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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死人了,说重点,别卖关子。”
“嘘嘘~小点声。”三藏又看看没人注意这边的情况,才开口道:“这事闹的挺大的,学校不让乱传,说什么害怕引起学生恐慌。这种情况有一段时间了,每隔几天就死一个人,没有例外全是应考生。对外就宣布说是考试压力太大,撑不住自杀了。我爸他们听到的内部消息,说这事不好说,挺邪乎的。这人好好的,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心脑血管什么的全都检查了,也没什么要人命的病,全都是躺床上睡觉没一会儿,人就没了。”
“确定没有任何致死的伤口或是病情?会不会是没有发现的一种新病情?”
“查过了,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有病变。伤口那就更不可能了。全是高三的学生,就只能是心里压力太大。谁知道呢,反正我妈是好好和我唠叨了一会儿,说别有压力,要我放松之类的。”
“怪了。”
“哎呀,想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还会是厉鬼索命啊!”
“厉鬼到不会,不然不会死的这么安详。但要说是别的什么邪物,也不是没有可能。”三藏的话让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记载,但也不是很确定。
“术子哥,你可别吓我。”听我这么说,三藏也有些认真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盯着我。
“算了,放学了,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别瞎想。走吧,回家了。”听到下课铃响了,拍了拍三藏的肩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睡觉,坐着硬板凳一坐就是一整天,骨头都要散架了。
第二天下午,吃完中午饭回来,就感觉到班上的气氛很压抑,有几个女生甚至带着眼泪。我和三藏有些莫名其妙,回到座位上,三藏拍拍前面的人。
“老钱,这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阿泽,刘宇出事了!他昨天还好好的,答应说帮着我补习补习数学呢。谁知道今天,谁知道今天就这样了。。”说到这里就像是说不下去了,只能沉默着。
“到底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刘宇这小子是没来上学,我还以为是生病请假了啊!”三藏的语气也有些着急。班上的同学都相处的很好,用我们班主任的话说,我们可是高考厮杀里的革命战友。刘宇这人平时挺受欢迎,为人热心又仗义。就连我这个有些不合群的人,都和他处的不错,他出事了,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刚刚你们没回来,刘叔叔和阿姨来拿走了刘宇的东西。刘宇自杀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想不开啊!你没看到叔叔阿姨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刘宇可真是心狠的,他也不想想自己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承受这打击啊!”
听到老钱的话,我心里一愣,又是自杀?高三压力大很正常,往年选择这条路的人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多少年都没一个。这段时间自杀频率这么密集,难道真的是简简单单的自杀就能解释的吗?要说是别人,我也不熟悉,可刘宇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是一个积极乐观的男人,就算是有压力,也不会选择这一条路。再加上三藏昨晚说的那些怪异之处。有古怪。
抬头看看教室里面,基本上人都回来了,显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全都显得很低沉。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突然就这么没了。死忘这个话题,本来就是人类最不愿面对的东西。这些还没有被岁月、被社会、被生死打磨过的半大孩子,还学不会面对这么沉重的现实。
如果是不熟悉的陌生人,我们可以淡定地面对他们的逝去,不会有多大的触动。就像前几天,他们可以谈论别的学校死去的同学。但如果死亡对象是自己熟悉的人,我们往往会扩大内心的悲痛,逃避这个事实。这是人的本性,没必要上升到道德层次。
不是每个人都会对全人类一视同仁,任何人的死去都会伤心悲痛。我们没有人是耶稣、是圣母,你、我,都只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一员罢了。
一个下午都在压抑的氛围下渡过,没有上课,班主任和我们说了刘宇的情况,做了一大通的思想工作,让同学有压力去找她谈谈。特意交代了不要在外面乱说这件事情。
真是糟糕的一天。
第七十七章 生命吸取(二)()
“明天是刘宇的葬礼,我们去送他最后一程吧。”三藏说起这事还是闷闷不乐,耸啦着脑袋,也没有平日里的跳脱样了。
“嗯,同学一场,我们是得去送送,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弄个明白。三藏,你能不能问问杨伯伯,这次大规模的自杀案,死者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术子哥,你不会真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吧?”
