她如果不是孤身一人,身旁可能跟着一个穿着灰袍的不露脸人,你有没有印象?真的没见过吗,谢谢大婶,我再去问问别人。”
“没有没有,这么好看的画像,你找哪个画师给画的,我闺女最近要出阁,正好准备找一个画师……小伙子,你别走啊,我加钱还不行吗?”
…………
芙蓉镇!
“掌柜的,你这是进货刚从外面回来吗,一看掌柜的就是走南闯北,耳听八方的福相,祝掌柜的生意红红火火,掌柜的,向你打听一件事,你这一路一定经过很多驿站和不同地方,就是印象中有没有这么一个女孩,他身边可能跟着一个灰袍人……”
“没有,不过这身衣服,宜春楼的馨儿姑娘好像也有这么一件,我上次……”
“祝你生意赔本到姥姥家!”
“小伙子你怎么说话呢,伙计们,给我撕烂他的嘴。”
…………
清水村!
“阿姐,真的没人来借宿吗,一个外乡人都没有?可是这么大的一个村子啊,这来来往往三个月,总归有人来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寡妇就应该有人要光顾吗,村长,有人欺负我,你们大伙帮我评评理,孩儿他爹走的早,我一直本本分分的,这小伙子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
“六子,快放狗,叫乡亲们抄家伙,你们把刘寡妇看住,可不能坏了咱清水村的声誉……”
“我说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打听个人,哎,你们还真放狗啊,信不信我现在接你们下地狱,小黑,快跑啊——”
…………
一晃三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苏言时而东方,时而西方,时而北方,时而南方,随意而走,迷茫而走,走哪算哪儿。
他拿着一副自己亲手画的海清素描,只要碰见别人,拉住就问,每一次张口,带着无尽的希望,但得到的答案却是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一层黑乎乎的胡渣悄然爬上了他的下巴和两颊,对于外表,他已不在乎。
没有放弃,苏言在休息过后,随意啃两口干粮,喝口水,继续奔赴下一个目标,她的家人无动于衷,因为海清的哥哥已经在司徒主家了,从第一次在紫阳山脉司徒家的试炼,他们的主要目标就是让留着他们血脉的司徒浩南恢复家族荣耀,至于海清,真正涉及家族利益时,是可以随时牺牲掉的棋子。
司徒剑南的做法,在经历了这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