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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这个叹气可是惹怒了警官,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里冒着火,“我说你什么时候看见的那死者啊!老表!看你老母的表哦!”
他的话粗鲁之极,动不动问候老母亲,但是他是官我是民,再怎么也得学着臣服。
“哦哦哦!大概是二十分钟之前,也就是他死后的前两分钟。”我回他。
终于也算是安静了,那警官松了一口气,便挥挥手让我离开,可刚到门口,我就又被叫住了。“对了,把你家女儿叫进来,我们有话问她!”
“什么?女儿?女儿那么小,她知道什么?”我一听有些恼怒。
他吐了一口唾沫,一脸痞子样:“咋了!孩子的话最真实!我哪里知道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内心赌气,转头便把馨儿抱了进去,抱的时候小朱还骂我,说我是猪,这都应对不了,女儿受了惊吓,哪能在折腾她。
真是无奈,稳稳的把馨儿放在椅子上,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冲着警官说:“快问吧,我们还有事儿!时间可耽误不起!”
谁知道他突然炸毛起来,他吼道:“直到时间耽误不起你还不出去!你见过有两个笔录人一起做笔录的吗!”
他说的时候异常的凶,我突然觉着事情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只好拍拍馨儿的肩膀,对她说:“女儿乖,要是那大胡子叔叔欺负你,你就喊爸爸,用命的喊知道吗?”
看到馨儿点了头,我便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小朱一脸冰冷,我问她怎么了,她定定眼睛道:“有问题!”
“有问题?”我反问。
“鬼怪又来作祟了!看来我还是得出手了!”小朱的眼睛火红,那种红就和那时候的程先仁一样。
我挠挠头:“你也看出来,那人死的蹊跷?”
她慢慢摇头:“我是说那个警官!他像有古怪!”
“什么?”
没一会儿走来一个女警官,我连忙拦住了她,我跟她说让她帮忙看看馨儿的情况,馨儿被吓着了,情绪可能会变坏。
女警官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哦,你女儿几岁啊!这就拉进去做笔录了?”
“四岁多。”
“什么?”那女警官突然惊了,“糟糕,快跟我来!”
(本章完)
第226章 火车洞()
我赶快和女警官进去了。
进门的位置有一个被布帘遮住的玻璃门,女警官摇了摇把手,却发现那把手被反锁住了。
我心里忐忑,虽然像是猜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长官他有病,多……多重人格啊!”
女警官用力的摇晃着门,可是只听得夸夸的响声响起,门却并没有打开的迹象。
“你说的是恋……童癖吗!”
突然一个浑厚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转头一看,只见两眼通红的小朱,脖子上怕满了红色的血丝。小朱怎么了?是要变妖了吗?
千钧一发,只听得啪的一声,鼻头飘来一阵火药味儿,转头一看,那女警官正举着枪。“快,快进去看看!”她连忙叫到。
我没迟疑,赶快冲了进去,只见房子里并没有人,倒是身后的玻璃窗上被开了一个窟窿,在地上挪了挪脚,只觉得脚底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竟是一大张蜘蛛丝网!
“去哪儿了!”我吓得眼睛忽闪忽闪,连忙跑到那个大玻璃窟窿前,探头像外看了看,只见外面挂着一根血红的绳子,我嗅了嗅,那绳子上沾满了体液的腥臭味儿。
“楼顶或者楼下!”我惊乎起来。
女警官连忙奔了过来,“什么?这里是三楼啊,他们是……”她突然惊出了泪水,卧在了地上不说话。
我气愤了,皱着眉头,打断她的思绪道:“想都别想殉情的事儿!老子的女儿才不会被一个大叔搞定!”
“呵!臭女条子,你算个什么!我跟你说世界上有鬼你相信吗?”小朱的话突然冷得让人颤抖。
“我就是鬼啊!”
