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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硬的摇了摇头,但是眼睛却是无奈的干涩。
回了蓝馨城,回到那个凄凉的世界凄凉的家。
馨儿就坐在我的旁边,她拍着我的大手说:“妈妈说过爸爸是个很好很好的丈夫,她说没有我之前妈妈的剩饭总是你去消灭,有了我之后,妈妈就不在剩饭,她说爸爸的肚子要留给小馨儿的小碗。”
她说她饿了,让我不哭,让我快给她做饭去。
我知道小馨儿的良苦用心,也许她是想让我快点正常起来,虽然我不是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这样想的,但在我心里就确定无疑了。
深夜,馨儿睡得沉,我起床在阳台抽烟,抽着抽着眼前晃来几个光电,我仔细一看,是那些个灵珠球们。
他们像是从远方飞来的一样,我抽烟对着他们吐烟,心里想着那些过往的事儿,刚要伸手接住珠子,他们却一拥进了我的口袋。
我还寻思着奇怪,没一会儿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了来。
我没听清那人说了什么,寻声看去,一个穿着红色汉服白领红带的女人走了来。
她是红玲,也就是在那个世界的酒吧里碰到的人。
她的脸仍然是红玲的样子,虽然没了赤脸魔鬼的外表,但是她那冲天的戾气依然无法掩盖。
“你说,倘若早些回来,你也就没有这些相思之痛了吧!”她说。
我没理会她,我挡在入厅堂的门,自顾自抽着烟。
她眼眉一开笑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即使你挡着门,就算你把女儿抱在怀里,该变的还是会变的。”
她话说完,我的烟也点完,头顶飘着烟雾,我想反驳她,但是又找不出应该说的话,就这样凝视着,互相对望着。
之后她和我说了很多话,很多关于过去和未来的话,她的语气很随和,但她的目的却并不纯粹,她想让回去地狱,回去给地狱之主效力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泛白,我和她的观点不同步,她最后是被我起跑的,也许是我话说得太刻薄的原因吧。
新的一天,山中竹林那个画仙的门外。
馨儿问我来这儿干嘛,我微微笑回她说,来祈福啊。
嘭嘭嘭三声,门里传来回应,身音幼稚,甚至还有些熟悉。
吱呀开门,门里竟然站着琛琛。
“咦?大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忽闪忽闪眼睛问我,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修道服,起先披散的头发齐刘海也变成了插着簪子的丸子头。
“那个大姐姐带你来这儿了?”
她点点头。
“那大姐姐呢?”
“上山采果子去了。”
“那这儿是不是还有一个大姐姐?”
她微微一愣,摇摇头道:“没有啊,没有大姐姐,只有老婆婆。”
(本章完)
第245章()
“老婆婆?”
“对!就是老婆婆!你看!她来了。”
琛琛转头指了指身后,我顺势看了过去,还真是,那是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琛琛,谁来了啊!”老婆婆问道。
琛琛连忙过去扶她,一边扶着一边解释说:“是大哥哥和他的女儿。”
“大哥哥?哪个大哥哥?”
她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好,眼睛里满是灰暗的阴沉。
“是……你!”
走进一看,她惊讶了,我也惊讶了,她竟然就是那个画仙!
她也认出了我,不过她像并不怎么愿意让我认出她似的,她连忙低头避开我的视线。
“琛琛快带他们去客房吧,我随后就来。”
琛琛应了一声,然后就牵着我的手去了东侧的客房。
我很奇怪这才一夜,为什么琛琛就对着个大宅院了如指掌了,琛琛说大姐姐给她吃了顿很好吃的饭,然后她得脑袋里突然多了很多记忆,就是关于这个大房子的记忆。
我点头说原来如此,可问她还记不记得之前的那些事情时,她却摇摇头,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外公,外公很喜欢她,总有一天她会去找到他的。
我点点头夸她真厉害。
没一会儿那画仙就来了,她的背坨得厉害,走路是杵着拐杖的。
趁着琛琛带着馨儿去玩儿,我和画仙深深的谈了起来。
她眼眸发亮,嘴巴微微动着说:“天命难违,你总算在我死去之前回来了。”
“死去之前?您不是神仙吗?您怎么会死?还有,您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我问。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都不是因为你!神仙帮妖魔就如同助纣为虐,会折仙寿的!”
