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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lala”
当时的我大概就是这样叫唤的,对着那个女孩儿,满肚子的话想说,却又因为年幼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胡说,父亲母亲亲戚却都开心了,他们似乎听懂了那个红字儿。
“真想不到,孩子天生灵气,见面吐真言啊!哈哈哈……”
说话的是我的爷爷,可这个爷爷我却从来没见过。
抱小孩儿的女人恭敬恭敬的回了个低头礼,便看着我回道:“贵家小公子哥真可爱。玉儿,快喊小公子哥哥啊!”
瞬间满堂的嬉笑声响起。
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只知道自己婴儿的困意席卷而来,倒头便在母亲单薄的肩膀里睡着了。
大雪深千尺,不及送我情。
转眼便是上学堂的日子了,学堂的先生我好像见过,他真像千年之后的那个刘老二,只不过这里的他真可谓衣冠整整,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模样。
因为前生的记忆我都纳在脑内,从小自然比别的孩子懂事些。
别人都叫我小先生,可是我不认识古代的字儿,道理懂得很多,可就是这字儿却认识的少,这才父亲安排那个怪异的先生教我认字儿。
先生很严厉,我的手都差点儿被打断了,他真不给我这个贵公子留面子,他总是摸着手中的短而精悍的戒尺,嘴巴里报着我学过的大字,笔不正,他打,字不正,他打,有时候就连坐姿不正,他也打我。
他总念叨:“人不正乃是心不正,心不正便是笔不正,笔不正则出字不正,嗯……该打!”
念叨完就噼里啪啦一顿打手,我被打得哎呦直叫唤,私塾里的其他人都吓得心惊胆战,当时的我也十分皮,也许是二十岁的叛逆期还未消失吧,每次被打后,我就念叨:“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师不正学生歪,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啊!”
结果直接被拎了出去,直接掀起我屁股上的遮羞布,换了一把更大的戒尺来打。
一边打,他还嘶哑咧嘴,眉目纵横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打你个师之惰!打你个不尊幼!打你个不记性!打你个容二心!”
他的话句句刺心,不过相比下来自己的屁股才是最可怜的。
小孩子唯一一点儿好处就是脸皮厚和不记性,我虽然有成年人的记忆,但是我却怎么也不能磨掉孩子的天性,我总是会被先生骂不记性,总会被先生打破皮,父亲不怪先生,他还说打的好。
那时候我还总忧郁,真有点儿害怕,甚至于有点儿怀疑历史了,历史的尊卑贵贱呢,历史的阶级思想呢?难道我的运气这么好,混了个如此思想开明超前家庭?
回到家,门口站着迎接我的是才刚二十出头母亲,她变得更漂亮了,我真有点儿替她后悔,十五六岁就出嫁给别人生娃,然后就一辈子陪着孩子和父亲,卖命伺候我两,直到入土为安之时才停止。
母亲一见到我,就捏我的脸,她开心地问我:“怎么样我的小神童,今天大字学了几个呢?”
“没有,屁股都快被打坏了……”我嘤嘤的回道。
她一听,眉头就皱了一下,她得眼睛异常的水灵,她好像在说:“都怪我没上过学,不然就不会把你送去受罪了,要是我懂字儿的话,我一定把你教得好好的。”
可以这也只是好像而已,她并没有这样说。
她推着我进了大屋子,她一边拉我一边说:“我的小公子哦,今天吃桂花糕呢还是甜枣糕呢?”
“嗯,都可以,妈妈做的我都爱吃。”我回道。
她噗嗤一笑,然后用食指滑着我的鼻头道:“妈妈是什么东西?她也会做拿些东西吗?”
我苦笑,似乎忘了时代的代沟,连忙回道:“哦,不不,我神童的脑袋里,就有这个词儿,它的意思就是指母亲您的意思哦!”
