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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演完了!”
女鬼突然怒吼一声,站起身向那技术员跑去。
技术员像是很无奈,盯着满地的水和一片黑屏的电脑发呆,女鬼飘过去直接化成了红血衣服,并且直直的在他的面前现了形!
“哇呀!”
这一声简直响透了整个警察厅,那技术员被吓倒在地。
“鬼……鬼啊!”技术员叫道。
女鬼抖一抖身子,眼睛发着刺骨的红光道:“录音呢,你为什么要修改录音!”
“啊?钱,因为钱。我女朋友得了重病,她要钱医治,我也不想要这来之不明的钱啊!”
“钱?谁给你的钱?多少钱?”
“是…是那个项目工程的老板。他说这个录音有问题,让我检查检查,要是没问题那就制造一点儿问题。至于钱…他答应过全权负责我女朋友的手术费的!”
技术员吓得一通实话没过脑袋就讲了出来,女鬼愣了一下,眼睛忽闪忽闪道:“那病呢?女友得的什么病?”
“肺气肿。”
“肺气肿?”
女鬼语气突然温和起来。
“她一呼吸就痛,她一痛我就心疼,我真是没办法,我不能再让她的病脱下去了……”技术员说。
这话彻底崩塌了女鬼原本冷峻的脸,她得声音更是温和了。
“喏,这里是我全部的家当,治你小女朋友的病应该可以支援一阵,我生前是一个小收入人群,我死了这钱也就没用了,哦对,这密码是你们一直调查的小周的生日,我想,你们警察弄到别人身份是很容易的事儿吧!”
女鬼扔下一张银行卡,回身就晃起一阵白烟。
技术员两眼顿时挤出了水:“我这……不义之财我怎么接受?”
“哦?不义之财?那你帮别人欺骗害人那就是很义之财喽?实话实说吧,好好帮帮我的小周就行了。”
话落,女鬼就回到我的身边,我看得真是入迷,出警察局时我就调侃道:“呵真是好戏,惊悚剧,爱情剧,情爱剧然后是悬疑推理剧,大反转的推理剧,嗯,很精彩哈。”
女鬼不说话,在公交车车站就和我分道扬镳了,她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只黄色的小狗钥匙坠,她说她要去投胎了,今天头七,一直没敢告诉他自己已经死了,那是因为她是鬼,她说人鬼情未了真的很痛。
离开之后,我一直握着她给我的吊坠,一直握得满手是汗。
我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把那钱给技术员了,不仅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大概是感同身受,至于为什么不留给小周,那可能是另有原因吧。
因为她说过:“他曾经为我奋斗的汗流浃背、不知苦痛,我知道他是无比爱我的。我死之后,穷苦的他,一定会找到另一个为他倾尽一生的女人,同样是为她汗流浃背,为她不知苦痛。我不想祝福他们,我只想祝福他……”
总结的不好,倘若有一天有人看到这里,我希望有人总结的比我还好。?
(本章完)
第240章 落幕()
这是最后一次开庭,也是决定小周命运的一次开庭。
然而命运看来并不好。
来旁听的人非常少,也许很多人都识破了这场官司的真面目,不想看无谓的挣扎罢了吧。
“被告人有什么要说的吗?”
法官的声音略带疲倦,眼睛闪着铜钱的金色光亮。
小周低头不说话,他的样子不仅是无奈,更多的还是绝望和愤懑。
“原告人有什么说的吗?”法官又问。
场面又是一度安静。
“原告律师呢?”