“现在还不能保证,知道的东西太少了。可是我有直觉,这件事情不简单。修道之人,不能忽视自己的直觉,这玩意儿有时候很准。”
“好的,我去问问我老爸,看他还知道一些东西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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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去打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沉思。能够不声不响取人性命的手段有很多,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到明天去看看刘宇的尸体,或许能有些发现,在不行我还能在头七以后试试招魂,也不知道刘宇能不能成鬼。只是死的为什么会是这些人呢?看来还得等杨伯伯的资料了。
“术子哥,问到了!本来我爸还不告诉我,臭骂了我一顿说我不干正事瞎捣乱。后来我说是你想知道,你对这事有些猜测,他就告诉我了。你说这是不是明目张胆的搞歧视啊!”三藏有些愤愤不平,连带着先前伤感的情绪都消散了不少。
“别贫,你爸刚刚说什么了?”
三藏哀怨的瞅了我一眼,我被这小眼神弄的生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本来这事就不归我爸管,我爸这大忙人也不可能知道。只是这事关于高三生,我又是个高三的,他就留了点心。连上刘宇,一共死了七个。全都是高三的同龄人,两女五男,家庭条件有好有坏,几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的关联。都算是不错的学生,只是刚刚开始练兵考的时候,有几次成绩不理想,不过,后来都调整的很好,成绩进步很大。你说说,这能有什么压力,不都调整的挺好的嘛!真是的。”短短两天时间,根本冲不散朋友离世的悲伤,说着说着,三藏又沉默了。
“别伤心了,看开点。如果是刘宇自己的选择,我们无话可说。但如果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下的毒手,我一定会给刘宇一个交代的。明天去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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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葬礼当天,班上的同学几乎全都到场了,刘宇的妈妈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刘爸爸一直陪在她身边,搂着妻子的肩膀支撑着她,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时不时地抹一下眼角。两个人身上弥漫着沉痛的悲伤,痛失唯一的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折磨,让对夫妻的行动有些迟缓,头发都白了不少,一夜之间就像是老了十岁。
刘宇的棺材还没有盖上,轮到了我上去告别。悲伤的音乐下,我走到棺材旁边,认真的观察刘宇的尸体,肤色是青灰色,正常的死人皮肤。但我来之前已经开好了冥途,这会儿看下去,旁人看不出什么,我却明显的看到刘宇的尸体里面有一条条黑线在游动,遍布在皮肤下面,时隐时现,密密麻麻。
淡定的表情瞬间有些崩裂,得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就不只是表情崩不住,只怕是早趴在那里吐了。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我抓起了刘宇的手,“阿宇,一路走好。”其实我这样做很不合规矩,眼角余光已经撇见刘叔叔和刘阿姨起身张嘴要阻止我。但我也没办法啊,这马上就要盖棺了,这么不抓起来看看,难道我还去挖了刘宇的墓不成。
三藏就站在一旁,看见刘叔叔和刘阿姨的反应,连忙上去拦住,“叔叔,阿姨,您们就让术子哥和刘宇好好告个别吧。刘宇是术子哥很好的朋友,他走了,术子哥和我这些天都很伤心。”可能是三藏的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我低头悲伤的样子感染了刘爸爸和刘妈妈。他们坐回了座位上。
乘着三藏上去阻拦的功夫,手指里面夹着的一截小银片顺着刘宇的袖口扎进了他的胳膊,往出一扯,带出一块肌肉组织。伤口只是一条划痕一样的细口子,在尸体的身上很被难发现,再加上有衣袖的遮挡,没有人会知道这条伤口。
东西搞到手,我放下刘宇的手,离开了棺材旁边。整个过程短暂又隐蔽。我手里那个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