“是吗?那太好了,那你以后就叫我妈妈吧,听得心里好暖哦。”
我笑了笑,差点儿笑出了泪来。
那天吃的是桂花糕,千百年前的桂花糕真地道,吃起来那通透的桂花香气贯穿了我的五脏六腑。
只是当时的阶级意识真让人头痛,没有一个人敢和我分享,有一个小仆人嘴巴馋得要命,可就是不敢吭声,母亲也是,她只顾得做,也只顾着让我吃,自己却不愿意吃一口。
我偷偷的拿了几块跑了出去,母亲喊让我小心,我应着,却转头示意了那几个仆人,他们真的很懂人心,没一会儿就跟着来了。
后花园有个大凉亭,亭子边有个大水池,池中有青蛙,有荷叶,但让我奇怪的是,这又不是夏季,怎么就有青蛙和荷叶了呢?
我纳闷,两腿弯在凉亭的长椅上,望着那大池塘。
没过一会儿,那仆人就跟了过来,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小公子喊叫仆人是要题什么诗吗?”
那个女人不敢看我,她的脑袋总是低着的。
(本章完)
第206章 赏罚分明()
“哎,别介别介,别叫我小公子,叫我小橙子就行。”
我眼睛向他们看了看,开口就是这番推辞。
他们听后表情瞬间凝固了,嘴巴欲笑又止,眉头就像冬天的懒猫一样左右不停的抖着。
“小小公子……这……”女人慢悠悠的开口了。
我见她如此难为情,便站起身来直接拉着她的手道:“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就当朋友一样认识,嗯,你好,我叫程官,你叫我小橙子就行了,你的名字呢?”
女人吓得连忙一退,拉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放开,这边一下把我拉得一个趔趄。这下她可真是吓坏了,她竟然直接跪下来了,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少爷,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骂我,您打我都行,您让我只顾您的名号去辱您,奴婢真的不能做,真的不能做……”
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那个男仆人也跪了下来。
我一见心还真一哆嗦,两个只大我十来岁的年轻人,竟不惜身份地给我跪下了,这怎么行?
想着我就连忙反着给他们跪下来,我嘴巴长呼道:“人有贵贱尊卑,但是人性没有贵贱之分,你们性本善良,不该受这样屈辱的,自强自立便是自给自足的开始!懂吗?”
他们摇摇头,女人哭哭啼啼的回道:“小公子天生智慧自然不比我们这些失家野子,贵贱天生,尊卑命定,我们不能反抗老天,更不能反对你们……”
说着她便不再说话了。
我不肯起来,他们也不肯起来,我的身体比较轻,自然不怕跪久,可是过了差不多三五分钟,我还是忍受不住了,不过让我惊讶的是,那两个仆人竟仍然纹丝不动。
我受不了了,便掏出口袋的桂花糕说:“我饿了,我要吃桂花糕。”
说着我还故意把桂花糕塞到他们的手上,他们一脸疑惑,他们问我小少爷为何不自给自足呢?
他们像是在教训我,但是我并没有生气,也许因为,至少我激起了他们的反抗意识吧。
女人把我扶了起来,坐到凉亭边,她用给我喂桂花糕,我吃得很香,不过三口之后我就停下了嘴巴,夺过她手上的半个桂花糕,便重新又塞了一块,那个男人我也给了一块,他们一脸疑惑,我告诉他们:“好吃的东西一起分享,这样才吃的最香!”
他们眼睛里满是水反射亮光,他们傻呆的问我:“真……真的吗?”
我点点头,他们果然吃的很香,比我吃得都香。起初我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馋,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犯了错误,被罚了两天不许吃饭。
我听到这些突然生起气来,连忙跑到管家的房里,管家我认识,是开满月礼时红家来的那位仆人,我们本来的管家早在三年前死了母亲,回乡里后便再也没有音讯,后来有传言是他母亲的了瘟疫,管家给母亲拭身体的时候被传染了,最后也死了个不明不白。
“管家老头!管家老头!”入门我就大喊起来,也是没礼貌,怪不得会惹他生气了。
他见是我这个小少爷来找茬,既是生气,却又要装着强颜欢笑。
“哎呦,我的小公子,您来找我干嘛?是发现那里的账目不对了吗?”他说。
我微微一笑,讽刺道:“牛又牛秸,马有马草,你这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真不可谓人为也啊!”
他一听,突然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不过说来我的话还真让人难受,这无端的跑来一个毛孩子,并且还骂自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