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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那人低着头跟我说话,他的话音似乎有些含糊,他似乎喝了很多酒。
“你是谁?”我问。
他晃了晃,站起身,他的个子没我高,又是低着头,我还是没有看清他的脸。
“对……”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嗝。
只听“噗通”一声,他突然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对……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他的声音最终还是被我认了出来,我惊讶了,睁大着眼睛连忙拉起他道:“车前倒?你……你这是干嘛?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他抬起头,一道血红的刀疤异常刺眼。
“我,我不该帮着他封印你的记忆,早知道这是害人害己的事儿我就不做了!我好后悔……都死了,都要离开了,你会不会孤独?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他突然激动的拉着我的手,连忙在他的脖子上摆弄着。
他定了定,也是回忆起了千年前的秘密,那确实起车前倒下的“忘心咒”,他也给了我一张符咒,那是封印翅膀老兄的东西。
不过,过去的事儿何必提起?再说,死去的人又怎么强求她们活过来呢?
于是,我咳嗽了两声,把他拉到了面前的方桌上,老鬼大哥和老姐也坐了过来,他们的脸上满是期盼,像是在等我对罪人的审判一样。
“罢了……”我摇了摇手,在桌上捏起一只装了酒的酒杯道,“千年之前是千年之前,千年之后是千年之后,这轮回了千百年的定局,为何不去破它一破呢……来,干杯!”
我的酒杯举在半空,没人想要跟我碰杯,也正像是每个人都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处决他。
最后还是老姐打破的僵局。老姐见气氛不对,便捏起酒杯道:“我就知道咱们的程大少爷不记小人过,来来来!干杯!干杯!”
吱吱的干杯声响起,老鬼大哥也乐开了,他给我点了一只非常好的烟,那是一只洋货,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时候从红玲身上收刮来的。
点着,狠狠吸了一口,那股烟子顺着我的气管充满了我的肺腑,顺着血液,一会儿便散开在全身。
它真的有奇特的效果,它麻痹了每一个激愤不能停歇的细胞,脑袋中的惆怅也烟消云散,烟对那时的我,真是个好东西。(哎哎!你们可别学坏了。惆怅了喝酒就行。)
一会儿我们便聊开了,忘记了之前,也不管未来,好酒好肉好桑麻,就像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一样生活得自由自在。
差不多夜深了,车前倒完全烂醉,老姐也趴着起不来了,唯有老鬼大哥还能和我撑着。
我们飞到那个有108层水浒大楼的楼顶,那里的风微微吹,那里的星光微微闪,一切都是那样的惬意,我也自然不再矜持,我问老鬼大哥:“风停了,雨灭了,你会去哪儿?”
他塞给我一只“中华”牌的贵烟,自己点着一根边吸边说:“和你的千年羁绊完了之后,我就去投胎,好好做一回人,我要有一个美好的童年,一个美好少年,一个美好的中年和一个美好的老年,总之,下一辈子的一切东西都要是美好的,也就当作为这委屈了十世阴鬼的我一个报偿吧。”
他说完我也扣着了烟,烟嘴幽幽的清香贯穿我的七窍,我点了点头回道:“嗯,是得好好享受了!对了,你整整十世都没有投胎吗?”
他点点头。
我又问:“是专门等我吗?”
他不再回答我,只是抽着烟。
我微微点头,似乎是知道什么。
白色的烟雾在星光的夜下呈蓝黑色,随风飘着,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你真准备让她们两个……哦,应该是三个……你真准备让她们三个去虚无世界吗?那里可是地狱中的地狱,地狱有放生之时,那里可真算是了了无期,去了,真可能直到阴寿用尽,也是出不来的。”老鬼大哥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无奈:“怎么?说个法子呗?”