小朱突然从背后伸出八只蜘蛛爪子来,女警官突然吓得白眼一番,身子向后斜便晕了过去。
随后小朱便带着我离开了,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天南海北,去找女儿。
说是天南海北,其实也就是奔过了几条街道而已,很快我们便到了郊区,那儿是一个废弃的火车站,火车站里有一个被封了半边墙的火车洞。
小朱把我带进了洞里,刚进洞,迎面吹来一阵火辣辣的湿热风,那种感觉就像即将冲来一列极速行驶的火车一样。
火车洞里很黑,我摁开手机上的闪光灯,照了照里面,转头看小朱,还被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给吓得憋了气儿。
定了定,我问她:“你怎么知道馨儿在我这儿?”
她嘿嘿一笑:“这是蜘蛛的直觉!”
“蜘蛛的直觉?”
话音还没落,我们便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前停了下来。
蜘蛛网的正中央被裹了一个人形的蚕蛹,蚕蛹的面前漂浮着一个女孩儿,那就是馨儿,可是可怕的并不是她是漂在半空中,可怕的竟是她的手中握着那把红色的伞!
我惊得不得了,连忙喊叫:“馨儿?馨儿是你吗?”
她没回答,只是慢慢转头看向了我。
她的眼里和小朱的一样通红,半个脸颊乃至脖子上都布满了紫色的血丝。
我想过去抱她,可是却被手边儿的小朱给拦住了,小朱说:“别过去!该来的总会来,蜘蛛被生下的那天,就是它被抛弃的那天,养了她这么长时间,我们已经做得足够了!”
她得话真狠,我于心不忍,还是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馨儿的脸也越来越亮,没一会儿,我们便四目相视了。
“馨儿,我是爸爸,是爸爸啊!”我轻轻的唤着女儿的名号。
女儿停顿了一下,眼睛的红光突然散了开,然后说道:“爸……爸?”
我一听突然激动了,她也立马飘了下来,脸上的青丝慢慢退却,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正常可爱的馨儿。
我抱着馨儿回到了小朱的旁边,不知道为什么,小朱却突然冷不丁的恨了她一眼,我摇摇头安慰她到:“你们不是蜘蛛!你们是人!你们要把自己当人来看,你是我的老婆,她是我的女儿,我们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呢!”
说完小朱也暗了下来,她笑了笑,退却了身上蜘蛛的装束,抱起了馨儿便说:“好好好,馨儿,你说我们听爸爸的话好不好呢?”
馨儿点了点头,没说话。
之后我们便离开了,出洞的时候只发现路边躺着一个男人,我低眼一看,那竟然是那个大胡子警官!
什么!大胡子警官!
我吓得连忙回头,向那个蜘蛛网上的蚕蛹看了看。
只见蚕蛹瞬间炸开一个窟窿,里面亮出一张脸来,那竟然是久违的赤脸魔鬼!
“哎!橙子!警官还活着呢!喝酒喝多了估计是。”没一会儿耳边传来小朱的喊叫声。
我回过神来,走过去就闻见一股巨大的酒味儿,二话没说,我们便搭上一个车,把那臭变态送回了警察局。
“你说这种怪人也有正常单位要?”
回家的时候我冷不丁的发了句牢骚,小朱一笑摇摇头无奈到:“呃,不是正常单位要这种人,只是简历上又没注明谁人得了那种病啊!”
我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大悟道:“那可不得了,世界真可怕,那以后咱们孩子上学一定要找个全是女人的地儿上。”
小朱笑而不语。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了馨儿长大了,她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她说她爱上了一个男生,可是那个男生似乎并不喜欢她,确切的说那个男生应该是一个巨大的“花心大萝卜”,虽然是梦,但是我怎么能姑息,抬起手就过去揍那男的,骂他不要脸,吃东喝西,一副贱人样。
可是揍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脸上也被敲得闷痛,打到一半儿累了,停下休息事,只觉得身后湿哒哒的一片,转头一看,红伞!
又是那个红伞!一个没有人撑的红伞!
那红伞在我的头顶绕了绕,红伞的伞骨上流下红色的雨水,我有些痴呆,瞬间那伞中伸出一只没遮衣服的手,手中扔下一个纸团。
我刚接过纸团,只见身下的那个男人突然笑了开来,可是奇怪,他竟嚷嚷着女人人的调子,他说:“花心大萝卜?呵呵!你不也是一只大萝卜?彼此彼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