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马先生立刻把脑袋扭过来看着苏囡。河子刚要说话,我一把拉住他。然后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被三个男人盯着,苏囡的手再次握成拳,然后点了点头。
马先生随即就问,那为什么从来不跟他说这个?为什么?
我急忙叫马先生别着急,让苏囡慢慢说。
苏囡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满脸愧疚地看着马先生说:“其实,表姐流产那段时间,我就怀孕了。但因为那段时间,公司安排了一个很重要的大项目,我的重心都放在上面了,所以没有注意休息,然后就……”
“就流产了,是吗?”我问道。
苏囡眼泪流出来了,然后点了点头说,她知道这事后也是后悔万分,但却为时已晚。她知道马先生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所以她没敢把这事告诉他。一来是怕被他责骂,甚至不要她以后在那里上班了。二来是,怕他伤心难过,影响自己的工作。三来想的是,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这样过去,以后再要一个就是了。但是……
“但是你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找回来了,是吗?”我又问道。
苏囡又点了点头。
这下我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苏囡知道那孩子找回来了,这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不大一样。
她接着说,她曾经看到过那孩子几次。刚开始是被吓着了,但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孩子就是自己的。所以,慢慢的,她就不害怕了。
记得马先生说过,苏囡在家休息的第一天晚上,她坐在**上直直地看着前方发呆。因为她当时看到了那个血淋漓的孩子,但马先生看不到。
马先生沉默了。眼睛红红的,但他还是绷住了。接着,他抱住了苏囡,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什么都没说。
坐在我身边的河子,情绪很激动,身体绷得紧紧的。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巴张开要说话。我赶紧拉着他,再次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河子一脸不解地看着我,然后用眼神问我,为什么不让他说话?
我只是摇了摇头,意思说,先别问,等会儿咱们私聊的时候再说。
安抚好河子,我对马先生说道:“这婴孩儿既然是你们的,那你们想怎么办?是送走他吗?还是说,把他生出来?”
马先生立刻就说送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恐惧,估计是被吓出阴影。
我说这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虽然之前有些“调皮”,但只要化解了他的怨恨,他照样还是个好孩子。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他生出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六十八章:兄弟和爱情()
马先生没有立刻回答我,但他眉头紧皱的样子,说明他在考虑,
这时河子再次激动了起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按住,意思是别冲动,
马先生想了一下后问道,之前他为什么跟苏囡一样,全身发红发烫呢,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所以心里一下有些慌,接着,他又说道,为什么连河子也跟他们一样,是不是他们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这马先生还真是够机敏的,居然在回答我抓起那个问题前,先问出这个,
趁着他问话的这个功夫,我想出了怎么回答他:“苏囡发红发烫,是因为她本来就是那个婴孩儿的母亲,那婴孩儿在苏囡的肚子里时,就是血脉相连,而你会发红发烫,是因为你碰触到了苏囡,河子也是同样的道理,你们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马先生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把那个婴孩儿生出来吧,毕竟那本来就是他的孩子,
听到马先生这么肯定的回答,我也是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将被外衣套着的婴孩儿放在茶几上,说道:“我查过了,在你们这个市区,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之前我的那些香灰就是从那里拿来的,你们明天去买个娃娃模样的人偶,把这个婴孩撞在里面,然后重新密封好,”
“之后,找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带着这个婴孩儿去找寺庙的主持,诚恳请求他们把这个婴孩儿放在菩萨像的下面,享受人们的供奉,清洗他身上对你们夫妻俩的怨恨,八十一天之后,再把他接回来,买好香蜡纸钱供奉着,等你们再怀上孩子后,让苏囡抱着他,陪着你们睡一晚上,他自己就会进入苏囡的身体,十个月之后,保管是个健康善良的儿子,”
马先生顿时眉开眼笑,连连说好,
说到这里,河子再也忍不住了,抓住我的手臂粗鲁地将我给拉了出去,
到了楼道外面,为了担心马先生出来偷听,所以等进了电梯之后,我才跟河子说,我知道你心里很憋屈,
河子立马就大声地对我喊了起来:“我当然憋屈,自己的儿子,却要跟着别人姓马,这换了谁都憋屈,”
我说这怪我咯,
河子立马瞪着我说,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在那里插一杠子,他早就把事情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呢,带着苏囡走,然后你们一家三口从此开始幸福的生活吗,”我立刻严肃地反问河子,
他说他跟苏囡本就是一对,本就该在一起,
我立刻大声地问他,那当初你们俩怎么分了,而且那么几年,你都没有去找人家,现在人家组建家庭了,你想着要去搞破坏,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你说说你哪儿占着理,
河子嘴巴张开,但没有说话,
“那孩子是你跟苏囡的不假,但他同时也是苏囡跟马先生的,这一点,通过之前你们三个的身体一起发红发烫就足以证明了,因为那只有是血缘至亲才会这样,”说着,电梯门开了,看到外面没人,我又把按了最顶楼,然后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上升,“以前大舅说过,人投胎的说法,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受精卵形成的时候就开始了,因为这时候一个新生命诞生了,还有一种说法时,在孩子出世的那一瞬间开始的,但现在看来,前一种说法更加靠谱些,”
河子呆呆地看着我,好像他不知道这个,
我又说道:“也就是说,当初苏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怀了孕的,而且应该有四个月大,不然那婴孩儿不会都成形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把孩子打了,几年之后,她跟马先生结婚,马先生说过,他跟苏囡一直都在努力要孩子,那时候,苏囡的确又怀上了,只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导致流产了,而这两次怀的,都是同一个婴孩儿,他两次有机会为人,但两次都没成功,所以才会对苏囡怀恨在心,”
河子把手插到了头发里,贴着电梯的壁蹲了下来,表情显得极为懊恼,心里也肯定充满了悔恨,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苏囡更愿意跟马先生在一起,如果你把真相说出来,马先生跟苏囡极有可能会离婚,但你以为苏囡离婚后就会选择你吗,不,她只会恨你,恨自己,到时候,你非但得不到苏囡,还会害了她,更会让那个孩子无法出世,”
河子把头埋在了两腿间,双手紧紧地抓住头发,一声不吭,
过了十来分钟,他好些了,然后才站起身来,
我看到他的眼眶是湿的,但表情要比之前轻松了一些,应该是想通了,
他叹了一口气后,向我道了一声谢,
我说咱们俩谁跟谁,等以后那孩子出世了,你再找机会多来看望他吧,毕竟,那也是你的孩子,
河子嗯了一声,然后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他们可能会乱想一通,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呢,
回到马先生家,苏囡已经去洗澡了,那个婴孩儿还放在茶几那里,
看到我们俩回来,马先生起身相迎,然后问我们刚才出去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没什么,刚才出去,只是因为河子的家事,现在都处理好了,
马先生看了河子一眼,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河子亲自跑到超市里买了个人偶,之后,我们在背阳的地方,把人偶剖开,然后把那个婴孩儿放进去,之后,再用苏囡跟马先生的中指血抹了一下被剖开的地方,然后重新缝好,穿上衣服,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送到寺庙的步骤,我也参与了,当然河子更积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