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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让人产生了幻觉,纳兰明珠是那高高在上的琼瑶仙子,可顾可盼却不可亲。
眼前此女却是人间仙子,明明如梦如幻,如烟似影,却仿佛就在身旁,捻指可及;又如同置身于海市蜃楼中,飘渺不可及,然又有一股莫名的暖息融入心窝,感觉这是真实的存在,并非那梦中幻影。
忽然一缕笛音惊破红尘,众人如梦初醒的时候,便看见吹奏横笛的纳兰褚旭慢步往台上走去,与蝶中起舞的人儿柔目相对。
那人儿含羞带盼,挽蝶绕走在他身旁。顿时成就一幅情意浓浓的浪漫唯美画面,羡煞旁人,一下子撩起了在席不少人蠢蠢欲动的心。
台下的聂云霄也禁不住拨弄琴弦,配奏乐音。
纳兰褚旭向她提起手来,香瑟瑟恬然浅笑把手搭在他的指尖上,纳兰褚旭握住她的芊芊玉指稍微用力,香瑟瑟螺旋落入他的怀中,惊起了环绕二人身旁的彩蝶。
纳兰褚旭带着几分痴迷,低眸凝视着怀中的人儿,喃喃问道:“娘子的舞艺明明不是绝佳,为何却有迷倒众生之惑?”
香瑟瑟浅笑如烟侧眸向后看他,给台下众人留下惊世的美艳,轻启玉唇回应:“我要拼的,从来不是舞艺,而是演技。”
说着,她优雅回过身来把手搭在他肩上。
纳兰褚旭顺手扶住她的玉手,与她在流蝶间跳起华尔兹,手扶她的纤腰带着她旋转一圈,再次将她收入怀中。
夫妻二人双双提起手来,纳兰褚旭扶住她的玉手接住蹁跹落下的蝴蝶,温声低喃:“娘子不怕毛毛虫了吗?”
香瑟瑟莞尔笑道:“夫君不是说,它已蜕变的吗?”
纳兰褚旭掌心轻压,一股气流从体内溢出,环绕舞台的蝴蝶旋即款款离去。
谁也没有说话,台下只是一阵热切的掌声,纳兰明珠甚是不悦。
白若惜禁不住在心中轻叹一声,再把含情愁怨的目光落到聂云庭身上,却见他仍痴痴地看着香瑟瑟,心生不悦,狠狠剜了香瑟瑟一眼。
“甚妙!甚妙!”皇帝拍掌赞好,看了一眼离去的蝴蝶,再把目光落到从台上走下来的夫妻俩,欢喜笑道,“褚旭,快带你的夫人上来让朕瞧瞧。”
纳兰褚旭忙带着香瑟瑟往台阶上走去。
聂云庭凝视着逐渐走近的香瑟瑟,不知为何,这个女人明明貌若无盐,却又似乎有一种错觉,每多看她一次,她就美一分,越看越美。
待香瑟瑟和纳兰褚旭行礼后,皇帝目光怪异地打量了香瑟瑟两眼,很快否定心中所想,掩藏了眼色,赞叹道:“没想到你这妮子藏得最深,竟有如此绝伦的舞步。香公真了不起呀,生得个个女儿惊艳众生。”
“陛下见笑了。”香瑟瑟低垂眼敛浅笑回应。
皇帝微闭眼睛深呼吸,再睁看眼睛看向香瑟瑟好奇问道:“真香,刚才已经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现在更加浓郁。你用的是什么香料?”
“是来自西域的奇香。”纳兰褚旭抢先回答道,“可惜只用了一次,便再难寻了。”
“喔。”皇帝略带惋惜应了声,又看向香瑟瑟欢喜笑道,“这一局你们赢了。”
太监忙敲响铜锣宣布:“这一局,纳兰大公子胜!”
“岂有此理!”纳兰明珠狠狠咒念了声。
听到这个消息,白若惜顿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恨。
太君倒是乐了,云婆略带激动的握住太君的手。
聂云庭眉头轻皱,轻声道:“父皇,这样一来,就是平局了。”
“平局吖……”皇帝若有所思低念了声。
香瑟瑟轻声道:“陛下,可否容臣妇说几句话?”