仍然安静。
法官问了一圈,似乎所有人都被折腾的够呛,没有人愿意说话,更没有人愿意去解释,每个人都像过冬的布谷鸟,总是布谷布谷的哀鸣。
不过说来奇怪,那却并没有问我有没有说的,不过说句实话,就算问我,我也无话可辩。
“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
法官絮絮叨叨的开始讲了起来,我听得心里火冒三丈,小周也是一脸哀怨,看来一切都要平复了,不过让人咬牙切齿的还是那个技术员,他真是没良心,接受了女鬼的钱,最终还是坐在了原告的旁证席上。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他的,女鬼走了,把唯一的希望给了技术员,而技术员……呵,真是让人心痛的领悟。
我没说话,我也无话可说,法官的话快要定音,锤头已经举在了半空。
我闭上了眼睛,手上的黄色小狗吊坠儿已经被握得湿透,我在为女鬼可惜,在为这个可悲的世界可以。
“那么就此,退庭!”
法官木槌落地,音响震耳。
几个警卫过来拉着小周的臂膀,我真是无奈,我不敢看他得眼睛,因为我一看到他,我就会想起女鬼,想起女鬼,就觉得可惜。
“等等!我有话要说!”
危难之际,就在与被告席相对的原告旁证席上,那个穿着修身警服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他的手上握着一张纸,那是一张如同发票一样的纸。
“小周先生是被冤枉的!”他吼出了我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
全场顿时惊滞,所有人都看向他。
“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操控的!我愿起诉,让被告转原告!”
技术员的手指着他旁边的那个西装革履的老板身上,指的时候他的手却在瑟瑟发抖。
老板惊得一脸茫然,起身刚要说话,却被旁边的人按住。
技术员拿出手上的纸晃了晃:“这是字据,他重金收买口供的字据!说是出价三百万,让我们想方设法拿下这场官司!”
老板身体一晃悠,那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恶心的抖了抖。
“哦?怎么回事儿?你!你想让你女朋友死吗!没钱看你怎么办!”
老板压着嗓子说着,不过法院厅堂十分收音,他的话就这样被不知不觉放大了数十倍。
技术员哽咽了一下,眼睛里有点儿恍惚。
“是!我怕她死!只不过病危通知书已经下来了!”他又晃了晃手中的另外一张单子,“拖得太久,千金万金也救不了她了。”
“你……你这个负心汉!我都替你女朋友可耻!”
真是逼急的狗子什么墙都跳,什么人都咬啊,我刚站起的身子又慢慢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许多。
“呃……我也认为此事有蹊跷,调查的时候都有,法官,我也觉着应该从长计议啊!”
说是奇怪也真奇怪,那个原告席位上的律师竟然帮着技术员说话了,他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良心发现吗?
“对对!我也觉着应该重新审计。”
那个录口供的警员也点了点头,法官清咳嗽了一下,转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看了看墙上的摄像头。
“好!既然如此,重新审计也罢!开庭……”
我觉着这小周应该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来形容他,但是那个技术员有些可悲,我竟找不出词儿来形容他了。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对于其他的人,也就这句话最靠谱了吧。
一个周后小周重新上了岗位,他辞了职,又去了那个之前的饭店,我碰见他的时候,他还笑呵呵的请我吃饭,我也微笑着接受了。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观看者店里的女孩儿,他的眼睛里有很多的亮光,有期待,也有梦幻一样的云烟。
“哦?在等女朋友吗?”我调侃他说。
他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嗯,也算吧,她走了,我要找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我会像爱她一样的爱她。”
他说完我也迟疑了,因为我可没有告诉他女朋友死了的事儿,也没有告诉他女朋友的鬼魂已经头七投胎去了。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摇摇头,说是梦。
“梦里面她带着我们的孩子去了最美的地方,那个地方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我。她说她很快乐,那个世界里她爱上了一个和我一样的男人,她嘲讽我,说我笨蛋,还早和我比赛谁的爱来的更轰烈。”
我听着心中无谓的释然一番,或者说更是快了的感觉吧,我掏出了那个黄色的小狗钥匙链,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开始还笑着接受的,可就是这样笑着笑着,脸颊都笑湿了。
回去的时候我是坐着那个九点半的公交车,车上的司机大哥仍然微微笑。在车上我还时不时向后座看看,又是恐惧又是期盼,真害怕那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人又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