“要我说啊!救一个算一个,拼一把,救下你心中最喜欢的那个人!”他回。
他的眼睛十分坚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他不知道同时爱上两个人的感觉是多么痛苦,我又能怎么办?要么同时毁灭,要么同时拥有。
可是同时拥有?不存在的……
“你知道吗,每当泛舟的时候,我总会在感叹湖水的轻柔时羡慕天空的柔软,最终却知道,我谁也得不到。”我暗暗回他。
他一笑,似乎心中早就有答案了。
(本章完)
第220章 幕后黑手的凋亡()
“那准备选择谁了吗?”老鬼大哥问我。
我摇摇头,真是迷茫,定了定神,脑袋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湖水虽柔却可触,天空再柔不可碰。”老鬼大哥抽了一口烟,嘴巴里冒着烟道,“真的不愿选择一个吗?”
我也抽了一口烟,真不愿说话。
之后,我们便回了垃圾窝的小帐篷里,车前倒和老姐醉得呼呼大睡,看着他们心中又是亲切又是感动,我不知道感动是为什么。
老鬼大哥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他说他得去完成没有完成的事儿了,他去得很突然,回来的也挺突然,他身上沾满了鲜血,手上捧着一个木头盒子。
我认得出那是表哥小时候给我留下的木头盒子。老鬼大哥跟我说,这盒子是红玲清醒前给他的,红玲已经被炼成了魔鬼,就是那个赤脸魔鬼,她总是会被魔鬼夺去心智,真正的她活不了多久了,不久,世上便会多上一个魔鬼,少上一个好姑娘。
他说话的时候是吐血幽蓝色鲜血说的,他满身的窟窿,就像掉进了插满竹签的地洞陷阱一样。
不久,他便离开了世界。他是被我抱着离开的,他的血染透了我的衣衫,也是瞬间,我感到无限的恐怖正向我逼来。
老姐来的时候,老鬼大哥已经化成了幽蓝色的光,老姐哭着说:“死鬼!一千年了,你还是走了。”然后她便把我当成了她的“死鬼”,死死的抱住我。
我也紧紧的抱着她,就像刚刚抱着老鬼大哥一样抱着。
过了一天,就在郊外的田野间,我刚想为老鬼大哥寻上一块上好的灵位木时,那个车前倒来了。
车前倒的身上还糊着泥巴,看来今天的他没少摔跟头,车前倒给我带来一个卷轴,这个卷轴是用红绳绑着的,他来的时候满脸的红肿,仔细看看脖子上还有红色的口唇印子。
我笑话她:“怎么?昨晚上又和师娘噼里啪啦了?”
他骂了我一句臭小子,然后有些正经道:“该来的总会来,命运不会缺席,顶多迟到一分两分罢了。再不和她亲密,就再也不能喽……”
他说话的时候,满眼睛的泪花,我问他:“哦?此话怎讲?你不会也要跟随老鬼大哥的脚步吧!”
他摇摇头,却转移了话题,将卷轴推给我时,顺便加了一张红色的字条,字条里包着一张照片。
他说:“我老婆孩子,怎么?老婆漂亮吧,孩子也很可爱是不?我和她离婚了,孩子归她,以后有时间,就帮我招呼他们吧,总之,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老公,离!真该离!”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从脸的侧面滑下去,我早就麻木了,亲人爱人和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他们像是赴约一样,地点都是虚无世界,虽然有些人拖拖拉拉,但总没有一个愿意留下来的。
“还记得程诚和他女朋友吗?”他擦了擦眼角的泪,“他让我告诉你,一定要给他们立个好牌位,他说他从你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虚无,你能看见他们,是因为这个盒子里的命运石而已。不过,他真是条汉子,那么小就去偷命运石,不过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开始化成白色的灰末,从脚底开始,一直蔓延的头顶。
起初他还是很淡然的,直到散到自己的嘴巴时,他才肯恐惧害怕,他艰难着说:“孩子……老婆……还有……”
那个还有后面的字还没出口,他就彻底成了一团灰末。随着风一直飞,飞向了大自然最深处的丛林,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通往虚无的路。
找到一颗巨大的檀木,那种防虫又馨香的木头,我一点儿也不管什么自然的规则,抡起斧头就是一顿狂砍,坎了一天,砍出一对木板来,数了数,一共五块儿,寻思着够了,我便带着回了家。
回去的时候,真不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