皇帝点点头示意让她说。
香瑟瑟琢磨了会紧接着说:“嫡庶之分是上天注定,才能强弱是后天所勤。若一切听任上苍的安排,谁还会努力励精图治?没有竞争何来进步?臣妇认为,只有弱者才会畏惧别人争夺他的位置,只有无能者才会杞人忧天。有能者何惧后来居上?像太子殿下,同为嫡子,却没有被这场不必要的争论所惊扰,这才是嫡系该有风度和气魄,真正的天命所归。”
“说得好!说得好!”皇帝连连称赞。
坐在皇帝右边的聂云碑听见这话,甚是高兴,对香瑟瑟又添了几分赞赏。
另一边的聂云怒没有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眸色暗沉。
“这本来就是一场可笑的争端,是那些没有才能没有胆量没有抱负的人杞人忧天所致!”皇帝冷沉说道,再转向纳兰褚旭沉声道,“倒是让旭王府受累了。既然是平局,那就都不罚,都赏!”
赛场散后,却发现不见了阿洛,问了其他人也说没见过,担心她在宫里出事,香瑟瑟离了众人到附近寻看。
转过围墙就看到纳兰褚旭和聂云怒先后走到树荫下,一开始并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后来好像是聂云怒不悦,声音稍微提上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惜服药输了比赛,不就是为了等输了之后一把拉下聂云庭吗?她怎么赢呢?”
“这是我意料之外,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赢。”
香瑟瑟忙退了回去,轻靠墙壁,眉心紧蹙,竟然是他自己服的药,怪不得由始自终他一点都不着急。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自嘲的笑弧,原来自己做的都是多余的,不,碍事的。
忽然有人往这边走来,她本想一走了之,最后还是捡了一颗石子,绕墙狠狠砸了过去。
“小心!”看见飞来物,聂云怒惊喊一声。
纳兰褚旭极手把袭来的石子抓住,再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聂云怒连忙从另一边离开,纳兰褚旭快速走到墙下探眸看去,见有一群侍卫往另一边走了,他眸色微敛再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石头。
香瑟瑟沿着小径走去,本想找个侍卫问路,转过拐角,忽然撞上了一个人,她踉跄倒退两步稳住脚跟,抬头看去是一个颇为英气的男子。
男子看了看她,眸色颇为复杂地变得飞快,定眼看了她许久,回过神来,才迫切问道:“抱歉,刚才可伤到你呢?”
香瑟瑟轻摇头,正欲绕过他走去,又多问了句:“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宫外女子,包子脸,眼睛大大的。”
“你是指跟在你身边的丫鬟吗?”男子试探问道。
香瑟瑟愣了愣,想着他刚才或许也有观赛,便微笑点头问道:“对,就是她。公子可曾见她?”
“她在……”男子才刚开口,就传来纳兰褚旭的声音:“瑟瑟,原来你在这,让为夫好找。”
香瑟瑟眉心轻蹙,冷冷扭头看去——敢问,你是在找我吗?
男子看见走来的纳兰褚旭,抱手道:“纳兰公子。”
“贺少将军回城了。在下与娘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出宫了。”纳兰褚旭谦谦浅笑,便牵住香瑟瑟的手转身离开走去。
“我找啊洛呢。”香瑟瑟连忙说道。
“阿洛就在前边等你,她只不过去了趟净手罢了。”纳兰褚旭轻淡道,暗暗撩了一眼仍在占原地的男子,再紧牵着她的手低沉问道,“跟他说些什么呢?”
香瑟瑟无奈冷嗤一声戏谑:“跟一个陌生人能说什么?夫君该不会吃醋了吧?”
“他就是贺廉。”纳兰褚旭若有意味看着她说。
香瑟瑟轻蹙眉心,思索良久,才忆起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模糊事情,淡淡地“喔”了一声。
纳兰褚旭甚是欢喜,拉着她快步走去。
贺廉仍停在原地,注视着香瑟瑟渐远的身影,这台上惊艳众生的女子,差一点就是自己的妻子,现在却被别人牵在手里,怪只怪自己当初冷傲,不愿多看一眼。
聂云怒打算绕小路回到御猎场,无意瞧见聂云碑和皇帝二人独自行走,他瞬间多留了个心眼,躲到假山后探听。
聂云碑看了看皇帝嘴角欢欣的笑意,试探问道:“父皇还在回味刚才的舞蹈吗?”
皇帝摆摆手,不以为然说:“玩赏是次要的,重要是今日的结果,朕甚是欢喜。”他再侧头看他说,“纳兰褚旭是个人才,但有点野,你要好好把握。”
“儿臣知道,多谢父皇提醒。”停顿了会,聂云碑试探问道,“父皇,之前护国公府犯下重罪,为何轻饶?”
皇帝秘笑了一阵子,若有意味道:“诛他九族容易,但是再寻这样的人极难。还是褚旭的建议妙极,重罪轻判,香家等人定怀感激之心,又可灭了他们现在的咄咄逼人的气势。日后你登基