说话的是猫小姐,我转头向她看了看,只见猫小姐手中捧着一大竹篮的野果子,最上面还放着一个发着金色光亮的灵芝。
我有些愣,“什么?助纣为虐?这是哪门子的规定?”我疑惑道。
猫小姐没说话,只是走到我的面前,语气十分冰冷:“这又来干嘛?昨天不是和我撕破脸了吗?有什么事儿也别来找我们!”
她话刚落,这就被画仙打断了,画仙摆摆手拦住她说:“俗话说好,这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说这起初还不是你让我帮他的吗?你总不能让我白白老了这么一通啊!”
说完猫小姐就秧了,她的脸上虽然说不愿意,但是也不忍心去反对姐姐的坚持。说了个“随你便”她就匆匆出去了。
之后画仙再也没说话,她只是在指尖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算命一样计算什么,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她动了。
她掏出了个黑色的大毛笔,在桌面上空画了个什么,随即立手一拍,桌子上竟出来个手掌大的红木方盒!
她把盒子推给我,收起毛笔道:“西方有潘多拉盒,我这个就叫伏魔盒吧,你拿这它,在馨儿睡觉的时候放在她的枕头下就行了。”
我接过盒子,眼睛盯在上面,那东西表面刻满了红色鬼纹,纹路中间包裹着一个黑色的鬼脸。不过让我真惊讶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怎么知道我是干什么来了。
我刚想问,她却摆摆手说:“甭问了,快去救你的馨儿吧,真成魔了,那个不是一个我就能摆平的了!”
我一想也是,她是仙,抬手盘算我的身世意图那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不是。
站起身,推开门刚要迈步的时候,她又叫住了我,她说:“别忘了找土命的人,该应对的你是永远逃不掉的!”
我哦了一声便离开了。
……
那大概是在蓝馨的一个小剧场里,那个剧场当天出演的是非常经典的“武松打虎”舞台剧,我是带着馨儿一起去的。
舞台上火热如潮,而舞台下却寂静冷空。
不过说来也是,这如今的时代,又有几人愿意看这样“枯燥乏味”的真人舞台剧呢?那看的人大概也只是向我这样快要人老珠黄的前辈人吧。
不过对孩子来说,这还真有吸引力!馨儿看得入迷,馨儿总叫着:“打它打它!凑脑斧!”我笑话她说话真奇怪,也许她是看得太认真了吧,她会怼我说:“就老爸贫嘴!人家看戏你看女儿!”
皱了皱眉头,她便又投入了戏剧之中。
我看了看她,心中突然生起一种幻觉来,突然觉着这样的馨儿真像小朱,语气像表情也像,就连怼我的话语都如此相同。
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便不再想下去。
舞台剧高潮的打斗着实抓心,不仅是孩子,就连我这个快奔三的“小伙子”也看得心惊动魄。
“大虫,你这害人的畜生!我定为他们讨回公道!”只见武松一跃而起,双手的竖捏半手粗的哨棒,划天一劈,顿时整个场面都轰动了。
场上锣鼓喧天,木梆声急促敲打,场下观众个个直立前倾,额头、手心,就连脚掌都冒出阵阵冷汗。
馨儿有些害怕,拉着我的膀子说:“大哥哥打不过老虎!它会吃了他的!”
我刚想安慰,却被身边的一个老人开口拦住了,我转头一看,他摸着白花胡子道:“哎!小姑娘你可别怕,这武松可是一大壮士,再不行那不还有景阳冈的酒劲嘛!”
“酒劲?”馨儿一无所知,忽闪忽闪眼睛道,“喝酒也可以让力气变大吗?”
老人点了点头,他摸了摸馨儿的脸夸小姑娘真聪明。
不过就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着不对劲了。
他的手腕竟刻着一个黑蝎子的图案!
我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